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梟和張艷雨折損,明月閣被官府查封,.
元氣大傷的又豈止左尊,明月閣這么一個超級賺錢的金庫,如今被官府查封,整個日月教都受到了影響。
斷人財路,問題可大可小,不過既然這一次是皇帝親自出的手,除非日月教主是真的不想讓日月教繼續(xù)存在,否則他腦殘了才會跟朝廷正面交鋒。
新年第一天,京城喜氣洋洋,曲寒風和陸徵一睡睡到午飯時間才醒,不知道是因為簡梟和張艷雨去領(lǐng)便當了心情比較輕松還是昨天太放縱,一大早的鞭炮聲都沒能把兩人吵醒。
打開門,曲寒風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一望無際的白。
“哇,居然下了這么多雪。”陸徵也瞪大了眼睛,昨天他們回來的時候大概正好是凌晨,到現(xiàn)在也就十二個小時,這地上的雪的厚度……陸徵一腳踩下去,十公分絕對不夸張。
雪厚不厚不是重點,重點是雪地上的腳印,雖然已經(jīng)不太明顯,但是有人走動過也是事實。
曲寒風和陸徵走向前廳,意外的是,一路上一個人都沒看到。他們又去了廚房,偏房也沒人,整座府院似乎已經(jīng)一個人都沒有。
“人都去哪了?”曲寒風皺眉。
“明月閣那么大的動靜,現(xiàn)在恐怕整個京城都鬧得沸沸揚揚。我敢肯定,現(xiàn)在京城大街上有很多官兵在捉拿日月教的人?!标戓缯f。
當今的皇帝絕非省油的燈,這點不用刻意強調(diào),既然出了手肯定會直搗黃龍,連根拔起。
陸徵很想知道現(xiàn)在日月教主和左尊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他們還能那么無動于衷嗎?不得不承認,他現(xiàn)在是有點幸災(zāi)樂禍,看到壞人落到不好的下場,他很高興。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最后的勝利,就像他自己說的,簡梟和張艷雨都不是終極boss,終極boss如今行蹤成謎,想找到他們恐怕還得花一番功夫。
沒過一會兒,一群官差就涌入了這棟屋子,依舊是查封令,查封的原因仍舊和這里是日月教置辦的有關(guān)。
陸徵和曲寒風能從這些官差面前收拾東西離開,還是托了四王子的福,有后臺和沒后臺的區(qū)別也在于此。
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房子,查封不查封陸徵是無所謂,.另外,他比較在意的是,他住的地方都被查到了,那其他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又是不是安然無恙呢?
“曲少俠!”曲寒風正思考下一步他們要怎么做,皇帝的出現(xiàn)完全打亂了節(jié)奏,想了半天他也沒頭緒,然后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蕭靖!
蕭靖臉色難看的蒼白,失去了平常的穩(wěn)重,仿佛走路都會摔跤似的。
“怎么了?”曲寒風問,也沒在意他為什么突然來了京城。
“師父出事了,教主和圣女聯(lián)手傷了師父,你快去看看?!笔捑刚f話的時候已經(jīng)焦躁的直接拖走了曲寒風,他派了很多人在京城尋找,總算是讓他找見了人。
一聽這話曲寒風和陸徵也緊張了起來,醫(yī)仙出事了,而且還是教主和圣女出的手!
見到氣息猶若昏迷不醒的醫(yī)仙,曲寒風一拳砸在了門框上,“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能相信,特么的老子絕對要親手殺了她!”
蕭靖看到曲寒風這模樣嚇得打了個寒顫,陸徵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圣女跑了,他們目前要做的也不是去捉拿那個女人。
“先給醫(yī)仙療傷,要報仇有的是時間?!标戓绨醋∏L的肩膀。
當務(wù)之急就是給醫(yī)仙療傷,可是醫(yī)仙的傷勢非常嚴重,全身的筋脈被震碎了不說,五臟六腑也完全破碎,還中了毒,能活著已經(jīng)是個奇跡。
曲寒風讓除了陸徵之外的人都出了屋子,蕭靖他們被命令在外面看守,不準任何人進來打擾,陸徵則是在里面護航,以免有意外發(fā)生。
給醫(yī)仙喂九花玉露散的時候醫(yī)仙又吐血了,他的性命現(xiàn)在就靠他自己研制的丹藥吊著,可是傷得這么重,無論是他本身還是蕭靖,已經(jīng)束手無策。
笛子拿出來的時候曲寒風的手有些抖,五毒的治療能力可以修復(fù)各種傷口,可是不能修復(fù)斷骨,筋脈五臟這些他能做到么?
“盡力就行?!标戓缈戳艘谎坩t(yī)仙,這么重的傷,除非是神仙,不然他真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康復(fù)。
曲寒風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老頭是我?guī)煾?,要是治不好他,我心里不安?!彪m然醫(yī)仙總是給他各種白眼,不過對他好也是事實。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陸徵按住他的肩膀,雙眸望入他的眼睛,“快點開始吧,醫(yī)仙的情況看起來有點糟糕?!?br/>
“嗯?!?br/>
曲寒風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吹笛。
這次救治曲寒風毫無保留,楓木晚晴他原本做出來之后就沒怎么用過,一是因為美工的惡意,裝備上之后位置不對;二是因為他下本都用毒經(jīng),另外就是楓木的特效觸發(fā)后會抵消團里其他橙武的特效,這是一個bug,他穿越的時候還沒修復(fù)。
陸徵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曲寒風,使用技能并沒有那么多動作,他就靜靜的站在那里,無與倫比的專注。
90橙武消耗的修為難以想象,看著曲寒風一點一點白下去的臉,陸徵真的很想讓他停下來,就算醫(yī)不好也沒關(guān)系,不是他的錯。
可是曲寒風十分堅持,他不肯松手,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著,只希望床上躺著的那人能清醒過來。
屋外。
蕭靖焦躁的走來走去,白護法就坐在臺階上看他走來走去,良久,開了口:“命由天定,你再怎么著急也沒用。”
蕭靖憤憤的瞪了她一眼,白護法是日月教的人,傷他師父的是日月教的人,所以白護法也已經(jīng)被打上了“兇手”的烙印,可是他忘了,自己也是日月教的人。
白護法聳了聳肩,蕭靖對她的不友好并沒有讓她不高興。
她聽著房間里的笛音,摸了摸自己腰間的笛子,究竟那笛音里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她不懂,也學(xué)不會,除非曲寒風肯教她,顯然這不可能。
……
“給他喂一顆補血藥?!鼻L的笛音停了下來,對陸徵說道。
現(xiàn)在有自身內(nèi)力的支撐,曲寒風倒是沒有先前修為耗光的虛弱,而且令他高興的是,醫(yī)仙的筋脈和五臟六腑都能被修復(fù),雖然花的時間很長而且用光了他所有的修為。
陸徵更想關(guān)心一下曲寒風,不過還是聽他話的先給醫(yī)仙喂了一顆補血藥,然后給他把了一下脈。
“他的筋脈現(xiàn)在還很脆弱,得好好休養(yǎng)才行?!鼻L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清楚,就好像他能夠看清醫(yī)仙皮肉下的筋脈,一點點緩慢的愈合,一點點結(jié)實,但依舊脆弱。
“五臟六腑似乎也沒事了?”陸徵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不止陸徵這么覺得,曲寒風也覺得太過逆天了,這跟把死人救活基本就沒差,或者這么說,在閻王手里搶人,真的不要緊嗎?
“貌似除了骨頭,肉和筋脈這些都能夠愈合?!鼻L說。
“相公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标戓绮铧c就要把曲寒風抱住狠狠親上幾口,考慮到他現(xiàn)在不舒服就作罷了,給他倒了杯茶,又準備了納元丹給他補充修為。
“你也不賴!”曲寒風看著陸徵的臉,莫名覺得很幸福。
兩人身帶系統(tǒng),不用解釋的逆天,在實用方面曲寒風的治療比較好用,陸徵不能治療,可以用作各種偷襲攻擊,當然,曲寒風的攻擊更不用說。
陸徵勾了勾唇角,逆天的治療技能他羨慕不過并不嫉妒,更何況,擁有如此治療能力的是他媳婦。
休息了一會兒曲寒風就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比最開始使用大橙武時要好太多,果然用的次數(shù)多了就會產(chǎn)生免疫么?陸徵默默思考,晚點他也要抽空去把修為耗一耗。
曲寒風又去看了看醫(yī)仙,現(xiàn)在醫(yī)仙的呼吸逐漸趨于平穩(wěn),但是并未清醒過來,恐怕他清醒過來又要拎著他的脖子吼他狐貍精了。
“白護法也來了,你相信她么?”陸徵低聲問。
曲寒風半點不帶猶豫的搖頭,“除了你之外,任何一個日月教的人我都不會相信,包括金銀珍珠翡翠?!?br/>
下屬被懷疑了陸徵也沒任何不高興,不是他真的那么重色,重色到曲寒風說什么話都對,而是針對金子銀子珍珠翡翠這四個人,他們之中是有對陸徵忠心耿耿的,也不乏懷著某些目的之人。
“你說,現(xiàn)在日月教亂成一團,左尊和教主老頭會采取什么樣的手段?”曲寒風又緩緩開了口,“左尊和教主老頭這兩人一個陰險狡詐,一個老謀深算,如果單個對付還可以,若是他們聯(lián)手了……”
“他們不會聯(lián)手。”開口回應(yīng)的不是陸徵,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醫(yī)仙,他的聲音相當弱。
“師父?!”曲寒風一喜,顯然是沒想到醫(yī)仙竟然這么快就醒了。
醫(yī)仙瞪了他一眼,曲寒風立刻噤聲,可是眼角的笑意是完全沒有掩飾。陸徵都覺得這老頭不可愛,虧得他媳婦還費了那么大的功夫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