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能與林氏集團(tuán)并肩的也只有陸氏了,所以這場看似是給自家千金準(zhǔn)備的生日晚宴,但實際卻是為了各種的商務(wù)往來,并且更多的也是為了方便陸宏福乘此機(jī)會擇婿。
當(dāng)天的晚宴場地布置得如夢似幻,璀璨的燈光映照著華麗的裝飾,營造出一種浪漫而高貴的氛圍。
林嶼城和宋煥溪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宋煥溪心道不愧是陸氏千金的生日宴,排場就是不一樣。
但是林嶼城作為林氏唯一的公子哥,那人氣也是不差的,剛進(jìn)場就有眼尖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準(zhǔn)確來說是看到了她身旁的林嶼城。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迎了上來:“林總,好久不見啊,不知道你還記得我么?”
林嶼城看向他:“你誰?”
說起來這個人林嶼城不記得了,但是宋煥溪卻是有點印象,眼前這位人模狗樣的男人正是連家的二兒子——連志文,幾年前做林嶼城特助跟他參加宴會的時候見過。
這個連志文看似穿著得體,但實際卻是個大渣男,在初次見到的他的宴會上,宋煥溪覺得有點悶就單獨出來透透氣,沒想到正好碰見他正和前女友糾纏。
彼時他不僅劈腿其他家的富家千金,還玩弄公司職員,來找她討要說法的正是他剛玩過后甩掉的連家公司的小職員。
連志文一臉的嫌棄,推開女孩的手:“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已經(jīng)給了你補(bǔ)償,你要是再糾纏我甚至是讓我在眾人面前丟臉,那就別怪我心狠,到時候不僅開了你,連補(bǔ)償你也是一分錢也別想了?!?br/>
“志文,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當(dāng)時你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而且你知道的我和你在一起根本不是圖謀你的錢,你現(xiàn)在這么這樣……連志文,你是沒有心么?”女孩看著年歲很小,估計也是剛大學(xué)畢業(yè),所以說話格外的天真。
“呵!”連志文冷笑一聲,“你聽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么?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后就好聚好散吧,你這樣冥頑不靈對誰都沒有好處。你要是實在覺得尷尬,要不你再去財務(wù)那多領(lǐng)一個月的工資就走吧,這也是我最后的底線了?!?br/>
女孩見連志文說得這么惡心,并且一點余地都不留,似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她伸出右手迅速地給了連志文一巴掌:“狗渣男,你的那點錢我才不稀罕,我詛咒你永遠(yuǎn)痛失所愛。”
放下狠下,女孩就哭著跑走了,獨留下連志文捂著被打的左臉,他吐了一口口水,恨恨道:“要不是看你不要錢,這巴掌我一定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
……
連志文見林嶼城連一個眼神都不愿賞給自己,雖然心里不痛快暗罵對方裝,但是臉上和嘴上還是狗腿的自我介紹道:“林總你事多忙,不記得我也正常,我是連家的二兒子連志文,之前林董過壽的時候我還和我父親一起去你家拜壽了呢?!?br/>
林嶼城點了點頭:“有事?”
“哈哈,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請林總以后……”
還沒等林志文說完話,林嶼城直接抬腳走人:“讓一讓?!?br/>
“啊……哦?!绷种疚膫?cè)開身讓行。
等看已經(jīng)把人甩在身后,對方還在眼神尋找林嶼城的位置,宋煥溪突然就覺得心里暢快得很,惡人就是需要被制裁,活該!
“你跟那個人有仇?”看她帶笑的眸子,林嶼城好笑地問道。
正在心里痛批渣男的宋煥溪聞言抬頭:“啊……沒有啊?!?br/>
“那你在暗自高興什么?”林嶼城問。
沒想到自己的一點小心思林嶼城都看到了,宋煥溪趕緊收斂神色:“沒什么……”
他沒再繼續(xù)追問,只是叮囑道:“一會跟緊我,別走丟了?!?br/>
來參加生日宴只是一個借口,林嶼城本就打算露個面就帶著宋煥溪撤離,到時候找個沒人的角落開始兩人的二人時光。
“林嶼城,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她好像看到了一個人。
……
躲進(jìn)衛(wèi)生間后,宋煥溪暗自松了一口氣,剛才林嶼城和她說話的時候,她看到他的父親林董好像正往兩人的方向走來,所以她趕緊找個借口躲開了。
現(xiàn)在林董在外面,自己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到哪躲著,于是她干脆就走到洗手池旁邊洗洗手,好緩解下緊張的情緒。
宋煥溪洗完手,抽了一張紙巾擦著手,這時走進(jìn)來兩位美女……
“陸幼靈好大的排場,你看今天的場地布置,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聽說鮮花食材都是荷蘭和法國空運過來的?!逼渲幸幻琅Z氣艷羨。
“也就是出生好,要不是陸氏的頭銜,就她那樣有誰來愿意來給她捧場啊,聽說陸董一直不滿正妻就生了這么一個女兒,早就在外面找了別人生了兒子,只是礙于面子一直沒有公開罷了?!?br/>
宋煥溪聽得出來,后開口的那位美女好像不怎么喜歡陸幼靈,于是全是輕蔑。
“不管怎樣,陸幼靈母親的家族也不差,就算傳言是真的,陸董不會輕易的得罪陸幼靈的母親的,就算以后出現(xiàn)了一個弟弟,她這個公主的位置也是實實在在的,怎么都好過我們這些普通人的?!边@次開口的是最先開口的那位小姐姐。
“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林董要是真的有了兒子,那這個家產(chǎn)怎么分還不知道呢,陸幼靈母親又是個不愿意吃虧的主,這以后的路怕只會越來越難,她陸幼靈也沒幾天安生的日子可以過了。”
宋煥溪不喜歡聽這些豪門里的陰私和秘聞,自己又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其他人如何跟她一點關(guān)系沒有,而且偷聽也不是件禮貌的行為。
她把擦完手的紙巾扔進(jìn)垃圾桶,轉(zhuǎn)身離開了是非之地。
宴廳里面容易碰到林嶼城的父親,而衛(wèi)生間又是個是非之地,宋煥溪只好悄悄地溜到戶外的院子里,找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下。
可是這場生日宴本身的目的更多是為了商務(wù)往來,所以壓根就沒有什么清凈的地方,她才剛在凳子上坐下,就又聽到了別人的墻角,而且這次兩人對話里的主角依舊是陸幼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