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賈張氏倒也不傻,知道這會是絕對不能認得。
奈何她們有個好兒子(孫子)??!這棒梗打小就被當(dāng)成了寶貝疙瘩,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花了,在一個大家都吃不飽的年代,他不但天天吃的肚滿腸肥,還能隔三差五的哭著喊著要吃白面饅頭。
而他媽秦淮茹又是個有本事,這隨便哭兩下字,還真就給他弄來了白面饅頭。
縱使上次因為偷錢的事,被林克送進了少管所里,挨了那么多頓毒打,這家伙卻仍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總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中心,全世界都欠了他們家的,必須順著他們。
本來他就對林克恨之入骨,如今見林克竟然那么‘囂張’,忍不住直接站了出來。
“是我拿的,你想怎樣?”
“東西呢?”
“我燒了!”棒梗昂頭挺胸的說道,似乎這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一般。
林克忍不住想要對這小子豎起拇指,稱他一聲勇士,合著還真就不知死活,很好,非常不錯,值得鼓勵!
林克扭頭對身邊的警察同志道:“兩位,我建議先把這小子給控制起來,那份資料十分的重要,我已經(jīng)通知領(lǐng)導(dǎo)過來了,他們很快就會趕到,別的東西不見了沒關(guān)系,但這份資料萬萬不能有所閃失。”
兩位警察同志相視一眼,心下頓時做了決定,就算林克沒有提起那什么資料,按照正常程序,他們也得把秦淮茹一家?guī)Щ厮镎{(diào)查,那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兩人當(dāng)即站了起身,朝著棒梗走了過去,這小子不怕林克,但對穿制服的卻是畏懼的很。
一見警察叔叔要抓自己,立馬躲到了賈張氏身后,并大喊道:“奶奶救我!”
賈張氏雖然也怕得很,但對這唯一的孫子卻的確疼愛得很,隨即便伸手想要攔下那兩警察同志。
然而下一秒,林克的聲音就從前邊傳了過來。
“別抵抗了,你們一家人人有份,誰也躲不掉!”
賈張氏聞言身子一僵,但還是堅持擋在棒梗前邊,而這會秦淮茹也走了過來。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家棒梗很乖的,他不會去做什么壞事的!”
面對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兩名同志也是被震驚了一下,合著事實擺在眼前,孩子都親口承認了,還想著把直的說成彎的?
“有沒有做,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但這小孩可是親口承認的,我問你,林克同志屋子里的東西,是不是你們搬走的?”
“這……”秦淮茹一下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才好。
她身旁的賈張氏卻無所顧忌,喊道:“是我們拿的又怎樣,那是他欠我們的,我們拿他的東西是應(yīng)該的!”
不知道的情況的人,聽到賈張氏這話,或許還真會以為林克欠了他們家的,就連兩警察也被賈張氏這理直氣壯的模樣給唬住了,不由像林克遞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同志,在我不見的東西里,還包括兩百塊的現(xiàn)金和糧票,你看他們家那情況,像是能借出那么多錢的人么?而且這個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我一個的工資就一百多,就算真要問人借,也不是找他們?!绷挚说?。
那兩位一想也是,加上就算是要債,也沒有這么個要法。
“行了,我們也不是要將你孩子怎樣,只是讓他配合調(diào)查而已,你們這樣阻撓,沒事也會變成有事!”
聽到這話,秦淮茹就知道自己阻攔不了了,那有什么辦法才能讓棒梗不被抓走呢?
看著四周圍出來看熱鬧的鄰居,每當(dāng)她的眼神掃過一個人,那人就會自覺的避開,生怕惹禍上身。
至于易中海?易中海就能管管這院里的事,對上警察同志他也沒辦法啊!
看來還是得去求林克,秦淮茹這會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就不應(yīng)該縱容婆婆和兒子把林克屋搬空的,只是拿幾件東西,或者借助一下的話,或許也不會鬧得像現(xiàn)在這個情況。
這林克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喜歡跟小孩子計較呢?我們家棒梗多乖??!雖說平時沒少去那他們兄弟的吃食,可他們那么有本事,又不缺這一口,讓他占點便宜咋滴啦?那沒吃完的花生米,不也還回去了嗎?!
想到這些,秦淮茹快步跑到林克面前,雙腿一彎就要跪下。
林克見此,立馬勾過旁邊的椅子往前一塞,秦淮茹這膝蓋就直接撞上椅子,哎呀一聲,面部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周圍的鄰居見此,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歡快的笑聲。
秦淮茹忍著疼痛,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凄然的看著林克,道:“林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家,可我就這么一個兒子,賈家還得靠他傳承香火,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一個小孩子置氣了,放過他好不好?”
“哎哎哎,秦淮茹,你這話可就不對了,說得我好像故意冤枉你們家一樣,我就問你,我屋子的鎖,是不是你們開的?”林克道。
秦淮茹咬了咬牙,道:“是,但我們不是沒辦法了,就想著在你那借住幾天?!?br/>
“借?。磕愎苓@叫借?。俊绷挚梭@嘆著拍了拍手,道:“對于您這臉皮,我也是服氣的,得了,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你兒子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就應(yīng)該受到處罰,還有,你該不會以為這次的事情就處置你兒子一個人吧?”
看著立刻似笑非笑的表情,秦淮茹一陣語塞,從道理上她講不過林克,那么只能從另一方面上著手了。
“林克, 只要你愿意放過棒梗的話,我什么都能答應(yīng)你,我可以讓京茹嫁給你!”
林克目瞪口呆的看著秦淮茹,這是為了兒子賣堂妹了?可她也不想想,就秦京茹那蠢樣,除了長了一副好皮囊外,還剩下些什么?
還讓秦京茹嫁給他,這是為了方便你秦淮茹一家以后占便宜吧?
林克已經(jīng)徹底懶得搭理這么個腦子不正常的女人,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竟然還妄想著從別人身上吸血,當(dāng)真是失了智。
“警察同志,你們也不用抓那小孩了,我懷疑我屋里不見的東西都在她們屋,你們可以進去搜查一下,要是出了差錯,我自愿承擔(dān)責(zé)任,并負責(zé)一切損失?!?br/>
聽到林克的話,那兩警察同志一想也是,立馬放棄了抓棒梗的打算,主要是他們也怕,這賈張氏老胳膊老腿的,萬一在抓捕的過程中傷到了她,那這老婆子肯定會死抓著不放。
賈張氏只顧著維護棒梗,根本來不及阻攔兩名警察進屋,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家兩名同志已經(jīng)進到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