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體弱,不宜飲酒,太子代她喝。”宇文澈淡淡開口,卻并不是商量,也沒有任何歉意,只有著不容置疑。
那敬酒的女子臉色一僵,很快有些發(fā)沉。
因為,不管如何,她那杯酒喝了。
她也是女子,太子妃也是女子。
這太子妃就要這樣嬌弱么
而且,這相當(dāng)于變相拒絕,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她的臉往哪擱
因此,心里雖然很清楚,不該去與太子妃對著干,但一向嬌生慣養(yǎng)沒有受過任何這種氣的她,還是忍不住了一句“太子,清歡這酒是祝福太子和太子妃兩個人,太子一人喝不合適吧”
宇文澈面色頓時冷了下來,朝此女看去。
幾個月監(jiān)國下來,身上難免帶了許多王者之姿。
只是這樣一個凌厲的目光,便讓她的心不由一顫。
終于有些后悔,自己真的不該這樣話。
卻聽宇文澈道“夫妻為一體,更何況,太子一人承不下你的敬酒么”
清歡一聽立即嚇了一跳“太子恕罪,清歡不是這個意思,太子請便。”
宇文澈這才淡淡的收回目光,將兩杯酒輪流飲下。
若是他的脾氣,這酒不喝也罷。
但祝愿既然是他與孟漓禾百年好合,不管話之人是否真誠,為了這四個字他也要喝。
清歡嚇的趕緊坐下,臉煞白煞白。
看到這個情形,原想跟在后面躍躍欲試的人,也不再敢有任何動作。
一頓飯,吃的可謂是安靜無比。
只有宇文澈詢問孟漓禾想不想吃什么,為她夾菜的對話等,不過聽到眾人的耳中卻是刺耳無比。
甚至再這樣下去,都快讓她們懷疑此行的目的了。
忽然,一個奇怪的聲音從桌子底下傳出。
眾人均是不解的看去。
而孟漓禾拿著筷子的手也是一頓,趕緊低下頭。
只見,果果正在她的腳邊,不爽的哼唧。
孟漓禾頓時了然,這是聞到燕窩的香了吧
果然是狗鼻子啊
心里有些好笑,而且被他這萌萌的樣子萌化,沒多想直接彎腰將它抱起。
眾人皆是一驚。
這是一只狗
這太子妃怎么竟然抱起了一只狗
然后,她們就看到太子妃不僅抱起了狗,還特意拿起一個空碗,將自己的燕窩朝里面倒了一半過去,之后便遞到了這狗的嘴邊
一行人均瞪著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這太子妃豈不是瘋了不成
同太子一桌吃飯,還敢抱狗上桌絕對是瘋了。
而再看太子,果然朝那邊看了過去。
不過,面色不改,倒竟是不知道他是否在不高興。
不會連這樣也不怪罪吧
那她們可就真的
而剛這么想著,卻見宇文澈看了一會后,忽然雙眼一瞇,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再看桌上,姐們的表情雖然極力控制了,但卻都多少透著些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
太子妃,你終于要遭殃了。
這是什么場合。
恃寵而驕,當(dāng)真要有個度吧
只有孟漓禾絲毫沒有察覺,依然低頭微笑的看著奮力吃著燕窩的果果。
狗用舌頭舔碗難免會濺到外面,所以也有些許到了她的手上。
果果一路舔過去,也將她手上的燕窩湯汁舔干凈。
孟漓禾不由好笑,還真是貪吃啊,這么一點都不放過。
然后,就聽到身旁,宇文澈帶著十二分不爽的道“我的太子妃,我吃醋了?!?br/>
一句話之后,無數(shù)個下巴掉落。
孟漓禾一愣,接著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傻瓜,又和一只狗爭風(fēng)吃醋?!?br/>
這話只是下意識的回答。
然而,完之后,聽到眾人的吸氣聲,才轉(zhuǎn)頭望去,看到眾人那不可思議的目光之時,才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
額,大家方才不是低頭吃的可認(rèn)真么
她還以為大家因為被宇文澈嚇到,所以不敢抬頭注意他們了呢。
所以,就沒那么在意起來。
這會,都在直直的看著他們是怎么回事啊
然而,宇文澈卻依然在一正經(jīng)的道“這只是公的?!?br/>
孟漓禾
大哥你認(rèn)真的嗎
她已經(jīng)覺得不妥了,你就不要在這么多人面前這么幼稚了喂。
然而宇文澈還是看著果果,面露不爽,明顯很堅持。
孟漓禾一個頭兩個大,趕緊將果果放在地上,吩咐丫鬟帶下去。
丫鬟淡定接過,淡定朝外走。
內(nèi)心猶在感嘆,大家真是少見多怪。
果果和朵朵來就一直很受疼愛。
而且也確實很可愛啊,還救過太子妃的命呢。
沒有世子之前,太子府所有人就是準(zhǔn)備當(dāng)娃寵的。
所以,也不太會限制它們的行動。
以往這種在吃飯的時候偷偷跑來的事情也常有發(fā)生。
結(jié)果,現(xiàn)在竟然嚇到她們了,真是棒。
宇文澈這才作罷,將視線收回,不過明顯還是不怎么爽。
媳婦的手被舔了什么的,他還沒舔呢。
真的是一言難盡,大家自行揣摩。
孟漓禾嘴角微抽,不過也沒轍,只能送走這批人再回去安撫了。
想到此,倒也沒有再吃下去的興致。
再來看看這些手里雖然拿著筷子,但一雙雙目不轉(zhuǎn)睛看著他們的眼睛
孟漓禾終于微微一笑道“各位吃好了嗎吃好的話,太子妃特意在花園準(zhǔn)備好了筆墨紙硯,好欣賞各位的才藝呢。”
眾人眼睛一亮,趕緊紛紛放下筷子。
表現(xiàn)的機會終于來了
而孟漓禾也不動聲色的起身,看向宇文澈道“澈,你忙的話”
“我陪你。”宇文澈亦起身,隨她走出去。
眾人更是一喜,方才還擔(dān)心太子不會去呢,這下可算好了。
所以,也趕緊尾隨其后,生怕慢了幾步被落下。
“你若是不喜,可以不用遵循這些流程。”身旁,宇文澈邊走邊對孟漓禾著。
孟漓禾卻挑挑眉,不屑道“無妨,只當(dāng)玩了?!?br/>
而之所以這些流程,其實是殤慶國大戶人家,尤其是宮廷或官家一些不成文的規(guī)定。
一般來,就是首先用餐,之后吟詩作畫,最后游園聊天。
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孟漓禾早在最初聽的時候就覺得十分無語。
字畫什么的,游園什么的,一聽就很無聊。
哪有在現(xiàn)代時候的聚會,吃完飯后還可以去個ktv什么的,做做麥霸,想怎么玩怎么玩,也自在。
不過,既然大家都如此,她也不想破了這個例。不然到時候,估計又有人她請是請了,卻缺乏尊重,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她可不做。
反正,她們的心思她都知道,她們想比試就隨她們好了。
所以,待大家都到達后,孟漓禾便開口道“各位姐,太子府特意為每人準(zhǔn)備了筆墨紙硯,大家不妨盡情書畫,互相切磋?!?br/>
眾人不由朝旁邊望過去。
只見,花園中,擺放著足足幾十張木桌。
每一張之上都放著筆墨紙硯,那墨甚至已經(jīng)被研好成汁,顯然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
眾人全部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即就把看家領(lǐng)都用出來。
不過,卻有一人忽然出“太子妃恕罪,錦蘭昨日練劍之時,不心將手指戳傷,今日怕是無法和各位姐妹一起舞文弄墨了?!?br/>
孟漓禾不由朝那邊看去,只見此人左手上果然纏著許多紗布,看樣子受傷不輕。
所以,點點頭“無妨,就是個樂子,錦蘭姑娘在一旁看著便好?!?br/>
“多謝太子妃。”錦蘭忙行禮謝恩,又道,“不過不能一起參加有些掃興,不如待大家作詩完畢,由我來朗讀吧”
孟漓禾倒是無所謂,只是隨口回應(yīng)一句“也好。”
反正,她只是看以及聽,也不用自己上場,也沒人敢提出讓她來做什么。
起來,實在是非常感激現(xiàn)在的身份。
雖然不能不走完這流程,但好歹也不會太憋屈。
其他官家姐們并不是很樂意,自己做的詩為何要她來讀呢
到時候還不是顯擺的是她自己
還真是會打算盤。
不過,既然太子妃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們也沒法什么。
因此,只是恨恨的咬了咬牙,才低頭投入到字畫中。
有人作畫,有人寫詩。
一時間,到底十分安靜。
孟漓禾與宇文澈坐在最首的位子默默等著。
只有那叫錦蘭之人,四處走動著,看樣子是想幫忙。
這不,一會幫人按按風(fēng)揚起的紙,一會幫人研研有些發(fā)干的磨。
雖然一只手受傷,倒也沒影響她的行動。
只不過,其他人并不怎么待見罷了。
細(xì)沙沙的筆尖觸紙之聲,以及午后暖陽的照射,讓安靜的等候的孟漓禾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宇文澈干脆將她攬過,靠在自己身上,時光悠長而美好。
如果沒有這些姐們的話。
好在,一個多時辰過去,大家終于紛紛完成。
畫作展示到畫架之上,詩詞由那錦蘭朗誦。
讓孟漓禾不得不感嘆,其實這大家閨秀們也的確蠻有才的。
看來,果然都是想著往皇宮里塞的女人,一個個培養(yǎng)的很好。
不管是詩作還是畫作,都很拿得出手。
起來,若是比這些,自己還真比不過她們。
不過,那又如何
孟漓禾看了看身旁牽著自己手的男人,愛情又不是比賽,隨你們優(yōu)秀去吧
她很看得開。
然而,卻聽一直往下念詩的錦蘭忽然一頓,竟是看著一張紙沒有開口。
眾人均是十分詫異。
孟漓禾開口問道“怎么了”
卻見錦蘭看了一眼一旁寫下句子的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紙拿了起來“太子妃請看吧?!?br/>
孟漓禾朝著那邊看去,然而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也是頓時一愣。添加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