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悠然邊說著邊倒上一杯水遞過去。
葉言二話不說,端起水“咕嚕”一口下肚之后,這才抹了抹嘴巴,長話短說:“悠然,我遇到麻煩了,需要你幫忙!”
“什么麻煩?要我?guī)褪裁疵??你說!”路悠然一臉爽快。
葉言手一勾,路悠然就自覺將耳朵湊了上去。四下望了眼,葉言這才附耳低聲囑咐開來。
只見著路悠然的眼睛瞪得是越來越大,眉毛差點沒豎成一倒“八”字,心虛出聲:“默默,你真要這么干?你可想好了?”
“嗯,必須得這么做!”葉言篤定出聲,“到時大人要是怪罪下來,你就說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你并不知情?!?br/>
“說什么呢?我們兩,誰跟誰!大人要是怪罪,大不了挨一通板子,我皮糙肉厚,受得住。倒是你,在那邊受了委屈,我又幫不上什么忙,哎……”
“放心,他們礙于師父的關系,也不會對我怎么樣的?!?br/>
“那就好,只希望這件案子能盡快了結,等你回來,又是咱哥倆的天下?!?br/>
午夜時分,桃花庵喧囂一片:“不好了,馮小姐不見了……”
“出什么事兒了?”
“了悟師父,住在廂房的馮家小姐無故失蹤,現(xiàn)在衙役和庵里的弟子們都出去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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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女尼眉頭微蹙,輕問出聲。
“弟子也不清楚。開始還好好的,半夜丫鬟進去添被,才發(fā)現(xiàn)人沒了。庵里都找遍了,依舊沒有找到?,F(xiàn)在衙役們都已經(jīng)開始下山去尋了。只是這大半夜的,要到哪里去尋這馮家小姐?”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小尼姑緊擰眉頭,焦急不已。
“好了,你去忙吧,我去其它地方看看!”
桃花庵的后院,上百年的槐樹才剛抽出嫩葉不久,還未來得及成蔭。兩個人影繾綣上面,在這夜里,倒也很難被人察覺。
一人呼吸均勻,顯然已經(jīng)熟睡,一人半倚著樹枝,眼睛緊盯著不遠處,一動不動。
一個灰色人影,躊躇半天,這才悄悄打開了后院的小門,探出身來。警惕掃視了一眼四周,又將小門掩上,這才借著月光一步步往后山而去。
后山畢竟才剛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那地方便被官府給封鎖了起來。其實就算不被封鎖,也沒幾人有那膽子,在這大半夜前往。
直看到人影已經(jīng)消失在遠處,槐樹上面的人才微微挪動了身體,轉身看著熟睡之人,意味莫名。
天很快就已大亮,一宿過去,依舊沒有馮家小姐半分蹤跡。此事很快便也傳了出去,引得眾人是唏噓不已。
“蘇梓默,到底怎么回事兒?我一來就聽說什么馮家小姐失蹤了。你昨晚不是守在這里嗎?怎么還能讓人給失蹤了?”
娃娃臉嘰嘰歪歪,似起床氣未消。
葉言就差卑躬屈膝,低聲下氣:“是卑職無能,還望六爺恕罪!”
“恕罪!恕罪!老大就給我們一天的時間,你事兒沒辦成,還捅出這么大的簍子,看老大不扒了你的皮!”
娃娃臉憤憤然,置氣不小。
“六爺,卑職愿意將功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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