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子細縫,點點灑在地上,映出斑駁的倒影。
**上,凌動屏息靜氣,盤腿端坐,手結奇異怪印,一呼一吸間,將四周的靈氣緩緩吸入丹田內,隨后又轉換為他的丹田精氣,確實為他所用。
時間緩緩流過,到某一時刻,端坐在**上的凌動忽然收回了手印,眼眸乍然睜開,一抹乳白色的熒光在他稚嫩的臉上一閃而過,那是被他吸收進體內,卻未被轉化的靈氣。
“這樣子下去,過不了多久,我的修為便可以更進一步了?!备惺苤w內在修煉之后又精進幾分的精氣,凌動滿意的點了點頭。
翻身跳下**,凌動扭了扭脖子,舒展一下身子,緩解**端坐的疲憊,現在的他雖然已經半只腳踏進了練氣的大門,可是他那低階的修為可無法使他完全避免修煉的疲憊。
隨意的洗刷一下,換了件舒適的衣衫,凌動推門走了出去。
抬頭望了眼高掛的太陽,凌動舒爽的笑了笑,枕著頭,慢慢的踱著步伐,一路悠閑的向后廳走去。
“魅兒,我這次來,其實除了找你之外,還有就是為了與我的一個師兄會合?!绷鑴幽_步剛剛踏進后廳的門檻,便聽到了柳樊錦的聲音。
在凌動與柳樊錦第一次見面之后,兩人這幾天也時不時碰上,每次凌動都會主動的微笑打招呼,奇怪的是,柳樊錦雖然沒有滿臉微笑的回應凌動,卻也會微微點頭,讓得凌動十分詫異。
“哦,柳大公子還有師兄?”凌動施施然的來到后廳,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在藥魅兒有些好笑,以及柳樊錦皺眉的目光下,一臉似乎好奇的模樣問道。
“柳公子是氣靈宗的弟子,自然是有師兄弟的?!彼庽葍喊琢烁愎值牧鑴右谎?,掩嘴笑道。
“氣靈宗!”凌動嘴角抽了抽,忽然想起了丹成子,感覺氣靈宗和自己真是有緣,所有與自己有些仇的都在里面。
“嗯,師兄?黑衣人?”說起氣靈宗,凌動的眉頭忽然微皺了一下,隨即在沒被人察覺之前又舒展開來,可是他心中卻已經隱約確定柳樊錦的師兄是誰了。
目光朝藥魅兒掃了過去,剛好與她的眼光碰到一起,看著藥魅兒微微的點了點頭,凌動若有所思的轉開了目光,看來藥魅兒也是猜到了黑衣人與柳樊錦的關系。
“柳大公子,你師兄不在宗門內好好修煉,來這窮鄉(xiāng)僻壤做什么?”凌動轉了轉桌上的杯子,裝作隨意的問道。
“呵呵,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師兄只是通知我到村子里找他而已,至于接下來要做什么,他卻沒有明說?!泵碱^舒展,柳樊錦眼中異芒一閃,呵呵笑道。
“哦,你師兄居然沒有和你明說便要你來這里了,你師兄真是奇怪。”歪著頭,藥魅兒奇怪的問道。
“這我也管不了,在宗內,師兄的地位比我高上許多,他這么說,我自然也只能這么做了?!绷\似乎很無奈的說道。
“你師兄的地位比你還高?”凌動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柳樊錦乃是無城三大家族之一柳家的大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在氣靈宗內的地位應該也是不太低,一個內門弟子怎么會比他的地位高,除非這弟子和宗內某些大人物有關系。
“師兄是宗內一位地位頗高的長老的侄子,地位自然比我高?!绷\并沒有懷疑凌動什么,雖然對凌動與藥魅兒的關系有些不爽,但是在藥魅兒面前,他還是能很好克制自己的情緒,除非是凌動有做什么刺激他的事情。
“長老侄子?”凌動與藥魅兒的臉色同時微變,驚呼出聲。
“是啊,怎么了?”柳樊錦對凌動與藥魅兒的行為有些奇怪,皺著眉頭問道。
“沒事,就是驚奇?!绷鑴用碱^一挑,隨意的說道,“沒什么事,我先回房間了?!?br/>
“一起走吧,我也該輕點一下這些天收購上來的藥材了?!彼庽葍赫玖似饋?,捎了捎耳邊的青絲,接著凌動話頭說道。
“嗯,一起吧,一段路而已?!笨匆娝庽葍赫酒鹆松恚\也是站起身來,笑道。
“不了,柳大公子,我和魅兒還有一些話要說,你看你就不要攙和了吧。”朝藥魅兒擠了擠眼,凌動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柳樊錦這一個小小的要求?!皩?,我和凌動確實有一些話要說?!?br/>
“這......”看著凌動在那對藥魅兒擠眉弄眼的,柳樊錦長袖下的手掌緊緊握著,臉皮也是抽了抽,一道陰沉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即隱匿。
“那行,我也先回房間了?!弊詈螅\松開了緊握的手掌,臉上微微一笑,竟先行離開了。
“哈哈?!笨粗呀浵г诠战翘幍牧\,仍然坐在后廳的凌動頓時在藥魅兒白眼下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凌動,你找死。”拐角處,走到這里便頓住的柳樊錦聽著凌動大笑聲,滿臉的鐵青,一雙手掌捏得嘎嘣嘎嘣響,那緩緩顯化的精氣起伏不定。良久,柳樊錦方撤去手掌上的精氣,揮袖離去。......
房間里,與藥魅兒分別后,凌動獨自回到了房間,盤坐在**上,思考著剛才柳樊錦的話:“那黑衣人若所料沒錯的話,應該就是柳樊錦口中的師兄了,他為什么來這里呢?”
摸著下巴,凌動的眼中閃爍的思索的光芒,良久,他的目光忽然瞥到手指上黑色戒指,不由的心中一動:“這戒指中會不會藏有關于黑衣人的秘密?!?br/>
心中有想法,凌動立即行動起來,集中精神力,緩緩探進戒指中,開始在這只有幾平方的空間里尋找起有用的東西來,上一次掃蕩,在發(fā)現那個裝著氣技的匣子后,便停了下來,還有許多東西沒有翻過。
“這不是,這也不是......”凌動將戒指中的東西一件件翻了出來,雜亂的擺了一**,全是一些野外生活用品,亦或者是一些什么凌動不知道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咦,這個東西是......”凌動搜尋良久,終于發(fā)現了一件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一枚手感溫和的玉簡。
“氣簡?。 狈朔?,凌動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后一道喜悅的光芒透射出來,口中驚呼,滿臉的激動。
氣簡,一種存儲信息的玉簡,它是由一種特殊的材料,經過氣技注入制作而成,在練氣界十分的珍貴,一般用來存儲一些重要的信息,如那玄階以上的功法氣技等。
“不知道這里面會用什么珍貴的信息?”凌動心中的喜悅耐不住的表現在臉上,他搓了搓手,旋即將那枚氣簡貼在額頭上,意識海中的精神之力一絲絲流露進氣簡中。
“嘩”凌動的意識海精神力剛一進入氣簡中,一股強勁的信息頓時沖進他的腦子里,令措不及防的他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眾多的信息一下子涌進腦海里,使得腦海無法及時消化,產生的那一絲絲的疼痛令得凌動不禁皺起了眉頭。
過去了十幾分鐘,涌進腦海中的信息終于讓凌動消化完畢,只是此時的凌動卻已愣在了那里,一臉震驚與驚喜的模樣。
原來這氣簡中記載的是最近關于無城附近的無山的一件大事,在無山中,一批傭兵不經意發(fā)現了一個破舊的遺址,并且在遺址邊緣意外的得到了一項從階中級的氣技。
從階的氣技,那可是比眾階氣技更強的氣技,在凡世中,一般流傳的都是眾階氣技,而從階的氣技少之又少,只有那些宗門里存在一些從階氣技。
可那些傭兵卻只在遺址的邊緣地帶便發(fā)現了一項從階氣技,實在是不得不讓世人猜想在遺址中是否存在著更強大的氣技或者功法。
可惜的是,在眾傭兵發(fā)現從階氣技后,興沖沖地的走進遺址中,卻遭到了在他們記憶中不可磨滅的災難,遺址中各種各樣的危機擊殺了那批傭兵中的大部分人,只有那些實力稍強的傭兵逃了出來,可也是傷勢重重,連那意外得到的從階氣技也遺留在了遺址中。
遺址的消息一經傳出,附近的一眾練氣士頓時嘩然,紛紛趕往無城,希冀能從遺址中分得一杯羹。
一時間,無城練氣士數量急速上升,幾乎達到了在街上隨便拉一個人都是練氣士的地步,而在無城里,各種斗爭也因此而起,每天死去的練氣士不知凡幾。
現在,無城中的各式練氣士都集聚在無城中,相約一個月后同進遺址,當然,也是有練氣士提前進遺址的,可惜的是,那些勇氣可嘉的練氣士要么永遠的留在了遺址中,要么傷痕累累的回到了無城,然后被人給暗殺奪寶了。
不過,無城遺址的事情雖然讓凌動有些想法,但是深知自己幾斤幾兩的他可不會傻傻的去闖那危險的遺址。
讓他驚喜的是,在這氣簡中,還記載著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無城與這小村莊的中間存在著一顆絕壁松,松上已是結了五枚松果。
當時發(fā)現的人因為無城的事情緊迫,便沒有將絕壁松果摘掉,而是記錄了下來,希望等無城的事情了解之后再來采摘。
可惜,這個秘密卻泄露了出來,雖然凌動不知道這個秘密是怎么被泄露的,但是他并不關心這個,他關心的是那幾枚絕壁松果。
絕壁松,一種靈物藥材,它生長在懸崖峭壁上,每天吸收著崖底緩緩升起的精純靈氣而生存,經過一定時期后,會自然生長出絕壁松果。
絕壁松果,內里飽含著絕壁松吸收的靈氣,練氣士吞食可以很大程度的吸收其中的靈氣,增進自身的修為,是一眾低階練氣士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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