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激動,現(xiàn)在那邊已經(jīng)開戰(zhàn),什么局勢我們都不知道,就算要派人過去,那也不是你,爸爸去!”歐陽豪生站起來,拍了拍蘇北的肩膀,像一個盾牌一樣站在她面前。
“你就算不考慮自己的安危,也要考慮族恩!萬一你出個什么事,你讓爸爸和族恩怎么辦?”蘇浩德老淚縱橫,他這一輩子是如此多災(zāi)多難!先是入獄痛失一生所愛,好不容易晚年可以看見女兒幸福,現(xiàn)在女婿又出事,女兒還如此年輕,小外孫還這么小,要是靳司梟真的不在了,以后這日子怎么過?
“夫人,不要那么悲觀,現(xiàn)在現(xiàn)場沒有找到老板的尸體,說明他已經(jīng)逃出去了!他的自保能力很強的,何況身邊還有慕容前輩,只要他們沒有死于炮彈,我想沒人能傷得了他們!”趙曉鑫目光堅定,他是這么安慰蘇北,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媽媽,怎么了?”靳族恩嘴巴扁扁的,大眼睛中包含著淚水,卻沒有哭出來。他捧著蘇北的臉不停地湊著小嘴去親吻她,好像用這種方式在安慰蘇北!
場面悲傷。
趙曉鑫道:“還沒有,邁克爾直接通知的我,我收到消息就過來了,那邊,我還不知道怎么說!”
“啊,??!”蘇北哀嚎的聲音撕扯著眾人的耳膜和神經(jīng),仿佛杜鵑泣血,沒有人想聽到她如此難過的聲音,可是卻沒有辦法。
她心里和蘇北始終都還有著隔閡,本來不想過來的,可是她都已經(jīng)有了十一,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以后總要和她這個“嫂子”好好相處,總不能不聞不問不是!
一個茶盤打翻在地,苦水流了一地,茶杯破裂著,無人去管,這是一個不好的預(yù)兆!
靳茗蕊的心一下緊了起來,“怎么了啊?不會是我哥哥出了什么事吧?”
“到底怎么了?你們倒是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某種預(yù)感,還沒有得到答案,靳茗蕊眼淚就先流了出來。
靳茗蕊呆了呆,眼淚突然瘋狂地流!
為什么她都已經(jīng)退位讓賢了,也接受了蘇北,接受了十一,上天還是要這樣懲罰她心愛的那個男人?如果知道是這樣,她拼死也不會放手!
現(xiàn)在他們就是主持大局的人,這兩個女人都是他們重點保護的對象!
上天不能這么殘忍的,為什么要奪走靳司梟大的生命,而不是她的,反正她活著也是多余的!
“你站?。∧銘{什么去?”蘇北突然站起來,大喝了一句!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夠糟糕了,她不能讓它更糟糕!
算表達(dá)她對靳司梟的余情未了,甚至比她還要愛他嗎?
“可是你是他妹妹,你能不能理智一點?”蘇北感覺好心煩,誰說她不夠愛靳司梟?如果不愛,這樣生不如死的感覺算什么?
“你胡說八道什么,阿司是不可能有事的!他絕對不會死!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以后帶來什么樣的后果?”蘇北控訴,她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瞬間又想到了十一,那個花樣百出,只為逗她開心的人!
不管靳司梟在不在,她要是真的做了,以后又該如何向十一交待?
“好!”歐陽豪生看到蘇北這么快恢復(fù)了狀態(tài),心里有所安慰,很快分工行事。
萬芳華聽此噩耗,心里也很難過,但是她還要比靳茗蕊更理智也更堅強一點。
趙曉鑫和歐陽弘毅運用手上所有人脈,終于聯(lián)系上葛戎,不過電話不是葛戎親自接的,而是他的一個部下。
周寒和虞舜從地下通道逃走,犧牲了一些手下,但兩個人都沒事。
周寒發(fā)了正式官方文件,對瓦樂不顧民眾安危貿(mào)然開火的行為進(jìn)行聲討,同時拜托華國的軍隊助他們平亂。
沒有靳司梟的最新消息。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或許這是唯一的安慰。
“爺爺!”
所有人看到他都有些擔(dān)心,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得??!
“我靳家的接班人沒有那么容易死的,他一定是逃開了,暫時無法和我們聯(lián)系!我要動用我手上的最后一批人,全面打探消息,開始營救!”他的拐杖在地板上狠狠地跺了兩下,擲地有聲!
命令由“影子門”的具體負(fù)責(zé)人藤野青發(fā)布下去。
可能不能順利找到靳司梟,仍舊是個未知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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