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睡著,我覺得臉上癢癢的,伸手想要撓撓,卻被一個寬大的手掌抓住。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落入一雙幽幽深眸。
我欣喜的坐起來,“你醒了?”
他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嗯?!?br/>
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話。
我的眼里,只看得見他了,而他,目光也鎖在我的身上。
最滿足的事情,莫過于此了吧。
我有想過問他,為什么當年蘇夢說是我下藥,他就信了。
不過還是沒有問出口,那件事情,不論是對我們誰,都是難以磨滅的痛苦。
蘇夢是因為被他拒絕了,去酒吧買醉才會被人強奸,他那樣的性格,一定會覺得蘇夢就是他的責任了。
而且當時,他不知道我已經(jīng)喜歡他了。
也許在感情里,我們都當局者迷,誰都做不了聰明人。
薄云深也是尋常人,不是天神,任何事情,都無法兩全。
他出院的那天我早早就開始收拾東西,住了這么久,醫(yī)院都快成家了。
楊阿姨過來后,連忙讓我坐下,關(guān)心道,“別動別動,我來收拾就好了,你肚子眼看著一天比一天大,真好。”
我無奈的笑了笑,之前一直都是緊繃的狀態(tài),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最近這段時間倒好,快趕上豬了。
薄云深神清氣爽的換好衣服,摟著我的腰,并肩走出醫(yī)院。
鄒楊一邊開著車一邊說著最近的情況,“蔣盛和蘇夢的判決都已經(jīng)下來了,開槍的是蘇夢,被判了無期徒刑,但蔣盛是綁架的主謀,同樣被判了無期。”
蘇夢的口供中說道,其實那槍是朝我開的,并非有意傷害薄云深。
至于監(jiān)控錄像,其實蔣盛從醫(yī)院拿到手后,就被蘇夢毀了,沒人會留下自己犯罪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