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靖陵官場為官多年,高縣令與郝千戶雖無深交,但還是熟悉的。當今皇帝不像先帝般重文輕武,因而天豫朝武官的地位是不低于文官的。
兩人一陣寒暄,郝千戶聽了緣由,知道里面涉及到陳元慶,這就不太好辦了。高縣令這里就算過了關,還會有后招的。
高縣令見林晚良久未歸,便象征性地帶人在林家搜了搜,林晚住的院子和屋子也搜過了,當然并沒有搜到什么,然后留下幾個衙役守在林家。林家人都在這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也不能把事做絕,非得在這個時候把林晚帶走不可。不過樣子還是要裝裝的。
他自己與郝千戶走出林家,找了沒人的地方,低聲道:“林五小姐這個事兒,不太好辦,恩師說了,陳元慶出身于監(jiān)察院,是個狠角色。他背后的情況郝老弟你也是知道的。這事啊,光憑你我辦不了。”
他這是在提示郝千戶趕緊著去找人。林家現(xiàn)在連個主事的男人都沒有。郝千戶既然主動露面過問,應該是愿意幫忙的。反正做到這一步,在他權力范圍內(nèi)他能做的都做了,他只能是拖延一下而己。
再多做的話,只怕陳元慶把他也惦記上了,他就想做個太平官而己。天下太平無事當然最好,不行的話也盡力少惹麻煩。林家的事要真解決不了,也怪不到他頭上了。
林晚并沒有聽林玨的勸告,沒按林老太太的意思去她私下購置的小宅子躲避。林老太太和林玨能這樣做還是讓林晚十分意外和感動的。
林晚不是多話的人,也懶得學什么彩衣娛親,她沒有林玨對老太太那種感情和親近感,性格又如此。自然不可能象林玨那樣沒事就去陪陪老太太。
這種明明不熟卻要上趕著去親近的行事絕對不是她的菜。她甚至很難接受別人的靠近,習慣于與人保持一定的舒服的距離。讓她跟老太太撒嬌賣乖,她哪里做得到!不過就是日常問候幾句而己。硬裝著親熱那得多尷尬。
至于林玨,也是個悶葫蘆,而且大同林家兩房不和是明擺著的事。她姐妹倆在一個府里住著,東院西院隔著挺遠,總共沒見過幾次,偶爾見了不過就是點點頭,打個招呼。
林晚直接抄隱蔽的小路,從后花園的小門溜到自己的院子,林玨見勸不了五妹就去找老太太去了。
進屋后,林晚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東西有的移了位置。便先去開了裝書和畫稿的柜子,在那一疊畫稿里翻找著。那些畫稿顯然被翻動過了。其他的都還在,只少了之前丟的那張小像,還有幾張山林打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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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遇到的那幾個人的身份林晚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官府的人會找上自己,山中相遇的事,除了自己和那幾個人,誰也不知道。
難道與昨天街上的那個醉漢有關?除了他和林大太太,林晚沒與任何人結仇。這事不可能是林大太太做的,除非她瘋了,如果她想害自己,也不會拿著林家全族包括她子女的安危冒險。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那個醉漢了,靖陵城很大,他這么快就能找到她,難道郝玲瓏的未婚夫如此不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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