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地上,她用毛筆了一個巨大的圖案,旁邊還擺著一些凹凸無致的石頭,看上去像是一個巨大的聚靈陣,不是藥用,而是給人用的。
“老公,你來得正好,我剛想去找你呢。我弄了這么大的一個聚靈陣,你經(jīng)脈就是鐵做的,也該給你打通啦!”
葉凡進門后,蘇若雪的聚靈陣也完成了。
“這……是為了給我打通經(jīng)脈的嗎?”葉凡問道。
“嗯,我費了好大的勁,花光了我所有錢,托人給我?guī)Я艘恍┰?,這個聚靈陣,價值五千萬。你趕緊過來,我真想知道你打通經(jīng)脈以后,能到達一個怎樣的程度……”蘇若雪迫不及待地說道。
修真等級與習武之人的完全不同,修真分為煉氣期,筑基期,結丹期。
其中煉氣期又分了初、中、后三期,到筑基期之后,又分一至九層。
一般煉氣期的后期,就可匹敵極勁宗師,筑基期一層,就可持平化勁初期!
葉凡的天賦非同凡響,經(jīng)脈還未通,心法就先練到了第二層,直接可匹敵極勁宗師,他一旦打通經(jīng)脈,踏入修真之道,那將是多么恐怖?
葉凡在此時問道:“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你就坐在聚靈陣的中央,然后再練荒帝心法就行了!周圍的靈氣都會聚在一起,然后跟著心法的呼吸吐納進入你的體內(nèi),磅礴的靈氣會沖擊你的四肢百??!這一次,你一定可以打通經(jīng)脈的!”蘇若雪耐心解釋道。
“行?!?br/>
聽到這里,葉凡也不廢話了,直接坐在了大廳中央,開始修煉起來。
一晚上加一個通宵的時間過去了。
蘇若雪期間一直沒有打擾葉凡,也沒有合眼休息過一分一秒,她就是想看到葉凡打通經(jīng)脈邁入修真門檻到底有多么恐怖,想要親眼見證這世間罕有的一幕。
但
結果又令她失望了。
直到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出來,葉凡的經(jīng)脈仍然未通,葉凡的身體就猶如黑洞一般,聚靈陣所籠絡的靈氣,根本就不夠他打通經(jīng)脈,沖擊不到他的四肢百骸,反而被他吸收了似的,極其罕見!
葉凡在此時睜開眼,舒適的伸了一個懶腰,身上關節(jié)如炒豆一般,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葉凡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又有了變化!
原本葉凡的身體很瘦,照蘇若雪的說法,是因為他誤打誤撞,由荒帝心法的第一層“銅澆鐵鑄”,直接修煉到了荒帝心法的第二層脫胎換骨。
所以以前的肌肉會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有力量的肌肉!
他在瘦到極致之后,現(xiàn)在稍微壯實了一點,明顯感覺更有精神了。
“怎么會這樣啊……難道靈氣還是不夠?我都把錢花光了……”
蘇若雪現(xiàn)在無比失落,重活一世,她還是主宰不了眼前的這個男人,連幫他打通經(jīng)脈這一最基本的事情,都完成不了。
葉凡站起身,他覺得身上還蠻爽的,說道:“經(jīng)脈還沒通嗎?”
“沒有……”蘇若雪失落地搖了搖頭。
蘇若雪此時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了葉凡面前,用手摸上了他的脈搏。
隨著葉凡身體一天天的變化,蘇若雪現(xiàn)在摸得更清楚了,她瞪大眼睛,說道:“你的身體好奇怪……和一般人根本就不一樣,非常非常的奇怪!你生下來好像經(jīng)脈便是打通的,天賦極高,但……被人為封死!現(xiàn)在在靈元丹和聚靈陣的作用下,你的身體已經(jīng)非常飽和,經(jīng)脈快要封鎖不住了!”
葉凡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很快就可以打通了么?”
蘇若雪反頭看了一眼她費勁心思布下的聚靈陣,搖著頭說道:“這個聚靈陣恐怕滿足不了你,就你目前的身體而言……要想進行最后的突破,得需要兩個陣法的加持才行,而且,要選一個好地方?!?br/>
葉凡皺眉道:“什么意思?”
蘇若雪說道:“我需要一個靈氣充盈的地方,這里太稀薄了。我需要先布下引靈陣,這個陣法可以大范圍的將靈氣籠絡過來,再利用聚靈陣聚在一點,如果你能吸收,靈氣的利用率將是這里的千倍不止!那樣,你就一定能突破了!”
葉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沒有多說什么。
蘇若雪又頭疼地說道:“但是這樣做起來太難了,引靈陣的花費,比聚靈陣還要高!需要大量的原玉石,非常昂貴,花費可能得上億了,這么多錢,連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湊齊……最為棘手的是,我還需要一塊風水寶地,最好是臨近江邊,南城沒有人修真,靈氣無人爭搶,湘江浪潮一過來,便能帶來極其馥郁的靈氣,但……這樣的地方,上哪找?”
蘇若雪一陣頭大,缺錢,缺地,要不是因為她是重生者,掌握了前一世葉凡教他的布陣方式,將難度大大降低,要換成別人想布陣,那幾乎是等于癡人說夢了。
蘇若雪看了一眼葉凡,心頭一陣惆悵,上一世的葉凡,究竟是怎么入道的?
“你覺得凡塵華世這里行么?”葉凡突然開口問道。
“凡塵華世?南城大學不遠處的那個酒店么?行??!那里是最好的地方,高樓,臨江!只要無人打擾,估計你修煉一天就能突破了。”蘇若雪說道。
“但是還缺點錢,對么?”葉凡又問道。
“老公,這不是缺點錢呀……上億的資金,無論是放在哪個家族,都是天價……我為了給你弄出這個聚靈陣,連起步資金都沒有了,現(xiàn)在家族里反對我的人很多,我不可能再去問家族拿錢了。”蘇若雪苦笑道。
葉凡一雙眸子瞇了起來,對蘇若雪說道:“你昨天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一趟學校,不用太為我操心了?!?br/>
蘇若雪看了葉凡一眼,欲言又止,但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嗯!”
隨后,葉凡出門而去,蘇若雪看著葉凡的背影,默默嘆了一口氣。
“這已經(jīng)不是操不操心的問題了,我為你花了這么多資源,卻無一點成績,蘇天安還死在了南城。以我現(xiàn)在的作為,我根本沒有資格與父親談條件,他要是過來要為蘇天安報仇,我該怎么辦?是與你一起逃出南城,還是……”
蘇若雪根本不敢繼續(xù)再想下去,躺在床上,焦慮得久久無法入眠。
……
“李老爺子,杜老爺子,這次我約你們二老出來,是有一筆生意想和你們談的?!?br/>
當天上午,葉凡托人把李健和杜豪這兩尊大佛,同時請了出來,在上次蠡洲的小亭中見面,這里很安靜,加上有保鏢把守,不用擔心會有安全問題。
“葉凡小兄弟想和我們談生意?洗耳恭聽!”現(xiàn)如今,杜豪在南城誰也不服,就是服葉凡小兄弟,對他可謂是愛不釋手。
葉凡看著主動的杜豪,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這件事,不光是要杜老爺子幫助,也需要李老爺子幫助。”
李健與杜豪爭斗了二十多年,幾乎沒有落過下風,但就在昨天,他丟了一個酒店……
平白無故去了一大筆錢就不說了,還讓杜豪這老頭子在他面前耀武揚威,讓他心里很不爽。
“你說吧!我在聽!”李健拄著拐杖,板著臉說道。
葉凡想了想后,說道:“杜老爺子,我記得,您旗下有一個叫極仁堂的中藥產(chǎn)業(yè),是不是?”
杜豪點了點頭,驕傲地說道:“老子是全湘南最大的藥販子!不然上次拍賣會上,你以為我送你的那些天材地寶是怎么來的?”
葉凡十分滿意,又笑著對李健說道:“李老爺子,您在南城門生眾多,產(chǎn)業(yè)廣大,合作生意伙伴數(shù)不勝數(shù),我想……讓你給我提供一個渠道,并且需要您把王經(jīng)義老神醫(yī)借我一用?!?br/>
李健皺眉道:“你想干什么?憑什么要用我的資源幫你和這杜老頭子?”
葉凡羞澀一笑,扭扭捏捏說道:“我送了兩年外賣了,到現(xiàn)在幾乎沒有存到一分錢,囊中羞澀,殊多不便……”
“不行!我和杜老頭,你只能選擇一個人合作!”李健固執(zhí)地說道。
“這一次,非得和你們二個人一起合作?!?br/>
“那沒什么好說的了,備車,回家!”李健拄著拐杖站了起來,神情甚是不悅。
“老爺子,等等”
“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br/>
隨后,葉凡神色慢慢收斂起來,在江風的吹拂下,變得傲然自信!他點燃一根煙,翹起二郎腿,灼灼的目光盯著這兩位身居高位的老人,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一次,我會帶著兩位老爺子真正的發(fā)財!我會讓二位的地位與名聲,超脫出南城,讓二老,真正站在整個湘南省之巔!李老爺子,要是你還不同意,我將把重心全部放在杜老爺子身上,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br/>
葉凡仰頭呼出一口煙霧,淡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