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滄月愣了愣,才想起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她問兩個小宮女:“你們叫我什么?”
“月貴人!”
小宮女齊刷刷的回答。
滄月嘴里忽然有點(diǎn)苦澀,睡了一夜,雪離殤終究還是給她一個位分,一個不高不低的貴人。
從前許她的后位,該是他一時興起的謊言。
不知為何,滄月有些失落。
就像有人許給你一個西瓜,最后只給你一個桃子,多少是有些遺憾。
畢竟你曾經(jīng)期盼的是一個西瓜,而非一個桃子。
“嗯……”
滄月悶悶的回了聲,從床上下來。
雖說是貴人的衣服,可滄月怎么看都覺得同其他貴人的不一樣。
看著袖子邊繡著兩匹威風(fēng)凜凜的馬兒,滄月皺皺眉,才問:“衣服上不該繡些花,神鳥之類,怎么……”
兩個小宮女相視一眼,猶豫的說:“這是王上特意吩咐的,這套衣服放在欽華殿很久了!”
滄月心里暗暗嘀咕,雪國還真是古怪,特別是雪離殤。
譬如宮里的妃嬪本該分幾個等級,他卻偏偏只封了貴人、妃子。
兩個小宮女七手八腳的幫滄月弄了半個時辰,才將她身上的衣服基本整理好。
這套衣服乍看像宮里的,可滄月總覺得更像騎裝。
宮宴是晚上八時開始,幾個小公公提前來領(lǐng)滄月入席。
左拐右拐,滄月才看見了宮宴的主場地。
是個很漂亮的八角樓,上面掛滿來花花綠綠的燈。
在微微有些黛色的夜幕下隨風(fēng)晃動,美的不似人間。
滄月愣了愣,她沒想到在這個冰雪國度,居然有這樣別出心裁的閣樓。
雪國的人一直以野蠻著稱,特別是這幾年,雪國四處征戰(zhàn),早就惡名遠(yuǎn)揚(yáng)了。
且這個國家,武強(qiáng)文弱。
除上官雪燁這一個文武雙全的王爺,其他的大都是武官。
滄月在八角樓頓了頓,不一會四面八方就來了許多人。
有穿著華麗衣服的妙齡少女,也有白發(fā)蒼蒼的老頭,還有幾歲的小孩子。
當(dāng)然,也有些穿著奇裝異服的外國使臣。
這些人滄月都不認(rèn)得,她極力在人群中存在哥哥的身影,左顧右盼下毫無收獲。
“月姐姐?”
一聲不確定的聲音在滄月耳畔響起,沒等她轉(zhuǎn)過身看看是誰,那聲音的主人已經(jīng)蹦蹦跳跳來到她面前。
“月姐姐……”她繼續(xù)歡快的說,滿眼都是歡喜。
滄月認(rèn)得這姑娘,她是巫國宰相南宮家最小女兒南宮清淺,也就是南宮皇后的小侄女。
但她性子素來單純,當(dāng)初見滄月被南宮皇后整治,還曾出言幫過她。
可滄月同她交情不算深,沒到達(dá)這般熱情的地步。
她這樣的熱情,到然滄月有些微微難受。
許是這么多年了,她總覺得這熱情后面,帶著些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月姐姐……”南宮清淺繼續(xù)歡快的說著,她的眼光忽然轉(zhuǎn)向另一邊,又說:“我是隨哥哥一起來的!”
南宮浩!
滄月心下一驚,下意識回頭看去。
不遠(yuǎn)處站著的,正是她從前萬分喜歡,又令她萬分心碎的少年,南宮浩。
那是幾年前的事,少不更事的滄月遇見了巫國有名的花心公子南宮浩。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