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淵宙也微笑著坐在了她身旁,像是很自然地問起:“若姬啊,你回來也有那么一天了,覺得還適應(yīng)嗎?”
希安淺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若姬初來,只知道其他人都對我很好?!?br/>
“那你,能不能記起什么呢?”
希安淺仍保持著微笑:“父王,這才半天,若姬覺得沒有那么快記起,父王還是不要太著急了,或許再過不久若姬就能想起以往的事。”
“你是真的記不起來還是根本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答:“若姬是真的不記得了,若姬怎么敢對隱族之王有所欺瞞?”
智淵宙站起來,重新拿起那把劍,指尖輕輕地撫摸著劍鞘上的紋路,“說的可真好,我都快信了。”
希安淺深呼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fā)抖,“王明明知道,為什么還要演這出戲呢?”
“呵,為什么?你當我真傻嗎,有些事情我比紀野玄還清楚?!敝菧Y宙說完這句話,倏地湊到希安淺眼前,“為什么冒充冰若姬?”
希安淺咽了咽口水,全身的汗毛都快立起來了,他散發(fā)出來的危險氣息壓迫地她開不了口,她只是別過頭,“我不是自己到這兒來冒充冰若姬的。你想,我一個普通少女混到吸血鬼中,不是找死嗎?更何況我還是個人類。”
人類......這次換成智淵宙愣了一下。他以為她也是個吸血鬼,但為了他的權(quán)力才會來冒這個險,看來,是他想錯了啊,可是,他并沒有嗅到一絲人類氣息,隱藏的這般深?他眼一沉,遠離了希安淺。
“王,你也明白這些事,所以我希望王可以不去阻止紀野玄的計劃,雖然我不了解這些,我也只不過是他的一個棋子,但我真心覺得他是個好人,所以我想幫他?!?br/>
“紀野玄有什么目的我不管,但是你......說的還真不錯,不過我好奇的是你這副面孔。”他扭頭盯著她。
希安淺垂下眼簾,“跟真正的冰若姬長得很像,對吧?這不用說我也知道,紀野玄找到我就是因為這個?!?br/>
智淵宙笑說:“你倒是個膽大的女孩,蠻適合我的胃口的?!?br/>
“啊?。俊贝蟮卫浜怪绷?,希安淺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什、什么意思?”她瞪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智淵宙。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弓箭,唰得朝遠方射去,也沒有回答她。
希安淺也就乖乖地坐在吊椅上,欣賞著他的箭法。射出去的每一根箭都釘在了遠處的墻上,而且箭頭都是在一個地方。
不一會兒,他停了下來,望向希安淺:“學(xué)會了嗎?”
“啊?”希安淺有些懵逼。他是要讓她學(xué)這箭法嗎?“你的意思是,讓我射箭?”
“對,”智淵宙點點頭,擺了擺手,一個人恭敬地端著一個盤上來,希安淺看去,是一把弓箭,看起來是適合女生的那種弓箭。弓上有著淺淺的薔薇花形狀的紋路,但拿著很舒服,箭頭似乎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微光。
“拿著?!?br/>
希安淺很聽話地接過,她其實很喜歡弓箭,因為看上去很帥氣。她目不轉(zhuǎn)睛地打量著手中的弓,眼睛里釋放出奇異的光彩。
“這個就送給你了?!?br/>
“送給我了?”希安淺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
“你以后是要協(xié)助紀野玄的,就必須得會點兒防身以及攻擊別人的能力,”智淵宙說著,“但是這把弓可不是白送給你的,你要是學(xué)不會射箭,就別想要它了?!?br/>
“我當然學(xué)得會了!”希安淺信誓旦旦地說。這把弓明顯的就是為她量身定制的,那么獨一無二的,她怎么可能舍得放棄。
“那現(xiàn)在你表現(xiàn)給我看看?!?br/>
希安淺走上前,她還是有些自信的。畢竟她很小就學(xué)過一點射箭,只是那時候的弓是粗糙的木頭做的,她不是很喜歡,也就沒怎么認真學(xué)習(xí)。
她站直了身子,側(cè)著,擺好了姿勢,這一切的動作是比較熟練的。智淵宙看在眼里,卻并沒有說什么。
第一只箭射出去了。希安淺期待地盯著它,奈何那只箭直接掉在了地上。一片寂靜。
希安淺打著呵呵地瞟了他一眼,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她也就重新再試一次。
“射箭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作為真正的弓箭手不僅要射得遠,還要射得準,同時在拉弓這一動作上還有很大的研究。力度,必須要掌握好?!?br/>
希安淺吐了吐舌頭,但很快就認真起來,甚至連眼睛里都表現(xiàn)出她的狠和認真。一個下午,希安淺都在智淵宙的指導(dǎo)下練習(xí)著。偶爾休息一下,也是聽著他講述知識。
但她這一下午收獲了不少,而智淵宙也更多地了解了眼前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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