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里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比起之前顯然是更加的凌厲。
這一刻,董山雙指并指為劍,陡然間一指周天的頭頂處,那指頭上也是纏繞著無數(shù)的血紅光暈,流轉(zhuǎn)不已。
忽地,在其身后高速旋轉(zhuǎn)的萬劍,竟是突然間向著他手指所指之處,一劍劍的快速飛射過去。
咻咻咻!
天空中,不斷的響起利劍破空的聲音,金屬之聲也是錚錚連連。
只見那萬劍一一的懸掛在周天的頭頂,聚集成圓筒狀,開始不斷的旋轉(zhuǎn),最后只能看到那些劍的殘影,無法清晰的看到劍在旋轉(zhuǎn)。
緊接著,在第一個圓筒的下方,其余的劍再度聚集起來,形成第二個巨大的圓筒。
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那數(shù)以萬計的利劍,竟是在周天的頭頂,形成整整十個劍筒,這些劍筒以豎直方向相互疊加,形成一個足有數(shù)十米之高的巨大劍筒。
劍筒中,無數(shù)利劍旋轉(zhuǎn)不休,周圍狂風(fēng)大作,形成龍卷風(fēng),忽地產(chǎn)生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力,將地面上無數(shù)的參天古樹連根拔起,卷入劍筒中后,直接是被那利劍攪碎得化為飛灰。
“落劍式!”
就在這時,董山忽地并指下劃,狠狠的點向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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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錚。
那劍筒下方的利劍竟是自動的合并,仿佛一把巨劍的劍刃,狠狠的向著周天刺去。
那股力量,將虛空都是震得不斷的嗡鳴,響起一道道的猶如悶雷般的巨響。
與此同時,廖紅也早已是有所動作。
她身后的白骨虛影同樣是手握一對白骨短劍,散發(fā)著詭異的黑煙。
忽地,那白骨虛影竟是陡然間變大,變得足有一棟房屋那般的大小。
吼!
白骨虛影猛然巨吼一聲,聲如悶雷,震動九霄。
它微微弓著背,手持白骨短劍,在廖紅做出雙劍向下猛然刺出的動作時,那龐大的白骨虛影也是陡然間手持白骨短劍,向著周天狠狠的刺去。
同時,那白骨虛影上也是有著某種力量紋路猛然亮起,化為道道的黑色光線,瞬間的纏繞在白骨短劍上。
一股更為強(qiáng)大的力量灌注入白骨短劍中,讓其不斷的顫抖嘶鳴起來,仿佛兩條兇猛的蛟龍,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兩人聯(lián)手,攜帶著極為恐怖的力量,同時向著周天殺來。
而在董山和廖紅發(fā)動最強(qiáng)攻擊的時候,周天也并沒有閑著。
不過他的動作比較的簡單。
只是悄然的催動星魂能力,而他的星魂能力便是鬼影。
只見自他的體內(nèi),猛然的迸發(fā)出如烈焰般兇猛的銀光,那銀光一縷縷,其中還夾雜著銀色的光點,仿佛是一條縮小版的銀河。
一道道的銀色光暈不斷的纏繞著周天,陡然間,也是化為一塊塊的銀色鎧甲,直接是覆蓋在他的身上。
甲帽,胸甲,臂甲,護(hù)胸境,腿甲,不一而足的將周天整個人包裹在一套銀色的鎧甲之內(nèi)。
它還有著一個名字,叫做‘星河甲’。
在星河甲的作用下,周天的防御力達(dá)到了極為強(qiáng)大的地步。
緊接著,他半個身子也是有著紫芒瘋狂的閃耀著,一片片的龍鱗浮現(xiàn)而出,將他半個星河甲染成了一片的紫色。
半龍體當(dāng)即是催動到了極致。
配合著星河甲,防御力達(dá)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周天凌立在虛空中,根本沒有打算作出任何的攻擊,只是站在那里,任憑天空中兩道極為強(qiáng)大的攻擊,同時的轟擊在自己的身上。
他微微笑道:“你們兩個想要殺我,先看看能否破開我的防御再說!”
董山和廖紅看到周天已然催動星魂能力,臉上閃過短暫的驚訝之色,但隨即卻是輕輕的松了口氣。
董山笑道:“不過是一套銀色的鎧甲罷了,應(yīng)該是增加防御力的鎧甲吧,只不過你不反擊,就想憑借這套銀甲抵御我們的最強(qiáng)攻擊?真是笑話!”
“待會你連怎么被殺的都不知道吧!”
廖紅也是露出不屑道:“真是不自量力,我們可都是魂武境一重的武者,你初入魂武,便想承受我和董山的聯(lián)合一擊,你實在是太過狂妄了,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忽地。
那無數(shù)把利劍形成的圓筒尖錐,直接是狠狠的轟在了周天的星河甲之上。
而那巨大的白骨虛影,也是手持白骨短劍,猛然間的刺在周天的星河甲上。
轟!
兩道攻擊同時而至,強(qiáng)大的力量當(dāng)即是催發(fā)開來,虛空不斷的嗡鳴,大地都是被這股力量震得不斷的顫抖晃動。
那里的光線也是有著微微的扭曲。
鐺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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