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咱先把門關上。”
王建章剛把那兩條礙事的吊帶拉下來,忽然注意到敞開的門。
“王叔,你快來嘛我都等不及了?!碧稍谧约簯牙锏内w秀云一動,頓時刺激得他顫抖一下。
“你先別亂動,這不關門可不行。”王建章有了前車之鑒,終于開了竅變得更加謹慎了一些。
趙秀云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躲在被窩里乖乖等他開門回來。
王建章把門剛合上,幾下腳步聲當當當傳來,嚇得王建章一動不動。
“老王,我剛才看見那誰來你屋了?!?br/>
周六說著就推門,哐當幾下子惹得王建章虛驚一場。
“老王,你給我開門,你是不是干那事兒的,行啊你老王,你……”門外的周六像只發(fā)了瘋的狗一個勁地喊,王建章知道他開不開門就回了被窩。
趙秀云聽到擔心起來,吵著要先藏起來。
王建章已是滿頭大汗,自己被夾在中間很是無奈。
“行了行了不用管,過會兒他就走了,孩子就睡了。”王建章重新把趙秀云摟在懷里,一股溫暖襲擊了胸膛。
門外突然沒了動靜,王建章倒覺得正常,這么多年周六跑自己家門口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三更半夜屁大點事都要跑一趟。
想當年王建章剛結婚的時候,周六天天晚上來鬧洞房,可王建章該辦事辦事兒,一點都不耽誤。
說實話這種感覺挺久違的,王建章躺床上睡的安心。
就當趙秀云要動彈的時候,門外又砰砰砰地敲了起來,王建章沒了耐心穿上衣服就要出去,一副要打仗的架勢。
“姓周的,你他媽煩不煩,還沒完沒了了,趕緊滾回去睡覺,你說人跑我屋了,就被你這狗眼看到了?別吵我睡覺?!?br/>
王建章噼里啪啦一陣懟,外面又沒了動靜,王建章扭頭沖著趙秀云眨巴眼,逗得趙秀云笑出聲來。
“行!老王,我都聽到聲了,我就是證據!我……你等著吧你!”
周六氣的腮幫子圓鼓鼓,當當當地離開了王建章的家。
夜晚又恢復了平靜,王建章順手把燈關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趙秀云妖嬈躺在床邊,笑臉盈盈活像天上嫦娥仙子。
一股困意襲來王建章打了個大呵欠,這人上了年紀晚上容易犯困,王建章低估了自己的精力。
看來今天太晚了,經過剛才的折騰大家伙都硬不起來了。
“秀云,快睡覺吧?!?br/>
趙秀云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挪動身體貼在王建章的后背上,下面更是瘙癢難耐。
“不行啊,王叔你可不能打退堂鼓,人家想要嘛?!?br/>
趙秀云推搡了兩下王建章,可王建章沒了動靜,緊接著打呼聲響了起來。
趙秀云皺緊眉頭喘著粗氣,沒有丁點睡意,倒是兩腿之間像是餓極了得不到滿足。
無奈之下趙秀云只能靠自己發(fā)泄心中火氣,一晚上沒睡著覺。
“老王,老王?!钡诙煲淮笤缰芰偷情T拜訪,一進門果然看到王建章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只是身旁的人兒不見了。
王建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嚯得眼前一亮,“周六!你大早上又來!”
王建章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抄起來旁邊的衣物朝周六砸了過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什么都沒穿。
回想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兒,王建章可惜得嘆了口氣,都怪自己喝的太多了才會那么困,真是丟人了。
“老王,你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敝芰脤彿溉怂频目跉鈫柾踅ㄕ?,王建章想起來周六昨晚喊門,立即精神起來,從床上跳下來按住周六就打。
等王建章穿好衣服往外看,院子里沒一點兒動靜,這才想起來趙秀云是去工地了,還好走的早要不然就被周六捉人在床了,盡管他昨晚確實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