那白花花的兩片,真辣眼睛!
黃筠快要哭了,先是實驗新丹藥失敗導致了炸爐,一時不肯放棄導致崩的自己全身衣服化作碎片。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還被三個闖進來的小輩給看了個精光。
自己這具純凈的玉體,還是第一次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嗚嗚嗚~~~真是欲哭無淚。
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嶄新、干凈的道袍換上,黃筠黑著一張臉朝著丹室外走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幾個小兔崽子,竟然闖進他的丹室!
門外,杜小白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排排而立,像是犯了錯罰站的學生。
黃筠一張老臉氣的通紅,在三人的面前來回走動,一雙眼睛四下打量,好像在思考該從何訓起。
張子寒年齡最小,他一直低著頭,雙手雙腳在不停的顫抖。杜小白還好點,他在心里打定了注意,打死都說沒看見,甚至,打死都不說話。
至于那個守門的童子,剛開始也是一樣的害怕,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站出來,像是邀功似的說道:“黃大師,我沒看到,我什么都沒看到。他們,他們兩個先進去的。我就聽到一聲滾,我就滾出來了!”
說著,這守門童子的還伸出手指了指杜小白和張子寒,小人嘴臉展露無遺。
張子寒被這么指著,委屈的差點就要哭了出來。明明,明明他才是最后一個進去的,他才什么都沒有看到。杜小白心里氣憤,但他沒有開口。他知道,他現(xiàn)在就算跟那守門童子爭辯也無濟于事。反而會勾起黃筠的傷心回憶,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哼!三個小娃娃,算你們運氣好!”黃筠確實快要氣死了,但他還沒完全失去理智。
這個時候,為了不讓這件糗事被傳揚出去,他要做的不是把杜小白三人趕走。而是將他們留在丹閣,讓他們一輩子給自己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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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們看到了什么,最好給老夫爛到肚子里,否則,這清塵宗的荒山上很快便會多上幾具尸骨。”黃筠先是警告一番三人,然后又降下了懲罰,“三日內(nèi),每人上繳五顆朱果,二十株藍芝草。否則,哪里來的,就給老夫滾回哪里去。哼!”
又是一聲冷哼,黃筠直接轉(zhuǎn)身,再次進入了丹室之中,留下杜小白三人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五顆朱果!二十株藍芝草!
一顆朱果五個貢獻點,一株藍芝草兩個貢獻點,加起來一共是六十五個貢獻點!
做了三個月的雜物,除去日常開銷,現(xiàn)在令牌中也不過二十多個貢獻點。六十五個貢獻點,三天時間,怎么可能弄到手?
杜小白不禁悲觀起來,難道這次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就這樣白白浪費掉了?
那個守門的童子已經(jīng)離開了,連個招呼都沒打,顯然是不把杜小白兩人放在眼里。當然,對于這種在背后捅人一刀,落井下石的小人,杜小白也不屑于與之相交。
“小白哥,別擔心,我哥那有很多貢獻點!”張子寒仰著頭,安慰著杜小白。
杜小白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摟著他的肩邊走邊說,“小寒,你要記住,我們是朋友,他是你哥哥。我跟你哥哥并不熟,他沒有義務一直幫我。這次能接到煉丹童子這個任務,你哥哥已經(jīng)幫了我很大的忙了。”
“人情這種東西,欠得多了,真的是不好還。我決定了,下午我就進山,這三天一定會集齊五顆朱果和二十株藍芝草!”
“進山!可是,小白哥你......”張子寒的話還沒說完,就立刻被杜小白打斷:
“沒事,我就在外圍活動,碰碰運氣。如果實在不行,我就放棄這次任務。放心吧小寒,我可不是一個莽撞的人。再說了,你忘了我手里還有師叔送給我的靈符嗎?”
杜小白進山的念頭一起,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他早就想見識見識修真界中最危險的妖獸,據(jù)說,妖獸能吞食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化作妖元。實力強大的妖獸甚至能開啟靈智,化作人形,強悍無比。
當然,以杜小白現(xiàn)在的修為,碰到了妖獸,能活著就不錯了。
也許,遇見了一只跟他一樣的煉氣期一層的妖獸,才有可能斗個高下。
杜小白去的這座山距離清塵宗二十里地,沒有名字。山林間,杜小白腳步挪動的很慢,盡量不制造大的聲響。山中多寶,最不缺的就是靈草、靈藥,當然,也不缺妖獸。
進山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了,杜小白很幸運的沒有遇到妖獸,反而發(fā)現(xiàn)了兩株星火草。
星火草是煉制培元丹的一味輔藥,一株價值三個貢獻點,換算下來是三株藍芝草的價格。
這樣的小收獲也是讓杜小白的信心更足了幾分,三天的時間,他是有機會湊足五顆朱果,二十株藍芝草所需的貢獻點。當然,前提是運氣好到爆,一只妖獸都沒遇到。
也是,天下有這種大氣運之人,但那人絕對不會是杜小白。
一頭野豬,奧不,是一頭妖豬!
比小時候他在村里的山上見到的野豬要大上兩圈,出了體格的不一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