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子,瞄準床沿,扣動扳機。
“砰--”伴隨著一聲槍響,南面玻璃碎落了一地。房間里一對**著身子的男女被這一聲槍聲驚嚇到,立刻從□□爬了起來。
“砰--”又一聲槍響,一大群著裝整齊的警衛(wèi)一陣手忙腳落的出現(xiàn)在房間里。
“砰--”第三聲響起,似乎有什么銀色的東西沖進了房間里,眾人急忙蹲下身子以躲避暗器。
“呵?!币粋€鬼魅的身影在黑夜里閃過窗前,留下了一聲輕蔑的笑。
隨后,再沒有槍聲響起。
“混蛋,狗娘養(yǎng)的,一群沒用的東西,誰讓你們進來的,立刻滾出去!”恢復(fù)平靜后,男人低頭看見自己光光如也的身子,立即發(fā)起火來。
面對自己丟人的主子,一群警衛(wèi)低著頭,乖乖的挨罵,不敢出聲。
“咦?”不知是誰輕咦了一聲,警衛(wèi)們紛紛循聲望去。
誰放出了這聲聲響倒是沒看出來,不過眾人卻是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墻上的東西。
“看什么啊,你們!操!”男人見自己的手下都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立刻就發(fā)火了。
“主子……墻上有東西?!币痪l(wèi)低聲回答道,生怕自己哪個字說重了,又會挨一頓罵。
“什么鬼東西!閃開,讓老子看看!”男人粗魯?shù)暮暗馈?br/>
一排警衛(wèi)急忙閃到一邊。
男人望過去,墻上嵌著一片薄鉑片,鉑片的一半露在空氣里,而另一半則已經(jīng)深深的嵌進了墻中。根據(jù)露在空氣中的這一半來看,切進墻中的,大概有五厘米的深度。鉑片是純白金的,在臥室吊燈的燈光下閃著刺眼的銀光。
這鉑片的面積近零點五平方分米,而邊緣的設(shè)計則與刀片相同,削得相當(dāng)尖銳。這,大概是殺手的暗器。
不知怎么的,男人光是看著那張鉑片就產(chǎn)生了恐懼,他隨意指了一個警衛(wèi),命令道:“你,去把東西取下來看看!”
被點到的警衛(wèi)慢吞吞的移動到鉑片旁邊,伸手極為小心的避過了鋒利處,捏住了中間那塊面,想要把鉑片拔下來。
不過,這東西,既然能切進墻里五厘米深,就不是這么個警衛(wèi)能拔出來的。警衛(wèi)咬著牙折騰了老半天,那鉑片還是牢固的在墻上。
男人看著心急,罵道:“你個廢物!閃開!你去!”男人雖然喝退了那警衛(wèi),不過自己還是沒有走上前的膽量,他又指了另一個警衛(wèi)。
第二位中獎的這位兄弟,挪到了墻旁,卻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低頭把東西打量了一遍。
“上面有刻字!”這一打量,他還真有所發(fā)現(xiàn)。
“寫了什么?”男人不耐煩的問道。
警衛(wèi)低頭看了一遍內(nèi)容,卻不敢出聲了,一張方臉上霎時充斥了驚愕恐懼的表情。
“念!”男人喊道。
“是……”警衛(wèi)顫抖著身子答道。
“明晚十一點,洗干凈脖子,等著姐來寵愛你!夜妖?!本l(wèi)幾乎是屏著呼吸,念出了這短短的一行字,和那個震攝黑世界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