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兄弟,喝酒,這杯我敬你,同齡人中,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勇氣的?!彼抉R護將酒杯倒?jié)M,遞到徐帆面前。
看著司馬護端著的酒杯,一杯滿滿的二鍋頭,濃濃的酒香味益發(fā)出來,這味道讓徐帆有點難受,但面對司馬護的盛情,卻又不得不接過酒杯。
看徐帆接過了酒杯,司馬護也不遲疑,端起自己面前的另一杯白酒,一口直接飲了下去。
見司馬護都這么豪爽,徐帆也不遲疑,男人就該這樣直來直往,端起酒杯,捏住自己的鼻子,一口氣將慢慢一杯白酒一飲而盡。酒直接過喉,只感覺到白酒刺激喉嚨,有點像汽水的那種刺激,但是更強烈,跟微火燒過,帶點辣辣的感覺,由喉嚨直到胃中。一路燒下去,然后就在腹中翻滾。
“咳咳咳!”
徐帆不停的咳嗽,那種辣辣的感覺還在持續(xù),不過他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十分爽快。
司馬護看著徐帆,笑著問道:“第一次喝酒吧?”
徐帆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他蘇醒以來第一次喝酒,至于他之前的生活是否喝過酒,他卻是記不得了?!案杏X還挺不錯的?!?br/>
“這二鍋頭啊,就是這樣,來的猛烈,喝得刺激,冬天還能御寒,就合適我們這樣的大老爺們喝,他西方傳來的什么紅酒,什么典藏,我也喝不慣,還是我們這祖輩傳下來的東西喝著舒適。”司馬護再度給自己滿上,然后一飲而盡,豪放的說道。
“上尉,你說我們的祖輩是什么樣的存在,也是我們這般覺醒異能,抵抗異獸嘛?”徐帆也給自己倒上一杯二鍋頭,端到面前聞了聞,喝過一次,對這種感覺也就不那么反感了。
“祖輩嘛?我也不知道,不過據(jù)祖籍上記載,異獸是于星隕元年降臨,異能也從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在此之前,據(jù)說他們更多依靠的是科技的力量。”司馬護解釋道。
“對了,我叫司馬護,是這邊衛(wèi)營的營長,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一聲司馬大哥,別一直少校少校的叫了,這些不過只是一個軍銜罷了?!?br/>
徐帆抬起頭,看著司馬護,真誠的叫道:“司馬大哥?!?br/>
“還請原諒我不能講我的真實身份告訴給你?!泵鎸λ抉R護的真誠,徐帆有點無奈,楊天諭他們要求他不能在人前透露他的真實情況,歐陽狂生也是讓他訓練,從沒讓他參戰(zhàn)。
雖然歐陽狂生執(zhí)行任務去了,訓練卻是給徐帆安排好了,但他沒料到徐帆的進步會這么快速,也沒想到徐帆會這么快就覺醒第二極限。
看著司馬護,徐帆心里打起了小九九:“還是不要說了吧,如果讓四叔知道,后果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光是他那張常年雷打不動的冰冷的臉,看著就無比嚇人?!?br/>
“啊qie~~~”
遠處一個帳篷內(nèi)的歐陽狂生,突然接連打了三個噴嚏,食指揉了揉鼻前的唇梁,自言自語道:“怎么回事,自覺醒以來,我就沒有過感冒,就算這溫度再低再冷對我也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影響啊,這是怎么回事?”
......
“至于軍營嘛,我并非是那一營的人,我也還沒加入軍營,我還處在訓練時期,嚴格來說 ,我現(xiàn)在還算不上一個合格的戰(zhàn)士?!毙旆伎剂艘粫f道。
“還沒加入軍營!”聽到徐帆的話,司馬護頓時激動了起來,臉部的肌肉都在抖動,手中端起的酒都灑了部分出來,將酒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又重新將空杯子端了起來 ,端到自己的面前。
“他沒加入軍營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這樣的天才人物,又怎么可能加入我這小小的邊衛(wèi)營呢,這反倒是浪費了他這極品的資質(zhì)?!?br/>
徐帆也看出了司馬護的失落,開玩笑說道:“司馬大叔,你酒杯里沒酒了,莫不是這就醉了?!?br/>
“開什么玩笑,你大叔我可是號稱千杯不倒,就這點小酒也能把我司馬護灌醉了?”司馬護再給自己倒上一杯,直接一飲而盡,霸氣的說道。
徐帆也端起酒杯,飲過半杯,閉上眼一番享受:“其實呢,我們這么努力的拼命不就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嘛,在哪殺異獸不是殺,又何必糾結(jié)于地域呢?”
司馬護笑了,聽到徐帆的話他笑了 ,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聽一個小孩給自己傳授人生哲理?!澳阏f得沒錯,是我太過在意了。”
“來來來,喝酒?!毙旆珟退抉R護把酒倒上,兩人酒杯輕輕碰撞。
“這是我第一次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是太過缺乏,我還需要更多的戰(zhàn)斗來提升自己,到時候來司馬大叔的邊衛(wèi)營搶異獸,還希望司馬大叔不要嫌棄我?!?br/>
“你這就是看不起你大叔了,別說是殺異獸,就是你想你大叔了,想找我喝酒了,我對你也是歡迎之至啊!還不用說你是來幫我忙的,這異獸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殺完,那些小兔崽子實力不夠,有你幫忙,他們也能減輕一點負擔,多一絲保命的機會?!彼抉R護笑著說道。
徐帆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的確需要大量的戰(zhàn)斗來磨礪自己,在這生與死的壓迫下才能變得更加強大。
“等等,你說你是第一次戰(zhàn)斗?”司馬護這才發(fā)現(xiàn)徐帆這一句話的重點,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吃驚的叫道。
也幸虧司馬護用力不是太大,店家又將桌子固定加固過了,否則他這一掌下去,桌子直接就被毀了。
“對...對啊!”徐帆也是被司馬護這突然的行為給嚇到了,有點結(jié)巴的說到。
司馬護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激了,重新坐下,而后淡然道:“面對異獸,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恐懼,其次才是戰(zhàn)斗,甚至有人連平時十分之一的實力都使不出來,但你不同,且不說你的膽識,光是你面對異獸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戰(zhàn)斗技巧都不是人們第一次面對異獸能夠展現(xiàn)出來的,如果真是第一次戰(zhàn)斗,那你這戰(zhàn)斗意識未滿也太過恐怖了一些吧,所以你明白我為何如此驚訝了吧。”
聽到司馬護的解釋,徐帆才算是明白他為何這般驚訝了,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就學會了跑,這如何不讓人感到駭人聽聞,而他,第一次戰(zhàn)斗,卻展現(xiàn)出了高于自己實力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或許是戰(zhàn)斗記憶吧!我來天諭城之前的記憶全部丟失了,之前的我是什么模樣我也是一無所知 ,就連長槍我都是第一次使用,面對異獸,我的想法就只有一個,殺光它們。”
司馬護打量著徐帆,沉默了好久,才說出一個詞語,“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