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云和李葳蕤也不好去陳述此中厲害關系,畢竟長孫亦的修為和門中資歷也在他們之上,門中尊師重道風氣頗重,鮮少有違背長輩之言的,既然對方下了死戰(zhàn)的念頭,再去說什么也是徒勞。
飛辰傷得不重,運氣調(diào)理幾下,見幾人說話,那公良白好像也顧不上自己了,便躡手躡腳抱著花玲要離開,縱是他禍膽包天,此刻也沒了辦法,由暗處轉(zhuǎn)為明處,還被個老妖怪盯住,現(xiàn)在不跑,一會其回過神來還跑得掉就怪了。
公良白卻是將這情形看在眼中,怎么會放過這等機會,游龍劍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擋在飛辰處在的位置飛去!爆裂的火焰將地面的沙石也、盡數(shù)吹起,十幾丈內(nèi)塵土不染,氣勢驚人,縱然有強手在旁,他此刻仿佛也是不顧不管的了!殺徒之仇,豈能當眼不見為凈?
李葳蕤豈會讓同道中人受傷,將元屠阿鼻祭起時,散發(fā)出凜冽的暗紅光芒仿佛把萬丈的空間都吞噬在其下,駭人的一揮之下,頓時空氣扭曲彎折,磅礴的劍氣四處凌虐,將刮來的勁風焰火吹飛,快速接觸到游龍劍時,鐺的一聲炸響,直接把其彈出了幾丈。
瞥向公良白,李葳蕤眉頭一皺,暗道對方狡詐。
這也不是李葳蕤實力比對方還強勁,要知道公良白這攻擊看似威猛,但并非對方蓄勢一擊,因此她才能仗著一把神器‘元屠阿鼻’將其激飛,倘若對方如果專心操控仙劍,就不至于斯了。
公良白豈是這般莽撞之人,他用仙劍游龍造出強烈的火勢,卻不控制飛劍傷敵,自有所圖,他的身形已朝著飛辰和五行獸方向激飛了幾十丈,也不見怎么動作,一件光芒大盛的法寶就給他取了出來!
只見那法寶三尺見長,寬又有一尺五,看上去像是一幅空白的畫卷,其邊上黃黑交雜,紋著九彩蛟龍,然這蛟龍卻并非單純刻畫上去,而是栩栩若生,游走于畫中邊欄,其正中畫上卻只是白茫茫一片,只是用古文在上書五個字:山河社稷圖!
“不好,快閃!”飛辰一看對方取出這物件,大喊一聲,拉起五行獸女妖就往后跑去,畢竟實力擺在那,差了對方不止幾倍,就是有諸多絕技也是用不出來,這仙家法寶一出,誰知道覆蓋范圍多大,沒吃過野豬肉也見過滿山野豬跑吧,他那本《九陰真人百寶訣》可也不是白看的。
“公子,怎么了?”
花玲抱著飛辰胳膊不放,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卻只見白光熾烈閃爍,沒等誰人反應過來,她就已經(jīng)什么都不知道了……
“先天靈寶!山河社稷圖!”長孫亦是臉色發(fā)青,這山河社稷圖是山河莊鎮(zhèn)莊至寶,是先天靈寶中的上品之物,此物非是一般法寶可比,沒有法訣幾乎是無法祭練。
要想法寶也是有等級之分的,其中最弱就是法寶,都是法力大神通者用特殊極難得到的素材花費**力祭練而出,大多也是補助作用而已。
接下去就是后天靈寶,后天靈寶乃是將法寶祭煉到極致才會轉(zhuǎn)化而成,而其中艱難不足為人道盡,先天靈寶則是天地初開時,具有靈根靈識之物集由天地之氣幻化而成,并非由后天創(chuàng)造,當然,先天寶物中,最為強橫的,則還是先天至寶,但先天至寶則也只存在于光怪陸離的傳說當中。
山河社稷圖,內(nèi)含四象變化,有無窮之妙;思山即山,思水即水,想前即前,想后即后,妙用無方!內(nèi)中世界也隨修為和法寶祭練等級增大而變化莫測,而用來困人自然只是小事,何況是對付飛辰這等半吊子和花玲這等法力缺缺之人?
先天靈寶沒有專門的法訣是無法驅(qū)動的,但幾十年間也不知道這公良白怎生這般了得,竟然已能將這山河社稷圖驅(qū)動困人,收了兩人后,圖就自動回到其手中。
這上品先天靈寶一祭出,眾人都是又驚又怒,但卻不知該如何是好,要想靈寶的數(shù)量也是手指腳趾數(shù)的過來的,光是傳說和各種書上都有記載,這其中乾坤誰人曉得,要魯莽過去,被困的反而是自己。
公良白也不是蠢人,世間強人多如牛毛,殺人越貨之事聽說的就不少,今天不是傳說誰家法寶被誰誰搶了,就是昨天出了件奪寶奇案,連正道中人都會去做的事情,邪道人做起來自然更是嫻熟,因此這種大寶可輕易不敢祭出,一旦祭出,定有有所斬獲,至少也得個彩頭不是?
“長孫亦,你要有報仇的本事,那就跟來罷!你要是敢?guī)褪謥恚疫@便將他二人放出來斬了!”公良白哈哈大笑幾聲,這聲東擊西之計得逞,心情自然大好,乾坤袋中取出顆藥丸吞進肚子,祭起飛劍就往西邊飛去,顯然,剛才使用哪山河社稷圖時耗費的法力還不少,不過他走時竟不忘留了句話來,看來也是怕李葳蕤也追擊而來。
“哼,你山河圖尚未祭練成功,你倒是以為我真怕你了!你二人帶隊善后,要救這兩人,我一人去足以!”公良白對于煉丹極擅長,吃的是補充法力的轉(zhuǎn)氣丹,長孫亦當然看在眼中,只見眉頭一皺,低喝一句,又轉(zhuǎn)眼囑咐兩個師侄,當即祭起自己的飛鳳劍,隨著一身藍光追著公良白而去,留下龍云,李葳蕤等人收拾善后,他自己當然是有所持,這山河圖沒有寶訣根本無法發(fā)揮其中千分之一的威力,就連圖中幻化的世界都無法用神識進入,要不然剛才對方根本不用跟他廢話許多,直接用圖將其困住得了。
話說飛辰被困進了山河社稷圖,頓時一陣頭昏目眩,只見眼前白茫茫一片,景物全非,就像是水墨扭成了一團似地,而花玲已經(jīng)不知道被對方攝去哪里了,四顧茫然下,他剛要起身尋找出口,卻只走得兩步,就昏迷了過去……
夏雷嗡震,烏云四合,仿佛暮色提前來臨,天色昏暗得可怕,電閃雷鳴,大雨隨即便潑灑而下。
荒山中,少女任雨水瓢潑,她此刻任由身上、頭發(fā)上,被雨淋得濕漉不堪那也是不管不顧了,只是在樹下香肩輕顫,哭得十分傷心。
不知道是哭了多久,連旁邊的紅綠仙劍也早就被雨水沖刷干凈。
“師姐!師姐你在哪呀!”一個少年駕著飛劍,立于空中,焦急的四處觀望,終于在人跡荒蕪的荒山,那扎眼的李子果樹前,尋找到了自己的師姐。
少女卻是不吭聲,徑自愔愔哭泣,仿佛沒有聽見少年的召喚一般。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嗚……”少女一跺腳,激起的泥水飛濺到白雪一般的裙子上,染成一幅山水畫。
“師姐,讓我去罷,云飛辰那賤骨頭不配臟了你的手!”那青衣少年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把綠色的山水油紙傘,靠近的撐了過去,是的,他要靠近這個美若天仙的師姐,靠近這個讓他自小就昂目偷看的女子。
沒見過她失落,沒見過她哭泣的他,此時覺得她也是那么可憐,那么柔弱,頃刻間,潛藏心中的那一縷淡淡情思,變得從來沒有此刻變得灼熱欲燃。
他,孫鋅林,是清玄門當代資質(zhì)最為出色的弟子之一,而女子,則是清玄門蒼穹峰掌門千金,萬眾矚目的幸雙雪。
然而當他因為能靠近使傾心不已的師姐,心下狂喜的那一刻,對方的一句話,卻如同天上正閃過的雷電,擊中了他躍躍欲試而脆弱不堪的心。
“哼,你算什么東西!我不要你管!你走!”幸雙雪瞪了孫鋅林一眼,將對方連人帶傘的推開,對于這個師弟,她顯得很是不屑,畢竟門中強人林立,跟屁蟲大把,能讓她看得上眼的還來不到他。
“師姐……師姐……”孫鋅林幾乎是帶著哭腔喃喃叫道。
“理我遠點!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幸雙雪架起飛劍,沖天而起,丟下了那尋了她三天三夜的可憐少年。
“云飛辰!!云飛辰!!”看著自己愛慕的師姐離去,孫鋅林雙手錘地,是羞怒,是那種恨意使得他不住狂叫。
噌!那顆不知長了多少年的李子樹應聲而倒,彷如仇人已被攔腰折斷。
他知道,他師姐看不起他,但從來沒有這么直接,那么斷然,都是因為憑空出現(xiàn)的云飛辰,所以,他發(fā)誓必定讓他不得好死,發(fā)誓讓他到哪里也無容身之處。
……
話說,被困在山河社稷圖中的飛辰此刻醒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周遭都是云霧,走出多遠都望不到邊后,便坐了下來,取出那本殺仙訣,細細研究起來。
“遁仙殺?”飛辰一頁頁翻著殺仙訣里面的遁術殺招,嘴角翹了起來,看便就知道他找到了已經(jīng)找到了想要的招數(shù)。
這半部殺仙訣他也只是學到了最簡單的技巧,畢竟里面內(nèi)容非常繁復,也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文字,而他看得懂是因為養(yǎng)父自小的教導,至于學這種古老的飛仙語來做什么,他更是不清楚了。
殺仙訣是一本紅色的折疊型書籍,不過飛辰手中現(xiàn)在只剩下了半部,書從書頁正中間被扯斷了,后面估計還有不少術法,但現(xiàn)在是無從學起了,而此書顧名思義,便是專門為了殺死神仙所創(chuàng)造的一種法術,其中招式無所不用其極,招招霸道,詭異無比,只要將里面術法學全,號稱就能無仙不殺,無仙不屠。
“嘿嘿,這逃命的本事還需得好好學學,都是以前太過散漫,只挑了些霸技來學,現(xiàn)在臨到用時,方恨晚了。”飛辰舔了舔嘴,因為不是修煉,不能以天地靈氣為食,所以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口也有些干了。
這半部書還剩下一十二折,每折均有一霸術,一詭術,之前的六兇劍就是其中最低等級的霸術,乃是幻化六把兇劍,以匪夷所思的角度連成一張穿透網(wǎng),讓對方無處可逃,是霸道的困殺技巧,雖是殺仙訣中最低等的技巧,但也是威力七級,而遁仙殺,就是其中一種詭異的秘法,威力六級,練成后,便能幻化出軌道無比的追仙劍,使出比對方遁去速度更快的速度,貫穿屠戮對方,這,是一種詭異殺招。
霸技主殺,詭技主滅,但很可惜,現(xiàn)在成了飛辰用來逃命的招數(shù),倘若讓創(chuàng)出此書的上古仙人知道,不知道要嘔血幾升。
“動無常則,旋繞道前,進止難期,逃遁者殺!”幾個時辰里,飛辰都在默記這遁仙殺劍訣和結(jié)印,直至一個女聲將他從修煉中拉回來。
“公子,公子你在哪里?”這是花玲的聲音,嬌滴滴的,很是好聽,或許剛剛醒來,還帶著一股疲態(tài)。
“我在這呢?!憋w辰邊說邊往聲音發(fā)出的聲音走去。
飛辰如今被困在對方的先天靈寶里,而這靈寶里面周圍則全是茫茫迷霧,什么也沒有,一眼看去,能見到的地方不到數(shù)米。
山河社稷圖思山既山,思水為水,但這看不到邊的迷霧是為何,飛辰也是不明白,但現(xiàn)在的他是絕沒有好心情去猜測這些東西的,現(xiàn)在該想的是怎么用最先學到的法術逃命去也。
“公子公子,花玲在這,花玲在這呢。”十多米處,看到飛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花玲興奮的又蹦又跳,發(fā)育未完全的胸脯沒有穿肚兜,只是隔著一件簡單的麻布衣,故而隱透出兩點,看得飛辰眼睛也直了。
她生活于海外,那里人煙稀少,只有魚水而伴,所以性子極為活潑,無憂無慮,要說心機是半點沒有的,如果說有,那就是被長孫亦拐來而起了戒心,發(fā)誓以后要逃得快些而已。
花玲來,乖,讓我抱抱?!憋w辰人畜無害的伸出了雙手,一把將花玲抱了起來。
不是花玲有多小個,而是她比尋常女子嬌小了些,顯得十足的可愛,這才讓飛辰有了一種想將其抱起來的沖動。
而男女之間本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力,而花玲是個化人的妖精,未經(jīng)人事,自然單純得離譜,羞恥心意識極低,只想粘著人不放開,且見飛辰這般熱情,不想抱那就是假的了。
要知道男女間肌膚相親,那是種微妙溫馨的感覺,起先飛辰那一抱,已讓她食髓知味。
“公子……你剛才去哪里了?花玲找了你好久呀?!痹陲w辰懷里扭動水蛇一般的腰肢,花玲兩眼貪婪的看著飛辰俊逸的臉龐。
“我一直就在原地,哪都沒去?!边呎f著,飛辰把花玲抱到自己膝蓋上,手從領口處探了進去……
“嗚……公子,好舒服呀?!被犭m然也在世間生存了上百年,但未接觸過人間繁華,思想本單純的離譜,舒服也就說舒服,不舒服自然就說不舒服了,且看對方神情正經(jīng),便想哪會有什么不妥。
“很……很舒服么?”飛辰也是第一次碰到這么直白的回答,此刻竟有片刻愕然,是以才問得有些癡呆。
“恩,好舒服哦?!被峒兗兊狞c點頭,生理上的反應一起,臉頰上紅了一大片都不知道。
飛辰幾乎口水都溢滿了下來,不禁饒頭暗道:唉,如今被這嬌俏的美人坯子這番挑逗,哎呀呀,本……本大仙如何受得???情何以堪呀……
在這種情形,連生死都不在自己掌控,能做出這等色膽包天的事情來,除了他自己,估計世間也少有人敢如此,用禍膽來形容,不足為過。
片刻后,飛辰不禁低笑,雙手攏住花玲細細的腰身慢慢摩挲柔若凝脂的身體。
花玲的肌膚不知怎的調(diào)理,又嫩又滑,仿佛此刻是任何人間之人都比不上的感觸。
“唔……”顫巍巍的呻吟,花玲感覺對方吻上了她的嘴唇,不由得后仰起了小臉,小身子弓起,她嬌嘆一聲,只覺得再也把持不住,雙手緊緊鉗住住了飛辰。
處子羞澀乃是天生,花玲雖為五行獸妖,但幻化成人那一刻起便已是人,且況她是天地間一神秘的靈獸呢?
飛辰也是無奈,要將這像猴子抱大樹一般的處子給扯下來可得費去不少精神,這才費盡心思將對方弄下來,卻又有事兒了。
只見花玲羞澀的盯著飛辰,一副想要方便的樣子,可憐兮兮的道:“公……公子,花玲,花玲……”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