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追這葉瀟飛,施展的是修真界的另類輕功,步伐很快也很詭異。
葉瀟飛的輕功不亞于他手上飛刀的速度,可惜的是他此刻負傷在身,施展不開輕身功夫,不一會兒就被趕上了。
葉瀟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道:“閣下與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苦苦相逼?”
黑豹笑道:“你敢刺殺皇帝?這么大的罪名,我怕我今天是放不過你了?!?br/>
葉瀟飛道:“好吧,我的人頭就在這里,你有本事就取去!”
言罷,葉瀟風身形一晃,一把飛刀如破空之閃電一般射向黑豹,黑豹嘿嘿冷笑,硬是用手去接,葉瀟飛已知此人厲害。趁此人接檔飛刀之際,以疾風般的速度卷將進來,一刀側(cè)砍這黑豹后腰,黑豹魔法暗運,那刀只離得后腰三、四尺處,怎么也近不得身。
葉瀟飛無論如何用力,那刀卻好似被凍住了,動彈不得。
忽然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天地也為之變色。黑豹蹲下身來,一蹦一跳著向葉瀟飛迎面撲了過來。
葉瀟飛難以招架,轉(zhuǎn)身想跑,卻已經(jīng)遲了,黑豹的毒牙已經(jīng)咬到了葉瀟飛的頭頸,一陣錐心的疼痛過后,葉瀟飛倒了下去,嘴角滲出血來,臉上還留著沒有完成死命的遺憾和憤怒!
這黑豹也顧不得形象(因為本身就沒有形象可言),當街吸起這葉瀟飛的血來,其狀慘不忍睹,街上的行人全都遠遠得避著他。
直到吸完了葉瀟飛的血,黑豹方戰(zhàn)了起來,朝天吼叫了,像是在慶祝自己剛才全面性的勝利。
這么一吼,確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一個單臂頭陀和兩位絕色佳麗。
再與此人目光對視的時候,黑豹不禁向后退了幾步。
這個人的眼神都可以殺人,即使黑豹這樣的魔修高手在于此人目光的對視當中也會膽戰(zhàn)心驚。
“黑豹,你太殘忍了,當街殺人還要吸干他的血?你到底是人是鬼?”
“武松你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今天是我黑豹真正揚名立萬的時候,我要打敗你們,吸光你們的血,為李煥除去心腹大患!”
“那就看看誰的刀更快更鋒銳吧!”
黑豹道:“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三個一起上?”
武松不打話,一刀卷將進來,直砍這黑豹腋下,黑豹不做躲避,硬是挨上這一刀,身上又多了一個窟窿卻沒有血色。黑豹還以一刀,武松急閃,羅剎與小慧雙雙舞刀攻上。
武松神力,加上羅剎修羅刀,和靈狐護體、刀槍不入的小慧,三人合力當真勇不可當,黑豹勉強與三人戰(zhàn)成平手。望著羅剎面門,虛晃一刀,化道鬼煙跑了。
武松即俯身下探這葉瀟飛,已經(jīng)因失血過多而斷氣了。
“羅剎江湖閱歷豐富,可認得此人?”武松問道。
羅剎嘆了口氣道:“可惜了,一代大俠‘塞外飛刀‘就這樣橫尸街頭?!?br/>
武松道:“原來是塞外飛刀,久聞此人行俠仗義,想不到卻葬身于此,也許我們該為他厚葬一番?!?br/>
于是武松抱起這葉瀟飛走向一處荒草叢里,將尸首埋藏好。
武松等三人折回時已近晌午,于是三人又走進了這家佛笑樓,隨便點了幾道菜,便坐了下來。
靠墻角邊坐著三人,談笑風生,似乎在談一些和女人有關(guān)的話題。
“聽說青樓名妓李甜甜被人贖身,跟一個姓葉的跑了?!笔且粋€三十歲左右青衣男子的聲音、
“恩,小道消息,皇上正在緝拿此人,得其首級者賞三千貫?!笔橇硪粋€白衣男子的聲音。
青衣男子道:“自古紅顏多禍水啊。你說這皇上三宮六院這么多女人了,還要跟江湖上的人搶女人,哎……”
白衣男子道:“沒事,皇帝天天吃壯陽藥,我還聽說那高衙內(nèi)也在吃?!?br/>
青衣男子道:“老三上次去雪山刺殺武松,未果。這段時間一直閉關(guān)修煉,說是什么修真之類的,你怎么看?”
青衣男子道:“二哥有所不知,l老三用草藥煎洗澡水沐浴,目的是煉體,很辛苦,不過效果很好?!?br/>
白衣男子道:“聽老三說,這武松被他打落懸崖,后來又回來,沒事,還掛印封金,打敗了大金國的入侵,收復(fù)咸陽城,大快人心。”
青衣男子道:“不過最近我聽到風聲,皇上準備對鐵獅山動手了……”
武松按耐不住,起身便走,羅剎與小慧跟著。白衣男子望了他們一眼,對青衣男子道:“大哥,那都臂頭陀很像一個人?!?br/>
青衣男子摸了摸頭皮:“啊!是武松,走走,快走?!?br/>
兩人搶步走出佛笑樓,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了。羅剎道:“二人性形色有異,會不會去通風報信?!?br/>
武松道:“是又怎么樣,該來的總會來的,鐵獅山易守難攻,不怕官兵圍剿?!?br/>
“都頭認識此二人?羅剎問道。
武松道:“我在雪山的時候,跟殺手‘鬼人張’斗過,這‘鬼人張’也就是兩人口中的老三了。這兩人一定是鬼人張的兩位哥哥了?!?br/>
小慧道:“我看下一步朝廷就會對我們不利?!?br/>
武松與玉羅剎點了點頭,三人決定立即動身返回鐵獅山。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卻說黑豹回太尉府,言葉瀟飛已被誅殺。高俅大喜:“你為皇上除去一心腹大患”。即刻上表朝廷,加封黑豹為臨安別駕,副兵馬指揮使!隨李煥暫時回臨安鎮(zhèn)駐扎。
這一日天氣晴好,正逢高太尉擺七十大壽。這一次高俅行事特別低調(diào),只請了蔡京、童貫等少數(shù)幾個人,衙內(nèi)陪同入座。酒酣之計,衙內(nèi)謊稱不勝酒力,告辭起身出去。偷偷溜進了小翠的房子,兩人茍合之時,小翠告知已有身孕。衙內(nèi)要求打掉,小翠不肯,兩人不歡而散。
衙內(nèi)暗忖:這小翠是老爹寵愛的丫鬟,殺了她老爹面前不好接待。尋思無計,乃令侍衛(wèi)馬熊去藥房弄點墮胎藥。馬熊去了,路上撞見呼延嵐音。呼延嵐音見這馬熊鬼鬼祟祟的,以為又想害自己,不知不覺尾隨著他進了藥房。
嵐音躲在外面看見馬熊抓了幾把墮胎藥放進口袋,暗自起疑,看見旁邊剛好有根棍子,開門進去,將馬熊一棒打暈,將藥偷偷換了?!?br/>
次日清晨,呼延嵐音想著心事,路過太尉府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有女人的哭聲。
嵐音有點奇怪,但不敢擅自闖入,因為嵐音知道這跟擅闖白虎堂一樣也是死罪!
嵐音在太尉府前面徘徊了一陣,門開了走出了一個年輕俏麗的丫鬟模樣的女人。
臉上有淚痕,想必剛哭完,沒擦干凈。嵐音認得此女是高太尉的貼身丫鬟,名喚小翠。
小翠見了嵐音,微微一笑道:“呼延將軍,怎么是你?你找我有事?”
嵐音道:“沒事,我路過這里,聽到有女人哭,想探個究竟。小翠,你沒事吧?”
小翠道:“多謝呼延將軍關(guān)心,小翠沒事,只是……”
嵐音道:“你有心事?”看看四周,道:“這里不方便說話,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聊聊吧?!?br/>
小翠允諾。兩個人隨即走上了郊外的一座山,選塊干凈的大青石坐了下來。小翠知道這嵐音是可以信賴的人,平時也都以姐妹相稱。便把自己跟衙內(nèi)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
嵐音怒道:“衙內(nèi)是禽獸,你怎么還跟她拍拖?”
小翠道:“我也知道衙內(nèi)是個沒有承擔的男人,只是存心玩弄我,可是我已經(jīng)懷孕了,有什么辦法,高老爺一直把他當親身兒子般對待?!?br/>
嵐音道:“此事高太尉可知?”
小翠頓了一頓,又哽咽起來道:“奴婢不敢說,老爺知道了,頂多罰衙內(nèi)面壁思過幾天,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是要殺頭的!”
嵐音忽然想到什么,道:“妹子,衙內(nèi)配給你的藥喝了嗎?”
小翠道:“是老爺配的吧,我喝了。怎么藥有問題?”
嵐音便把馬熊拿墮胎藥后來被自己換了的事說了。
小翠道:“衙內(nèi)太壞了,他還哄我說等他爹一過世就正式娶我呢?!?br/>
嵐音道:“小翠啊,你年齡還太小太單純,這高衙內(nèi)若還靠得住,這母豬也能上樹啊!”
小翠終于破涕為笑了,道:“姐姐,你真逗,你也有心上人了吧?你該不會喜歡上那武松了吧?畢竟是他救你一命?!?br/>
嵐音道:“哪有的事?家仇未報怎么可能談兒女私情呢?”
嵐音嘴上是這么說了,但那一抹閃過的紅暈,卻瞞不過任何人的眼睛。
(第四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