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鑰匙,鐘云清還是不敢相信,鐘菱玉居然真的肯給她。
“拿好吧,可別弄丟了?!?br/>
父女兩人走到村口車站,正好趕上上午十點多的那趟車。
下午去工廠報道,傅司晨見到她表情不由得一變。
“不是說了,要請一整天的假么?”
“事情辦完就回來了,老板,這次我的全勤可以保住了吧?”
傅司晨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最近噙著笑意。
從老板辦公室里出來,鐘菱玉將上午的事情很快處理,接著又跟著他們市場部門去開了兩次會議。一天的時間,就這么過了。
下午下班前,傅司晨刻意找過她,讓她等會多留一下。
雖不知道是什么事,可鐘菱玉還是去找了江靜,讓她一個人先回去。
江靜點頭,到了周末,她要回老家一趟,也就不去租房那邊了。
等到下班后,各自都離開,鐘菱玉環(huán)顧一圈,四周都沒有人了,這才躡手躡腳地朝老板辦公室走去。
“站??!”嚴藝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看到鐘菱玉,她眼角都快黑了。
“我記得你今天不是請假嗎,怎么在下班后,還跑到廠子里來了。你這樣偷偷摸摸的,是想要干什么呢!老實交代,上次偷文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鐘菱玉:……大姐,你能不能再有點想象力,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能聯(lián)想到我頭上來。
還有,那件事早就水落石出了好嗎,嚴藝真是恨不能什么都推到她的頭上。
再說了,今天她一個主任回來,還去開了好幾次會,嚴藝這個做經(jīng)理的,居然什么都不知道,這也是一個能人。
“還在等什么,快點上來?!?br/>
抬頭,傅司晨就站在樓梯最頂上,正低頭瞧著她倆。
“哦。”鐘菱玉乖乖地低著頭,像個小媳婦般地上去。
傅司晨又看了嚴藝一眼,道:“已經(jīng)下班了,嚴經(jīng)理你還是回去吧?!?br/>
“老板,她這個……”嚴藝指著鐘菱玉,都已經(jīng)下班了,為什么傅司晨還要單獨讓鐘菱玉去他辦公室,他們兩個到底想做什么!
“哦,鐘菱玉這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一個朋友托我把她送回去。你也早點走吧。”
說完,傅司晨頭也不轉(zhuǎn)地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鐘菱玉進去后,含笑道:“想不到一向辦事公正不阿的傅老板,居然也學會說謊了。你的哪個朋友讓你送我呢?”
“這個朋友?!备邓境恳恢缸笮姆?,鐘菱玉頓時就白了他一眼。
她們已經(jīng)認識一個半月了,關(guān)系也日益密切,尤其是這些日子,傅司晨總是說一些讓人心神動蕩的話來。
“怎么想了,今天回老家?!彼蝗晃兆×怂氖?,將其抓在玩耍。
鐘菱玉并不討厭他的接觸,也就由著他去了。
“反正啊,是一肚子的氣。一家人都打著我們這邊房子的主意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消停?!?br/>
“你們只要守好底線,他們就是再有主意,也是白打算?!?br/>
“我也是這樣想的,反正我的東西,我就要看好了,不能讓人染指半分!”鐘菱玉眼中露出倔強之色。
見她如此,傅司晨嘴角噙著笑意,“你的東西可一定要看好,惦記的人不少哦。”
“咳咳!”鐘菱玉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又從傅司晨手中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老板,你有什么話就說吧,說完了我還得早點回去?!?br/>
微微嘆氣,她總是這樣。
“走吧,我送你?!?br/>
鐘菱玉一直不知道傅司晨究竟在發(fā)什么瘋,直到快要下車的時候,他突然問起。
“聽說,你告訴你們車間的人,說你結(jié)婚了?”
鐘菱玉一愣,突然想到了李棟。
點點頭:“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我那是瞎說的。你也知道,我這人人氣比較高,我為了避嫌嘛?!?br/>
人氣高?是有點。
笑意到達眼底,傅司晨突然道:“嗯,你做得不錯,應該獎勵一番?!?br/>
鐘菱玉還沒問什么獎勵,就被他催著下車了。
“真是的,這人今天怎么這么怪?!?br/>
鐘菱玉被趕下來,朝著傅司晨車子瞪去,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
傅司晨開車來到了市中心最大的首飾店,剛停好車,立刻就有店員迎了出來。
店員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長得有幾分好看,但比起鐘菱玉的相貌來說,就差了好幾個檔次。
此刻,她正用星星眼看著傅司晨。
開著那么貴的小車來,人又長得這么帥,這簡直就是個極品啊。如果自己能勾搭上他,那這一輩子就再也不用發(fā)愁了。
“先生,請問您想要買些什么呢?”
店員嬌滴滴地開口,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傅司晨。
傅司晨掃了柜臺里面的商品一眼,全都是令人眼花繚亂的珠寶首飾,老實說,他并不知道買些什么會讓鐘菱玉高興。
“隨便看看吧,你們女孩子,一般都比較喜歡什么?”
說話的聲音也這么好聽!店員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這么完美的人了。
還有,他開口問自己喜歡什么,不會是打算買給自己吧?
店員心中又是一陣狂喜,想也沒想地,就說出了心中的話。
“當然是戒指了,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戒指呢?!?br/>
而且,有了戒指,就等于是確定了關(guān)系,以后就是想抵賴也不成了。
戒指?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她不是在眾人面前說她結(jié)了婚么,干脆他就送她一個婚戒,讓她再也跑不掉。
“帶我去看看吧?!?br/>
店員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肢,帶著傅司晨來到一處專門賣戒指的柜臺。
“先生,這里的戒指是整個蘇州樣式最多的了。有金飾、銀飾也有鉑金和鉆石的,您比較中意哪一款呢?”
店員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那鉆石戒指,流露出強烈的渴望。
傅司晨壓根沒注意她,不禁在心中想。
鐘菱玉是個不怎么喜歡花哨的人,金飾和鉆石的太晃眼了,銀子的,又顯得太過小氣。
“把這款拿出來我看看吧。”指著一顆鉑金,上面沒有太多花色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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