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就問他,“那你的心上人在哪里?”
沈度沒話說了。
江柔對張揚道:“小兄弟,你盡管說,我護著你,說了實話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樣的。”
說著,還警告似的瞪了沈度一眼。
但小太監(jiān)明顯讓她失望了,他道:“夫人,奴才以前不在殿下跟前伺候,不知道這些的?!?br/>
江柔略微有點兒失望。
她和沈十三都不進宮,不曉得榮王宮里面是個什么情況,就算是那宮墻里面有點兒沒根沒據的緋聞,她也能夠安心一點兒。
好歹說明她家兒子喜歡女人?。?br/>
昨天李夫人來找她,就在她面前哭了大半天,說是李夫人那不成器的兒子,平時吃喝玩樂就算了,可昨天竟然帶了個男人回家,據說還是個勾欄里面的兔爺兒,鬧著要跟那兔爺兒成親。
江柔安慰了李夫人大半天,面上雖然沒說什么,心里面卻有點兒害怕。
她家大兒子也是,這么大把歲數(shù)了,別說女人,除了她和沈思,就沒見他跟那個雌性說過話,連房里的下人,不是小廝就是太監(jiān)。
這……
讓人不得不懷疑?。?br/>
江柔一臉愁容,沈十三的的脾氣就有些暴躁,對沈度道:“你娘是在問你什么時候成親,看不懂嗎?”
任在外面手腕多么雷霆的榮親王,回了家在老爹面前,也是個鵪鶉,他默默的,不說話。
江柔不死心的再問了張揚一句,“宮里面真的一點點動靜都沒有?”
張揚道:“夫人,何公公近身伺候殿下的,何公公肯定知道。”
沈府微微沉了沉臉色。
當著他的面耍心眼兒么?
闔宮都知道他身邊連個宮女的都沒有,哪來的桃色新聞?這時候把何英推出來,不是擺明了何英下絆子?
多么自以為是??!
時間稍晚,沈家人就散了,各回各房,張揚跟在沈府后面,伺候他沐浴。
小廝抬了浴桶進來,沈度張開雙臂,道:“更衣。”
張揚才進宮不到十天,這十天都在司造坊當差,沒過這種伺候人的活兒,因此顯得有些笨拙,磕磕絆絆的,手腳很不利落。
沈度微微皺了皺眉,自己動手脫了衣服。
(美人入浴圖。jpg)
正要往跨進浴桶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面前這人愣愣的站著,一點兒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沈度對這個小太監(jiān)的耐心已經耗沒了,欲開口呵斥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這小太監(jiān)……很不對勁兒。
張揚個子不太高,大概只到他的下巴,臂彎里掛著他脫下來的衣服,站在面前顯得有些弱小。
小太監(jiān)正低頭認真的看著他不可描述的零件,似乎正在研究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可能想得入神了,研究半天之后,竟然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襠……然后抓了個空。
他的表情有些疑惑。
如果硬是要解讀的話,那就應該是:這玩意兒是什么?為什么我沒有?
沈度突然有了個很可怕的認知——這太監(jiān)對自己的大鳥有興趣!
雞皮疙瘩呈爆發(fā)式的在身上蔓延,沈度一把抓過他臂彎上的衣服,擋住自己的重點部位,冷著臉子道:“出去!”
張揚這才回神,低下頭道:“是,奴才就在外間,殿下有什么吩咐喊一嗓子就行了?!?br/>
沈度道:“我說出去——出房間外面去?!?br/>
“是?!睆垞P退出了屋外。
沈度不由自主的去看那個瘦小的背影,卻發(fā)現(xiàn)他走路的時候,仍有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身前,看那個姿勢和角度,應該還在掏自己的襠,可能是企圖掏個零件出來。
沈度:“……”
聽到關門聲,他身上的雞皮疙瘩才消了下去。
坐進里浴桶里面,沈度才開始咂摸出不不對味兒來。
張揚看他**的眼神,如果非要說的感興趣,不如說是好奇。
對未知事物的好奇。
可是……他一個小太監(jiān),現(xiàn)在雖然沒有這玩意兒,難道以前還沒有么?
還掏自己的襠!
怎么掏你也不會有的!
泡了會兒澡,水的開始涼了,在沈度大膽的假設下,他覺得……張揚的腦子可能有毛病。
這種人到底是怎么進宮的?
說起來,這批進宮的太監(jiān)里面,是有幾個不是經過嚴格篩選之后才進宮凈身的。
那幾個是幾戶平民百姓家的兒子,因為家里窮,就親手閹割自己自己的兒子,想要送進宮來當差,換一筆賣身錢。
何英當時跟他提過一嘴,說這些孩子宮里要是不收,已經被閹割過的破敗身子,在宮外可真就沒活頭了,他覺得有些道理,就點頭讓宮里收了。
只有這幾里面,才有可能出現(xiàn)傻子太監(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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