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薇難以置信的望著他,愣了愣,想哭又極力忍住了,淚水順著她的臉往下流,本來就已經(jīng)被冰水浸泡得濕漉漉的臉更是慘白如象牙色。
她一邊吸著鼻子忍住哭出來的沖/動,一邊羞斥的攏起了自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物。
許弘之懊惱的看了她一會兒,想說什么?終究是什么也沒有說,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開門的瞬間,吹進(jìn)來淡淡的微風(fēng),但是對于本來就已經(jīng)是凍得渾身發(fā)抖的綾薇來說實在是不亞于凜冽寒風(fēng)。
她走過去坐在了曾經(jīng)在上面夜夜安眠的雕花大床上,扯過錦被就要裹在身上,看看自己濕淋淋的衣衫,嘆口氣,慢慢的將身上的濕衣全都脫下來,卷起干凈的枕巾開始拭擦身上的冰水。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綾薇沒有料到許弘之會回來的如此之快,一時之間也忘了遮擋,而許弘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赤果的身體,耀眼的象牙白女體,玲瓏有致,饒是最善應(yīng)變的許弘之也看呆了。
綾薇沒有驚叫,而是迅速的丟開手中的枕巾,跳上床榻,扯過被子,將身體遮蔽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出了兩只眼睛,盯著許弘之。
許弘之眸色一暗,目光淡淡的落在了為自己開門的青衣小童身上,聲音是真誠又平和的:“剛才你看見什么了!”
青衣小童似乎很為難,小臉皺得像難看的包子褶,半晌才聽見他猶豫遲疑的回答:“奴才……奴才什么也沒有看見!”
“主子最喜歡聽別人說實話了!”許弘之輕描淡寫:“你但說無妨!”
探得了許弘之的態(tài)度,青衣小童這一次的態(tài)度就明朗多了:“奴才看見大小姐沒、沒有穿衣服……”
許弘之點了點頭,云淡風(fēng)輕的踏進(jìn)房門,在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那一剎那,淡淡吩咐道:“去找個大夫把你的眼睛挖了,再把你的傷口縫好,然后回來找我!”
綾薇一下子就想起來了當(dāng)初在律府東苑,老祖宗命人挖去那個欺騙自己的小丫頭的眼珠喂貓吃的血腥情景,她將被子裹得更近了,低聲哀求道:“哥哥,這不是他的錯,再說了他還小,你就……”
“人做錯了事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不能因為他小就可憐他!”許弘之冷笑一聲,端著托盤站在了她的床前:“再說了,女人被別的男人看光了身體不是應(yīng)該很生氣才對嗎?你怎么非但不生氣,反而轉(zhuǎn)過來替他求情呢?難不成你……”
綾薇氣結(jié),被他氣得一時簡直不知道該罵他哪一句才好:“他不過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就算是我對他有了非分之想,或者他對我有了非分之想,又能如何!”
許弘之撩起袍子坐在了她的床榻上,臉上是了然洞察的笑意:“你們會暗地里勾搭成奸,然后合起伙來謀害我,他現(xiàn)在是只有七八歲,但是用不了幾年,你們就可以……”
“收起你那些低jian齒屋齒足思想!”綾薇惱怒的翻身轉(zhuǎn)向床榻內(nèi)側(cè),不再看他了。
許弘之卻心情不錯,他晃了晃手中的托盤,柔聲勸道:“好了,都是我不好,是我錯怪你了,你就看在我辛辛苦苦為你端來的這一份食物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那個小孩子!”綾薇憤怒得坐起身來,恨不得一巴掌打掉他手中的東西。
許弘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頸下滑落的錦被,白膩的肌膚,迷得他頭暈?zāi)垦#乱庾R的伸出手去就要摸上了,突然對上綾薇警告性的眼神,他訕笑著替她把錦被拉好了,討好的提醒道:“冷只是暫時的,證明你體內(nèi)的熱毒被壓住了,你也別把被子裹太緊了,發(fā)熱就不好了!”
綾薇剛要伸手去抓托盤上的茶點吃,看看自己赤果的手臂又趕緊縮了回去,想要命令他,又覺得不合時宜,哀求他吧!又不情愿,于是,她就拉著臉,像是賭氣,又底氣不足,更像是在生悶氣:“你喂我!”
“好!”許弘之唇角一抹笑意。
他捻起一粒糖衣花生喂到她的唇邊:“張嘴!”
綾薇張開嘴就要咬的時候,腳下猛然一涼,然后有細(xì)小的鱗片在刮著她的腳面,那是一條蛇,她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緊張得曲起了腳趾:“哥哥,你養(yǎng)蛇了嗎?”
許弘之斜睨了她一眼:“你看上嚴(yán)承鐸的時候,就問我為什么愛吃甜食,現(xiàn)在你看上律寒池了,又問我養(yǎng)蛇了沒有!”他有些失望,伸手在她的腦后撫了兩下:“讓瑟瑟你失望了,我沒有養(yǎng)蛇!”
那條小蛇就在她的被窩里,繞著她的腳腕,蛇信一下一下的舔在她的肌膚上,她的身體很冷,蛇體也是冰冷黏膩的,但是蛇體過處,偏偏激起了熱意來,她很想忽的一下揭開錦被,讓許弘之幫她擺脫這條恐怖的軟體動物。
但是,她又渴望著這條蛇就是她的那只小yin蛇,她的小yin蛇找她來了,她怎么能再害它一次,讓許弘之要了它的命呢?
許弘之手中的花生轉(zhuǎn)了轉(zhuǎn):“瑟瑟不餓嗎?怎么不吃!”
綾薇“哦”了一聲,就要低頭去吃那?;ㄉ耍\被里的小yin蛇卻利落的順著她的小腿開始往上攀爬了,已經(jīng)爬到她的膝蓋上了,癢得厲害,她只有咬緊牙關(guān),繃緊身體,才能勉強忍住身體的顫抖。
“你就放心吃吧!我沒有在這顆花生里下毒!”許弘之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將花生又往前遞了遞。
綾薇“唔”了一聲,身體縮成了一團(tuán),下一刻,綾薇就確認(rèn)這是她的小yin蛇無疑了,因為它已經(jīng)果斷的直接纏繞上了一只雪色高聳,除了她的小yin蛇,哪里還有對奶水這么執(zhí)著的蠢蛇。
許弘之皺著眉頭望了望她可疑的潮紅臉色,以為她真給自己說中了心事:“你要是還不放心,我就吃給你看!”話未落音,那里花生就進(jìn)了他的口中。
“這下你放心了吧!”許弘之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又捻了一顆糖衣花生喂給她:“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