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淮安立著衣領(lǐng),從ICU病房里走了出來。
“爺爺?!?br/>
“你跟李耀談得怎么樣???”
劉軍主動湊上前來,其雖然極力克制,但眼神還是忍不住的,往劉淮安的脖子上瞟。他可是有透視能力的,之前ICU里都發(fā)生了什么,其一清二楚。
“你不都看見了嗎?”
“還問!”
劉淮安沒好氣的呵斥道。
“我不是擔(dān)心你嘛?!?br/>
“畢竟是堂堂一省魁首,結(jié)果讓人家打得三孫子似的……”在劉軍印象里,自己的爺爺一直都是戰(zhàn)神般的存在,沒想到,今天跟葉重交手,卻落了一個一招即敗的下場。
“你還說!”
劉淮安瞪著眼,咬牙低聲道,生怕別人聽見。
“魁首大人,李耀他……”梁煙煙也湊了上來,葉重是通緝犯,身份比較敏感,其十分擔(dān)憂。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br/>
“現(xiàn)在,他的身份只有一個,咱們【修真協(xié)會】的高級執(zhí)法者,李耀?!?br/>
“梁煙煙?!?br/>
“你們小組,以后就歸李耀調(diào)遣了,他是你們的組長?!?br/>
劉淮安果然老謀深算,硬的不行,其便改用迂回戰(zhàn)術(shù),通過梁煙煙來影響葉重,加以改造。為此,其還破格提拔李耀,做了高級執(zhí)法者,這在整個黑省范圍,都是首例。
“謝謝魁首大人?!绷簾煙熛残斡谏?。
“李耀這孩子潛力很大,就是性格……有點像脫韁之馬,難以拘束。你以后可要多上點心,把他拉上正途。希望終有一天,他能為我們【修真協(xié)會】所用?!?br/>
劉淮安說到了正題。
“我明白?!绷簾煙燑c頭道。
“爺爺。”
“那我呢?”
“這次救火我也立了大功,你是不是也破格提拔一下我?不用高級職稱,賞我個初級執(zhí)法者就行。”
劉軍一臉的殷切期盼。
“破格提拔?”
“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你……就以外勤人員的身份,調(diào)入李耀的工作小組吧,負(fù)責(zé)端端茶,倒倒水,開開車什么的?!?br/>
劉淮安雖然對劉軍要求嚴(yán)格,但卻還是有私心的,將其留在葉重身邊,就是要借此鍛煉他一下。
“憑什么啊?”劉軍號喪道。
“就憑我是你爺爺,我是黑省魁首,我說的就算,你還想造反不成?你信不信,我這就打電話,叫架直升飛機,送你到銀蛟島挖礦去!”
劉淮安胡子一撅,怒斥道。
“我信,我錯了?!眲④娒胝J(rèn)慫。
劉淮安一共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因公徇私,二兒子,也就是劉軍的父親,目前正在銀蛟島做礦長,負(fù)責(zé)開采靈石,一干就是五年,估計還得一直干下去。
……
VIP病房。
葉重被要求留院觀察一晚。
梁煙煙主動留下陪床。
劉軍則是梁東強行安插下來的眼線,防止不可描述的事情發(fā)生。
葉重躺在病床上,什么也不干,就那冷著臉,直勾勾的盯著劉軍。梁煙煙則坐在旁邊剝桔子,一瓣一瓣的喂給葉重吃。三個人誰也不說話,房間里寂靜無聲,充滿了迷之尷尬。
“我……到走廊去抽根煙?!?br/>
劉軍有點熬不住了。
“樓下涼快?!比~重突然道。
“??!”
“對,樓下涼快。”
“我到樓下去抽煙,順便跟值班的護士小姐說一聲,就別過來查房了,你們兩個……也小點聲?!?br/>
“盡興??!”
劉軍心領(lǐng)神會,給了葉重一個眼神,然后起身離開。
“他說什么呢,還……盡興,都什么啊。”梁煙煙支支吾吾,小臉緋紅。
“坐上來?!比~重嘴角微笑,用手拍了拍床邊。
“噢。”
“你……還沒有看過我本來的樣子吧,想不想看?”葉重突發(fā)奇想,問道。
“想啊。”梁煙煙笑嘻嘻的。
“今天就讓你看看真人?!?br/>
【盛世美顏】已經(jīng)成了通緝犯,【李耀】只是假身份,葉重現(xiàn)在要給梁煙煙看的,是他自己真實的面孔,爹媽給的那張臉。
變臉。
葉重的面孔慢慢變化,呈現(xiàn)在梁煙煙的眼前。
那是一副刀刻斧劈,棱角分明的面孔,談不上帥,但卻滄桑冷峻,令人生畏。
“你怎么哭了???”
“我真實的樣子,不至于這么嚇人吧?”
葉重有點發(fā)懵。
“你這些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梁煙煙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根本就止不住。她之前曾在檔案里,見過葉重的照片,那是一個陽光而充滿活力的少年,而現(xiàn)在的這張面孔,雖然樣子沒有發(fā)生太大的變化,但氣質(zhì)卻判若兩然,寫盡了滄??喑?br/>
讓她心疼!
“別哭了?!?br/>
“其實……我這些年……過得挺好的?!?br/>
葉重把梁煙煙擁在懷里,雖然在笑,但總是讓人覺得,笑里透著苦澀。
“你騙人!”
“天知道,你受了多少苦!”
梁煙煙哽咽著。
“你給我生個孩子吧?!比~重抱著梁煙煙,有那么一種,想要將她直接融入體內(nèi)的沖動。
“?。俊?br/>
梁煙煙有點發(fā)懵。
“不愿意嗎?”
“不、不……不是,就是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當(dāng)……媽。你確定嗎,想要個孩子?”
執(zhí)法者是一份高危工作,很多人入了此門,都會選擇單身一輩子,或者直到退休。所以結(jié)婚生子這些事情,對于梁煙煙來說十分遙遠(yuǎn),其從未想過。
“人死如燈滅,總得留個后?!?br/>
葉重最近總是心神不寧,其隱隱的感覺到,【老頭】似乎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他就是那枚至關(guān)重要的棋子。其這次還陽復(fù)仇,無論順利與否,之后都有很大概率,要面對一場更大的危機,甚至可能形魂俱滅,永不超生。
“只要你喜歡,咱就生。一個不夠,那就生倆!”
梁煙煙像猛虎一樣,一個翻身騎在了葉重的身上,其呼吸急促,微咬著嘴唇,兩個眼睛透著灼熱的光芒。
其實,在遇到葉重之前,梁煙煙一直是一名堅定的不婚主義者,別說結(jié)婚生子了,她甚至連戀愛都不談。其父母沒少為此操心,甚至還動員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專門開了一場批斗大會,只可惜雷聲大雨點小,毫無效果。
卻沒想到。
此刻。
就因為葉重的一句話,一切都改變了。
這就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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