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風,空氣一動不動,世界好像死去了一般,一副副棺材插在地面是這片土地上唯一不同的顏色,在唯一不同的石柱林中,一碟水中浮出一個人影,佝僂的身軀,臉上如同畫上了重彩,周身黑霧彌漫,這個人影慢慢的從水面中爬了出來,站到了水面上。
石柱上的一個雕像眼睛移動了一下,抖落臉上的一些沙塵,睜開的雙眼注視著出現(xiàn)的人,那人也與他對視,片刻之后雕像閉上了眼睛,露出與其他地方不同的眼皮。水面的人,一直彎曲的腰彎曲的更厲害了,接著化作黑霧鉆進水中。
夏唯睜開雙眼,陌生,等等這個天花板很熟悉,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醒來就是看到的這個天花板,身體差不多恢復了,就是有些虛。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起身。月華和安莉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安莉端著酒杯這回是雞尾酒,月華在看書換了一本,這種莫名的既視感,讓夏唯下意識覺得是不是還處于無盡的輪回之中,只不過時間跨度變長了。
夏唯深呼吸一口氣,精神飽滿,比之前好多了,現(xiàn)在先走著看,移動到沙發(fā)前坐下,拿起水果開始補充體力。
“沒事吧,感覺怎么樣?”安莉右腳打在左腳上,想做出一種高傲的女·王態(tài),但是夏唯瞄了一眼,兩只腳都在空中,就有些想呵呵的感想。
“還好除了感覺有寫體力不佳?!毕奈ㄑ氏驴谥械墓麑?,靠在沙發(fā)靠背上,這種舒適感真的久違了。
“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有些比較有趣的地方,相信那些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撤退的那么快的吧!”安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斜倚著沙發(fā)扶手,視線虛無的看著窗外的天空。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夏唯目光在安莉與月華之間流動,夏唯自己也察覺到了這世界的某些問題,但是卻說不出來。
“月之眼,與黑客帝國,沒想到在這世界實現(xiàn)了啊?!卑怖蚰抗庥坞x,不知道想起來什么,語氣很是感嘆,有些悲傷。
“我們現(xiàn)在是在虛擬中,是嗎?”夏唯語氣很肯定,因為這也解釋了這世界的不合理,深呼吸幾次后,夏唯捏著手中的水果“那么要怎么逃離?!?br/>
“暫時不確定,先說下你倒下后的事情可以吧?!卑怖蚰抗庠俅巫兓爻涑庵环N笑意似的,盯著夏唯。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訴說,夏唯喝下一口水“就是這樣,我覺得見崎鳴應該是充當了某種必要的身份?!?br/>
“這很有可能,輪回是從她開始有從她結束,要么是世界的暗示,或者她留給你的暗示,當然最有可能的是你的超直覺帶給你的提示,最后一種的話是最可信的,畢竟到了現(xiàn)在你也應該會有一些對未來的或?qū)δ呈碌囊环N像預判的直感了吧。這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安莉難得的坐正,嚴肅的看著夏唯。
“阿賴耶識,在覺醒之后都會有一些附帶的東西,一般來說離不開直感,預判,對未來或者對自己比較重要的事的一種模糊的預感,之類的。”月華難得開口進行解說。
“恩,我確實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協(xié)調(diào)。”沒什么好隱瞞的,夏唯說出了自己的直覺判斷。之前一口氣吃了幾斤水果,借著空隙緩和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那么能告訴我脫里的方法了嗎?”
“不是顯而易見的嗎,見崎鳴已經(jīng)告訴你了,打破虛妄中的真實,便可逃離虛妄?!卑怖蚧謴土顺B(tài),微笑著對夏唯解釋。“順帶一提,這個世界的真實大概就是能穿越這里與地獄的家伙們,筆記中寄存的死神,安·倍晴明,以及黑崎一護一行有可能,還有那位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見崎鳴。”
另一個地方,零式,將傘插在地面上,傘尖刺破一個黑色筆記本,插到地板中,傘面還留有未干的鮮血,以傘尖為中心,畫出一個一平米大小的魔法陣,然后按在傘柄上,看向跪坐在一邊的巫女夜零。
巫女一手按在魔法陣的一個節(jié)點上,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潔白的手臂上劃過,一縷鮮血隨著手臂向下流去,接觸到地面上的魔法陣,鮮血依著這些線條游走,黑色鉛線畫成的魔法陣變成了紅褐色。
不久,魔法陣發(fā)出紅色的微光,零式加大對傘柄的能量輸出,同時看向凱文。
凱文敲打鍵盤的手出現(xiàn)殘影,看上去就像十多個按鍵一同按下,但是確實有又時間差距,如果不是主神出品,恐怕一般的電腦早就無法處理他敲打的信息了?!榜R上?!眲P文說完不到三秒,手速慢了下來,抬起手腕,輕輕按下回車“OK,結果出來了,但是有些不妙,和我們推測的差不多?!?br/>
凱文緩緩抬起頭“要完成恐怕得還是要去地獄游一圈?!?br/>
某個地下室中,生看著眼前身軀和頭顱不匹配的某人“怎么樣,這幅身體還過得去吧?!?br/>
從頭顱的頸部上長出無數(shù)觸手,插入到身體的各個部位“還過得去,多弄些營養(yǎng)劑,我慢慢適應好了?!?br/>
“沒問題,那希望你偷渡成功?!鄙w上手中的旅行箱,里面裝的是之前制造出的七生“這家伙不屬于生命體,看能不能帶一個偷渡。”將旅行箱遞給七傷,生后退幾步,遠離地上的一灘液體。
七傷正站在液體中間,向吸水物一樣,這些液體向著七傷的身體聚集而去,不合常理的向高處流動,要包裹住七傷整個人。連他手上的箱子也沒放過。
液體涂滿七傷和他身體接觸的一切,然后七傷沉入了液體之中。
第十魔王拋著手中的魔方,站在只有一個角立在地面的椅子上,整個人和一直一起搖搖晃晃,像是在表演雜耍的小丑“還沒好嗎?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br/>
“快了?!倍刨e看都沒看一眼,低聲的回了一句,繼續(xù)手中的繪圖。
墻角一個由數(shù)條鐵鏈捆綁的半虛化的女人倒在地面,嘴角不自覺流出唾液,像是在抽風一樣,臉上的面具在生長也在碎裂,兩股力量僵持不下。這個女人也不斷地發(fā)出野獸似的低吼。
某個公園,長發(fā)的見崎鳴,肩膀上蹲著一只貓,貓的脖子上掛著一串鈴鐺,見崎鳴在拍著一個皮球,嘴角帶著微笑,好像很高興,時不時還發(fā)出細微的笑聲,“吶!吶!這個世界要迎來巨變了啊,TOBEORNOTTOBE,真是期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