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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望舒住的這間酒店是北國最頂級,一晚上就要好幾萬,他走了不要緊,關鍵他還把房間給退了。
慕以瞳看著服務生拉出自己的行李箱,氣的腦仁生疼。
拿起手機,她霹靂啪啦的一頓按鍵,給那個冷漠絕情的男人打電話。
他竟然不接!
往酒店大堂休息區(qū)的軟皮沙發(fā)上一坐,手里沒放棄按重撥鍵,慕以瞳對服務生眨巴著眼睛,“麻煩你,能不能給我一杯熱水?”
男服務生被那雙媚眼飛的腿都軟了,紅著臉點頭,把慕以瞳那個騷包的紅色大箱子立在沙發(fā)邊,轉身跑著給她倒水去了。
“喂?!?br/>
手機里終于響起溫望舒的聲音。
慕以瞳咬牙,出口的話卻是:“親愛的,你怎么忍心丟下人家一個人就走了,沒有你在,人家很怕的?!?br/>
“說人話?!?br/>
淡淡的三個字,將慕以瞳打回原形。
“溫望舒,你欺人太甚!你小心眼!你不負責任!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我以為你很清楚,難道是昨晚感受的還不夠深?”
昨晚……
想到昨晚他把自己這樣那樣以后又那樣這樣,慕以瞳一陣臉熱,咬牙咒罵一句:“秦獸!”
溫望舒冷哼一聲,慢條斯理的說:“沒事的話,掛了?!?br/>
“哎!”叫住要掛電話的男人,慕以瞳語氣可憐又委屈:“你真的走了,我怎么辦?”
“愿意為慕小姐鞍前馬后的人多了?!?br/>
好!
跟她鬧別扭是不是!
“你說對了溫望舒,你走吧!你前腳走,我后腳就上男人的床。唔,今晚招誰侍寢呢?讓我想想?!?br/>
伴隨她故意的挑釁,通話結束。
溫望舒死死瞪著手機,太陽穴青筋都爆出。
冷冷一笑,他打開車窗,直接把手機丟了出去。
……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慕以瞳回到四九城。
纖細筆直的長腿裹在黑色的皮褲里,小吊帶,外面套一件半長的粗線毛衣,黑超遮面,長發(fā)披肩。
許平川快步迎上來,“慕總,歡迎回來?!?br/>
“小川川,我好想你??!”慕以瞳張開手臂就要給她的貼身小秘書一個擁抱,卻被他蹙著眉躲開。
嘟起紅唇,她嬌嗔道:“哎呀,你這個人沒勁透了?!?br/>
“行李呢?”
一指身后,只見一個身材健壯的外國男人拉著一只騷包的紅色行李箱追上來。
許平川接過行李箱,對男人頷首道謝。
男人一臉癡迷的望著慕以瞳,低聲用英語跟她說了什么。
慕以瞳便笑著接過男人遞來的名片,踮起腳尖和他貼了貼面。
上了車,將手里名片隨手扔出窗外,她脫了鞋,舒服的窩在副駕駛,“先去公司。”
“不回家?”許平川挑了挑眉毛。
“晚點再回。”她說著,閉上眼睛,“到了叫我,我瞇一會兒。”
慕以瞳一回遠揚就雷厲風行的召集各部門經理開會,對于她時不時就能夠拿出嚇死人的資源,大家都習以為常。
畢竟,她和溫家那位,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會議結束,解決了心頭的大石,慕以瞳松了一口氣,高高興興的讓許平川開車送她回家?! 敖酉聛砦夜烙嬘袃商觳荒苋ス荆愣⒅c,有事電我?!?br/>
“既然要休息,就好好休息,公司沒你一兩天,倒不了?!?br/>
某些時候,許平川其實很心疼慕以瞳。
她把自己逼得太緊,全部的時間精力都放在遠揚上面,活的很沒有自己。
“哎呀,小川川,你真是讓我太感動了?!?br/>
慕以瞳肉麻兮兮的握住許平川的手臂晃啊晃。
許平川“嘖”了一聲甩開她,下車把她的行李箱搬出來。
女人基本上在慕以瞳身邊是無法安然存活的,所以她要了許平川這么一個男秘書。
說起許平川也夠奇葩,他是唯一一個在慕以瞳身邊,卻不受她荼毒的男人。
照慕以瞳的話,他們是“姐妹”。
給了許平川一個飛吻,慕以瞳拉著她的大紅行李箱,好心情的往慕家別墅走。
還沒等進客廳,就聽到慕晏晏和盛宛萍的說笑聲,伴隨著慕毅偶爾的一兩句,如此和樂融融,讓人不忍心打擾。
“大小姐?”身后傳來桂姨的疑惑聲,“怎么不進去?”
“啊?要進去?!?br/>
就算他們不想看見她。
“我回來了?!边吚欣钕溥呁镒?,果然在她出現(xiàn)的一刻,倏然寂靜。
還是慕毅最先反應過來,站起身迎上來,“瞳瞳,回來了,怎么這么突然?”
慕以瞳笑著說:“溫望舒提前回來,我就跟著……”
“嗤!”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一道嘲諷的女聲。
勾唇,她看向慕晏晏,“你有問題?”
慕晏晏抱著肩,眼神鄙夷:“能這么不顧及的抖落你情fu的身份,我真佩服你的厚臉皮?!?br/>
“晏晏!”慕毅厲聲呵斥慕晏晏,“怎么跟你姐姐說話呢!”
慕晏晏不甘心的咬唇,嘟嚷:“我又沒有說錯,她本來就是嘛。”
“我是?!蹦揭酝托?,眨巴著眼睛,神色俏皮,“慕二小姐,你的包,你的衣服,你的首飾,你的一切,都是我用這個身份換回來的,你嫌棄,可以不要啊?!?br/>
“你!”慕晏晏惱羞成怒,起身就要朝慕以瞳撲上來。
盛宛萍趕緊拉住她,“好了,晏晏,好了?!?br/>
慕以瞳冷笑,就慕晏晏這點戰(zhàn)斗力,分分鐘被自己秒成渣。
只是,她不經意的瞥向慕毅,他一臉悲傷。
她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口不擇言,受傷最深的是他。
“爸爸……”情不自禁的叫出聲。
慕毅微笑,拍拍她的肩膀,“你剛回來一定累了,先上樓洗個澡休息一下,一會兒吃飯?!?br/>
從浴室出來,慕以瞳從床頭柜最底下的抽屜里翻出女士香煙,磕出一支點燃。
她沒有煙癮,甚至討厭煙味,可是心情煩躁的時候,香煙是最好的鎮(zhèn)定劑。
繼母和繼妹對她數年如一日的冷嘲熱諷,不滿苛責,她早已習慣。
對她們,再強的攻擊也不為過。
但她不能原諒自己無意間傷害了父親。
“咚咚?!?br/>
急忙將煙碾滅,她推開窗子讓煙味散出去。
“請進?!?br/>
慕毅推門而入,笑對女兒:“吃飯了?!?br/>
慕以瞳點頭,走向他,“爸爸,我剛才……”
她想道歉,不過慕毅打斷了她的話,“瞳瞳,你為這個家犧牲太多,是爸爸對不起你?!?br/>
“爸,您別這樣說。”
“好了,不說了,下去吃飯?!蹦揭闩呐呐畠菏直?,“換件衣服,爸爸等你吃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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