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演接到通知,說那句什么殤哥槿殿是真的這句話不能播,其他的可以。
那簡直興奮上頭!流量熱搜話題向他奔來!
白柒槿后面的幾天都十分的配合,并且和幾個人的關(guān)系相處的極好。
一個星期在白柒槿這兒過的挺快,在冷寒殤那兒就不一樣了。
一邊乖乖的聽白柒槿的話,不去找每天打個電話。
到第三天某位大爺就忍不住了,開始不斷“騷擾”。有時候偏要白柒槿哄著才掛了電話。
一天比一天厲害。
直到第六天晚上。白柒槿進入房間,看到了冷寒殤正大大方方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嚇得直接一跳,第一個反應(yīng)是去看攝像頭,所幸攝像頭關(guān)閉了,白柒槿趕緊把自己的麥給關(guān)了才問到:“殤哥,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br/>
“我好想你。”冷寒殤抿著嘴唇許久才說出了兩句話,起身抱住了白柒槿。
“導(dǎo)演知道了?”白柒槿笑著,拍了拍冷寒殤的背:“真的是,權(quán)力大了不起,資本主義?!?br/>
“我投資了,他不讓我進來看看對象怎么可以!”冷寒殤哼了一聲。
“就知道。”白柒槿笑著拍了拍冷寒殤。每天晚上白柒槿都會讓仇怨和步驚云匯報自己那個“遺漏”的公司,將這個公司步入正軌,已經(jīng)打出名號了。
現(xiàn)在自己的祖宗來了,白柒槿只能放下所有東西來陪他。
畢竟太黏了。
都快要黏到身上去了。
冷寒殤真的幾天沒見著了,按著白柒槿就是這親親那親親的。
白柒槿十分慶幸的是冷寒殤接吻的時候居然不會動手動腳掀自己衣服,但是也苦惱,這傻瓜到底什么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女孩子呢,真的要找個時間澄清一下嗎?他會怎么表示,會生氣的直接離開自己?
白柒槿越想越感覺有點害怕。
然后被咬清醒了。
“你走神?!?br/>
冷寒殤平日波瀾不驚的眸子里又出現(xiàn)了熟悉的委屈。
白柒槿嘆了口氣,捧著冷寒殤的腦袋又重重親了一口:“我的殤哥喲,白小槿今天好累哦!”
“累了?”冷寒殤坐了起來,讓白柒槿自己起來。
“累了……好累好累的……”白柒槿可憐兮兮的摟住冷寒殤的脖子,然后蹭了蹭:“殤哥陪我睡?”
“快點睡,陰天最后一天了,結(jié)束回家好好睡一覺……”冷寒殤有點心疼的捏了捏白柒槿的臉,瞧瞧,都瘦了,還不容易給養(yǎng)胖的。
“嗯……”白柒槿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靠在冷寒殤懷里就睡過去了。
冷寒殤平時總想吃點豆腐,但是睡覺的時候,老實的不要不要的,基本上都是手搭著白柒槿的肚子,摟著自己的小祖宗睡覺的。
第二天早上,白柒槿也難得沒有起的很早,被冷寒殤摁了鬧鐘,然后冷寒殤先行起來給晝琛發(fā)了條消息,早早先離開了。
白柒槿起來的時候,所有人早已經(jīng)起來在準備早飯了。
“早。”白柒槿下了樓,看到晝琛顧言卿寧夜擠在出來里準備早飯,有點不好意思。
都怪殤哥,又摁我的鬧鐘??!
“早安小白哥哥!今天我們來準備早餐!最后一天了!”寧夜笑著,舉了舉手里的西紅柿。
“好的!需要我?guī)兔??”白柒槿點了點頭問道。
“不用了,出去帶孩子吧?!鳖櫻郧滢D(zhuǎn)頭回了一句。
“嗯,知知剛才吵著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