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龍兒和大河都是那種似乎已經(jīng)崩壞了的樣子,而且一到放學的時候,兩個人就像突然消失里一樣很快的從月的視線里面消失不見了。
走在前往碧陽學院的路上,月很苦惱的嘆了口氣,對著挽著自己胳膊的言葉說:“這兩個人到底怎么回事嗎?我說就算是被喜歡的人誤會也不至于變成這個樣子吧!總感覺他們似乎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那種感覺!現(xiàn)在真的是沒有辦法和他們好好交談呀!”
言葉一邊挽著月的胳臂,手上還拿著剛剛路過商店街時買的小兔子棉花糖。微笑著安慰著月:“逢坂同學他們大概是心情不太好吧!也許明天情況就會有新的變化,不是嗎?還有呢,月!”說到這里,言葉似乎想到了什么,用著一種很害怕的語氣對著月說:“而且被喜歡的人誤會了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呢!”
“是這樣嗎?”月這么說著,一邊想:大概吧!其實自己在去年不也是誤以為自己身邊的少女喜歡上了誠那個家伙,當時自己內(nèi)心的感受似乎也是那種感覺到天崩地裂的場景就出現(xiàn)在自己心里的樣子嗎?或許,言葉沒有說錯呢!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咱們先去學生會里面點個到吧,畢竟鍵那個家伙可是千叮萬囑的說今天無論如何也要過來像會長道歉呢!”算了,這些煩心的事情就先不想了吧。月這么想著,然后微笑著對著言葉說。
很快的,兩個人就來到了學生會的教室門口。當月推開了學生會教室的大門的時候,學生會的各位外加上一只名為‘杉崎鍵’的生物(key君:這個失禮的稱呼是怎么回事?我不算是人嗎?)都已經(jīng)到了學生會的教室里面干著自己的事情。額,如果你們認為某個看著熱血漫畫的少女的行為,或者是在寫著有關鍵的一些風流韻事的(鍵的另一半是男滴?。┗蛘呤窃谕嬷郎倥螒蜻€是全年齡版的未知生物的等等類似這樣的行為是學生會的本職工作的話!那么,今天的學生會看來也有好好地認真的工作呢!
原本趴在桌子上面還在努力的往前伸著手努力地想要拿到放在桌子正中央的小兔子棉花糖的徐,在看到過來的人是月和言葉的時候,一瞬間,沒錯僅僅只是一瞬間,徐同學就恢復到了那種端端正正的坐姿的樣子上面去了x且臉上還露出了一副‘我很生氣,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們’的表情n,如果徐能把手上的那個小兔子棉花糖放下來的話,我想這幅表情會更有威懾力一些!
“抱歉了,會長,昨天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沒有過來。哦,對了這是賠禮!”月怎么會不了解現(xiàn)在徐同學內(nèi)心的想法呢?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先道歉才是比較正確的選擇吧!
徐同學在棉花糖面前很快的就屈服了,僅僅只是一瞬間,徐同學就擺脫了那一副看上去‘我很生氣’的那種表情,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飛快的接過了月遞過來的小兔子棉花糖。一邊吃著,還一邊說:“就這一次哦,這一次就看在小兔兔棉花糖的份上才才會原諒你們哦!所以,以后都要每天過來!再怎么說你們也是這個學生會的一份子呢!”
“那么,我們就開始今天的會議吧!”徐很開心的吃完了剛剛到手的小兔子棉花糖,然后充滿活力的宣言著!只不過,就在徐即將拿出水彩筆打算在背后的板子上面就像平常那樣寫下一句不知道從哪里看到的名言作為會議的開始的時候,知弦學姐卻打斷了她!
“徐,現(xiàn)在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吧!是不是,桂同學?”知弦學姐的直覺果然很敏銳,雖然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從筆記本電腦上面移開過視線,但是還是注意到了臉上透露出一絲憂慮的坐在月身邊的言葉了!
“那個,我……”大概是因為突然牽扯到自己的身上讓言葉還沒有反應過來吧,言葉只是很驚訝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吹竭@樣的言葉,月嘆了口氣,對著好奇心已經(jīng)被勾引起來的學生會的各位說著:“是這個樣子,我和言葉有兩個朋友……”就這樣,月在隱瞞了龍兒和大河姓名的情況下把龍兒和大河現(xiàn)在遇上的狀況緩緩地說明出來。
“原來是這樣呀!那還真是糟糕呢!”知弦學姐面不改色的一邊看著筆記本上面的內(nèi)容一邊說著。在說完這一句以后還仿佛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歐元的匯率又下跌了?這可真是不好的狀況呢!”我說知弦學姐,你應該有好好的聽著月說明情況吧。沒有完全沒有聽見月的說明吧?
“的確呢,被喜歡的人這么誤會著的確是很糟糕的事情呢!”徐一邊點著頭一邊用著仿佛是過來人一般的語氣自顧自的說著。說完,然后又像想起來什么一般,趕忙轉(zhuǎn)過身到黑板前面寫下了:感情總是會經(jīng)歷各種各樣的磨難!這一句話,然后又驕傲的宣讀了出來!
聽到徐同學挺著小小的胸脯豪邁的發(fā)言,key君在這一瞬間感動了|用著流出了滾滾熱淚的眼神沖到了徐的面前,抓起了會長的雙手,對著會長說:“會長,你終于認同我水晶宮的夢想了嗎?沒錯,美少女后·宮的道路的確是會經(jīng)歷各種各樣的磨難!但是我就知道如果是會長的話……”
“衫崎除外!”會長稍微有些不淡定的對著鍵大吼著:“因為鍵已經(jīng)不在人類的范疇里面了,所以衫崎必須排除在各種各樣的名言之外!”
“什么,明明前不久還是腐化的人類,為什么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key君的吐槽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過key君,你不覺得你吐槽的方向產(chǎn)生了錯誤嗎?
“徐,你這么說key君可不太好呢!”知弦學姐終于停下了手里面的工作,把筆記本合了起來然后面帶微笑的說著。不過就在鍵稍微有一點感動的瞬間的時候,月面無表情的把知弦學姐想要說的話給接了下去:“沒錯,這樣說鍵對全世界的生物都太失禮了!所有的非人類生物都會以自己居然和衫崎分到同一生物范疇而感到羞愧的!”
“喂,月,你是我的摯友吧!是我的朋友吧!我不屬于生物我難道是植物嗎?”“額,我們當然是朋友呀!衫崎同學!”月用著很陽光的微笑傷害著鍵那已經(jīng)被傷害的脆弱不堪的心靈。鍵流著眼淚,嗚咽著說:“為什么要用這種稱呼?為什么我感覺你剛剛用了很巧妙地手段把我排除在你的朋友的范疇里面了!”
暫時先不管快要崩潰的key君,看著對衫崎同學已經(jīng)實施了惡性調(diào)教的月,知弦學姐的臉上露出了很滿足同時看上去很很可怕的笑容。
“啊拉,真不愧是月君呢!真是了解我的想法呢!”知弦學姐面帶著微笑對著月說著。雖然笑容很燦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學生會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感覺室內(nèi)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一個攝氏度!
“還好了,和key君相處那么多年,要是還不能好好地玩弄的話我似乎也不會開心呢!當然,現(xiàn)在的key君玩弄起來似乎要比以前有意思的多了,這應該是知弦前輩的功勞吧!”月也用著很陽光的笑容回答著知弦學姐的話,但是,似乎學生會教室里面的溫度又很巧妙地下降了一個點!
“啊,跑題了!剛剛要說什么來著?”就在月和知弦學姐乘著key被折磨得崩潰的時候用眼神交流著有關杉崎鍵的一系列調(diào)教手段的時候,徐似乎反應過來學生會的眾人已經(jīng)嚴重的跑題了,趕忙對著學生會的眾人說著。
“終于反應過來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的深夏終于從手里的熱血漫畫中出來了。提醒著會長:“好像是為了幫言葉和月君的那兩個朋友想辦法解除喜歡的人對自己的誤會吧!”
“對,沒錯,那么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議嗎?”徐終于找到了話題的中心,對著學生會的各位說著。
深夏很漫不經(jīng)心的說:“既然要解開誤會的話直接性的和喜歡的人說清楚不就好了嗎?”聽到深夏這么說,知弦學姐卻出人意料的成為了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的人:“深夏同學,要解釋清楚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呢!先不說按照月說的那種那兩位朋友在喜歡的人面前可能連語言都沒有辦法好好的表達清楚這一點,就說他們說的話會不會讓人相信就是個大問題了!要讓人相信這不是因為害羞而說出的反話,從月君說的情況來看似乎很難吧!”
“呀!”言葉聽到知弦學姐這么說,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對著知弦學姐說:“月也說過和知弦前輩說的一樣的話呢!”
“哦!是這樣嗎?”知弦學姐微笑著看著月,眼中似乎有著什么光芒存在:“話說我和月君的看法居然會一樣,看來我們還真的是很有共同話題呢4來以后要用新的眼光來看待月君了!”“不勝榮幸!”月很有禮貌的對著知弦學姐回答著。
“果然,這個時候就要用到我在美少女游戲里面學來的知識了!一般……”鍵似乎已經(jīng)從剛才的打擊之中恢復過來了,用著key君專用腔調(diào)對著學生會的各位很瀟灑的說著,不過key君的話還沒說完,學生會的眾人,額,除言葉以外都不約而同的對著鍵說:“駁回!”
“為什么,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鍵似乎被狠狠地打擊到了,用著很悲劇化的男主角的語氣悲憤的對著學生會的眾人抗議著。
“話說衫崎,用游戲中的辦法來解決現(xiàn)實中的事情似乎是很不妥善的想法吧!”徐很無奈的攤了攤手對著key君說著:“難道說你的人生已經(jīng)無法分辨出游戲和現(xiàn)實之間的區(qū)別嗎?”
“怎么會呢?”衫崎同學很瀟灑的對著徐說著:“就比如說我在游戲中是無往不利的攻略之神!但是你見過我在現(xiàn)實中攻陷過女孩子嗎?沒有吧!這就是我能很妥善的分清現(xiàn)實與游戲之間的最關鍵性的證據(jù)!”
“那似乎只說明了衫崎同學你在女生之中的不受歡迎程度罷了!”月微笑著很善意的提醒著鍵:“還有,那也只能說明這是現(xiàn)實對你的殘酷罷了!”
鍵聽到月這么說,頓時就像是胸口中了一箭,淚流滿面的對著月說著:“不要說出這么殘忍的現(xiàn)實呀9有,剛剛那個很生分的稱呼是怎么一回事呀!我們難道已經(jīng)不是朋友了嗎?”
“可是我覺得聽一下衫崎同學的建議也可以不是嗎?如果他的建議不行的話我們在否決掉吧!”果然,桂言葉是個好女孩!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為key君說話的女生現(xiàn)在看來似乎也就只有言葉了!
“既然言葉都這么說了的話,那么就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好好的珍惜呀!衫崎!”大概是言葉說的這些話似乎也很有道理吧,徐聽了以后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衫崎同學一個機會!
“是這樣的!”鍵在一瞬間恢復了常態(tài),然后用著key君專有的思考分析模式對著學生會的各位說:“一般來說在游戲中碰上這種情況的話,最好的處理方式那就是和與自己發(fā)生這種謠言的人更進一步發(fā)展下去,然后坐實這個謠言。這樣的話謠言就不是謠言了!至于雙方喜歡的對象,男的可以一邊去,女的就一起……怎么了?你們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fā)現(xiàn)學生會的眾人都用著一種看著垃圾的眼神鄙視的看著他。
“果然,衫崎這家伙就是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生物呀!真是從內(nèi)心到外表都統(tǒng)統(tǒng)的腐爛了!”徐用著嘆氣的語氣仿佛自言自語的說著。
“原本還希望鍵這個家伙會說出什么比較靠譜的話來,哎,有這種想法的我真是笨蛋呢!”看來深夏剛剛有一瞬間似乎對鍵有了一絲希望呢!
“key君,雖然你有這種想法我不討厭了,但是呢!太貪心的人往往都不會有好下場哦!”知弦學姐瞇著眼睛微笑著說著,不過為什么我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在她的身旁圍繞呢?這是我的錯覺吧!
“小真冬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衫崎前輩徹底絕望了!”小真冬低著腦袋,用著一副很失望的語氣說著。就連頭上綁著的漂亮的蝴蝶結(jié)也垂了下來:“現(xiàn)在小真冬終于知道為什么小真冬對這個學生會突然有了一種與日俱增的厭惡感,我想就是因為衫崎前輩的關系吧。要是前輩不在學生會的話,小真冬一定會很開心的!”
“各位,對不起!”言葉用著很抱歉的語氣對著學生會的各位道著歉:“我不應該給衫崎同學發(fā)言的機會的!真的是很對不起!”
“沒事的,言葉!”月微笑著安慰著自己的女朋友:“畢竟那種從里面開始腐爛的東西以后只要注意一點就沒有事情了!所以,以后記得不要再給那種東西有說話的機會就行了!”
“你們,你們,難道在你們的眼里我就是這么的不堪嗎?”終于,在學生會眾人的語言攻勢面前,key君崩潰了,仔細的看看鍵的身上的話,我們似乎還能看到一把把用語言形成的利刃穿過了key君的身體!
“就連言葉也這么說,所有的人都這么說,難道我已經(jīng)是這個學生會里最不受歡迎的人了嗎?”key君留著淚水微笑著問出了這個問題,不過鍵的期待只能成為一場美夢,就像之前說過的,現(xiàn)實對key君而言是很殘酷的!雖然每個人對鍵的回答都不一樣,但是意思是相近的!
“沒錯!”“嗨!”“的確呢!”“恩!”“雖然很不想這么說,但是對不起,衫崎同學!”“鍵,你還是直面現(xiàn)實吧!”這就是學生會眾人的回答,從會長開始,知弦學姐第二,然后是椎名姐妹,然后是言葉和月!每個人都來回的給了key君一次致命一擊!
終于,在學生會眾人的語言攻勢下,名為杉崎鍵的生物徹底的倒下了。他現(xiàn)在正很消極的蹲在墻角里面畫著圈圈,一邊畫還一邊發(fā)表著似乎是想要報復這個社會的言語:“啊,沒錯呀!我就是這個世界上面最不受歡迎的人了!果然不應該在這里出現(xiàn)的,這個世界上所有受歡迎的人都應該去死的T,他們都應該去死的!這個世界上……”
看著這樣的key君,小真冬很擔心的對著學生會的各位說:“總感覺衫崎前輩的話充滿了一種想要報復這個社會的感覺呢!我們不去管他沒有關系嗎?雖然衫崎前輩被抓進去沒什么關系了,但是會有無辜的人受到傷害的。小真冬不想要看到那種場面!”小真冬,你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呀,但是比起不認識的這種路人,似乎關心一下key君反而比較合適吧!
“沒事的,小真冬!我會親手把鍵那個家伙給毀滅掉的!”深夏安慰著自己的妹妹,然后很熱血的對著小真冬說著:“所以你不用擔心那些無辜的路人的!”
“那個,好像大家又跑題了!”眼看話題就要轉(zhuǎn)移到‘如何在杉崎鍵試圖報復這個社會以前把他給人道毀滅掉’這個狀況,言葉很善意的提醒著學生會的各位!
“是呀,好險好險!”會長似乎才反應過來話題早就已經(jīng)跑的沒邊了,趕忙把話題轉(zhuǎn)移回來:“那么小真冬,你有什么看法嗎?”
“咦,要問小真冬嗎?”似乎對于要問自己這個問題,小真冬顯得很慌張,她很慌亂的回答著:“因為小真冬沒有喜歡的人,所以很難體會那種心情,不過就小真冬的個人看法而言,小真冬還是覺得可以讓夜神前輩的那兩個朋友和對方喜歡的人解釋一下!他們只是擔心被自己喜歡的人誤會,而且在喜歡的人面前開不了口。那么換一個人來表達自己的心情總不會這樣吧x且就算被對方拒絕了也不會有什么尷尬不是嗎?”
“的確呢,這倒真的是一個好注意呢!”月想了想,沒錯呢,小真冬說的完全沒有錯,既然大河和高須都沒有辦法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開口,那么就讓高須來對北村說明大河的心情,而大河就去和實乃梨說明高須的心情!畢竟讓他們受打擊的不就是害怕自己喜歡的人誤會嗎?如果這么做的話,似乎完全沒有問題呢!
“多謝你了,小真冬,這真是一個好注意呢!”月對著小真冬感謝著說。
“沒什么的前輩,只是,關于前輩告訴我的那些建議,小真冬在這里還有一些要和前輩探討的地方,額,就是中目黑前輩和衫崎前輩的……”小真冬聽到自己的建議對月似乎很有用的樣子很開心的回答著月的話,同時又想起了關于自己作品一些問題,問起了月的想法,我說月,你真的可以接受小真冬的那種思維模式嗎?還是說實際上你是一個……算了,還是不說了!總之,今天的學生會可是幫助別人出了一個好主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