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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肯定是守不住了,如今城頭上的士兵死傷慘重,三十萬軍隊如今只余下不到十萬人,血流成河、尸骸遍野,城頭上實在是放不下,只好將戰(zhàn)士的尸體一具具拋下城外。
“誓死與格爾本共存亡!殺!”柏古力大吼道,長時間的戰(zhàn)斗與鼓舞,讓他的嗓音已經(jīng)開始嘶啞。
柏古力是帝國三等侯爵,柏古一族世代鎮(zhèn)守南疆,深受耶魯氏的皇恩。更重要的是,柏古力的三個兒子如今皆在dìdū擔(dān)任官職,他若是敢開城投降,接下來就是滿門抄斬。
所以為了家族的傳承,他咬住牙關(guān),拒絕了羅馬軍隊釋放出的招降信號,并且在圍城之后,向全城的百姓表示愿與城池共存亡。
柏古氏在南疆布施仁政,早已經(jīng)深得人心,又加上他又散播傳言,dìdū已經(jīng)派遣皇家禁軍趕來支援,城內(nèi)的人心才漸漸穩(wěn)定下來。
北城的大門已經(jīng)支離破碎,用石膏封住的墻門開始出現(xiàn)許許多多的裂紋。城外的呼喊聲蔓延天際,仿佛羅馬帝國的軍隊即將要踏入城門一般。
一隊士兵從城墻下面策馬飛奔而來,滿臉血跡根本顧不上擦拭,翻身落馬之后,極速登上城樓,見到柏古力之后,翻身跪倒在地,大喊道:“侯爵大人!北城告急!請大人發(fā)兵支援!”
他幾乎是吼了出來道:“北城不是還有三萬人嗎!這才多久!怎么就擋不住了!”
聽到柏古力的問話,那名士兵的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哽咽道:“大人!太慘了!羅馬人派了一個白銀五級的高手沖上城頭,根本沒有人能擋得住他!要不是弟兄們拼死消耗他的斗氣,只怕現(xiàn)在北城已經(jīng)失守了!”
柏古力微微有些頹然,他自己也不過白銀一級的修為,便是他親自過去,只怕也擋不住那名強者。
他現(xiàn)在處于一個兩難的境地,正門已經(jīng)支離破碎,北城也是岌岌可危,一顆眼淚從他眼中劃落,嘴角微微抽搐道:“莫非是天要亡我!格爾本城難道真的是沒有救了嗎……”
他心頭一時間百感交集,他家祖宗四代鎮(zhèn)守南疆,格爾本城一直被他當作自己的家業(yè),若是格爾本城丟了,他就是自裁也無法面對列祖列宗。
望著城外烏壓壓的羅馬人,柏古力心里涌起一股無力感,距離伊斯坦城淪陷已經(jīng)過去十天了,朝廷的大軍依然沒有來到。
他心里忍不住吶喊道:“難道朝廷是不要我們拉科塔行省了嗎!我們到底有什么罪過,朝廷竟然要拋棄我們!”
周圍的侍衛(wèi)見到柏古力一臉哀愁,紛紛跪倒在地,不停叩首道:“卑職無能!卑職無能!”
他一一將周圍的眾人扶起,勸慰道:“只是苦了你們,大好年華,卻要陪我一個老頭子共赴黃泉?!?br/>
周圍眾人躬身大喊道:“愿為大人效死!愿為大人效死!”周圍喊聲帶動了城頭上的氛圍,越來越多的人口中高呼,士氣一時間竟然再次升起。
一時間整個格爾本城上,到處都是呼喊聲,羅馬士兵大驚,竟然被阻擋住了奔如á水的攻勢。
見到他們攻勢受阻,格爾本士兵無不歡欣鼓舞道:“侯爵萬圣!侯爵萬圣!”城樓上旌旗招展,人頭攢動,雖然慘不忍睹,倒也有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
遠處的薩里耶夫看到格爾本城上面的情景,忍不住贊道:“倒也有回光返照的樣子,這個柏古力還算是個良將!”
不過接著他就下令道:“zōgyāg十五團壓上去,告訴克爾科里,我只給他半個鐘頭的時間,若是攻不下城頭,讓他提頭來見!”
他帶領(lǐng)的是zōgyāg第五師,克爾科里是他的心腹愛將,這破城第一功,他準備讓他來獲得,對于新一代的年輕俊杰,薩里耶夫一直不吝栽培。
北風(fēng)蕭瑟,鼓聲如雷,克爾科里領(lǐng)命之后,直接率領(lǐng)全團人馬殺入城上。布克里奇見到薩里耶夫終于放出了殺手锏,眼神爆出一陣jīg光,這個破城首功他從來都沒有準備放過。
于是他同樣下達了命令:“通知克里維奇,半個鐘頭之內(nèi),北城的城門一定要破開!”
兩個zōgyāg團加入戰(zhàn)斗,格爾本城剛剛打出的一股士氣,卻立刻遭受了更加猛烈的攻擊。擁有斗氣的修煉者,對于普通人而言,無異于龐然大物。
剛剛堵上的缺口,立刻再次被羅馬軍隊撞開,一陣陣猛烈的火球再次落在了格爾本城的城頭上,一時間士氣受阻,防線被再次削弱。
克爾科里接到命令之后,幾乎是拿出了十足的本領(lǐng),黃金一級的斗氣展開,一把長劍飛出,周圍一陣腥風(fēng)血雨,當真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架勢。
見到一個個誓死不退的士兵死去,柏古力的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來,周圍的士兵依然前仆后繼的頂上去,可惜黃金級的強者根本不是他們能夠阻攔住的。
周圍的士兵死死拉住柏古力,眼神急切道:“大人!守不住了!卑職可以死,可是大人您不能死?。「駹柋境堑氖虑檫€等著您去dìdū給弟兄們伸冤呢!”
柏古力緊緊咬住牙齒,恨聲道:“我不走!我柏古家滿門忠烈!只有為陛下盡忠的英魂,沒有茍且偷生的懦夫!”
聽到他的話,一眾侍衛(wèi)無不落淚哀嚎,痛哭聲與火球術(shù)的爆炸聲相呼應(yīng),一時間竟然在城頭上形成一副極為悲壯的畫面。
柏古力掙脫了眾人的拉扯,揮劍大吼道:“我們南疆的鐵漢們,都隨我一起殺敵,痛殺羅馬狗,殺夠本了咱們一起共赴黃泉路!”
說完之后,根本不理會眾人,直接提著劍就奔了出去,眾人也不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淚水,直接跟著他一同奔出。
極目遠望的薩里耶夫見到一桿帥旗飄過,所到之處眾人悍不畏死,雖然如滄海一葉扁舟,倒也別有一番澎湃的凄涼。
他跨坐在馬上,一身高級戰(zhàn)服極為得體,歲月雖然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是依然擋不住他身上的銳氣。
一抹jīg光從他的眼中爆出,對著同樣策馬在他身邊的瑪察力琦道:“你們神圣帝國不是已經(jīng)爛到骨子里了嗎?怎么還有這種忠臣?!”
瑪察力琦微微有些尷尬,他一個叛降之將,哪里有資格評論這等忠臣。眼神望著城墻上柏古力的身影,微微有些憎惡。
“這個柏古力世代深受耶魯家的恩澤,并且他三個兒子如今都在dìdū為人質(zhì),所以才肯賣命抵抗?!?br/>
說到這里,他身子微微彎下,臉上帶著幾絲諂笑道:“雖然柏古力能呈一時之勇,不過對于大人的鐵騎來說,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br/>
薩里耶夫聽到他的馬屁笑而不語,但是他身邊的另外一位團長卻有些揶揄道:“瑪察城主的兒子不是同樣在dìdū為質(zhì)嗎?為什么您卻沒有抵抗?”
瑪察力琦眼神閃過一絲恨意,這個團長名叫弗利梭安,對他這個叛降之人一向看不起。不過眼下他在人屋檐下,所以很快就將惱意收走。
只見他躬身低頭道:“弗利團長有所不知,小臣是一個識時務(wù)者,皈依羅馬帝國才是我最好的歸宿!我愿意為薩里耶夫侯爵隨時效死!”
弗利梭安冷哼一聲,當下就想要繼續(xù)出言諷刺。薩里耶夫微微輕咳兩聲,示意他不要再說話,弗利梭安這才硬生生忍下辱罵瑪察力琦的沖動。
薩里耶夫淡淡笑道:“瑪察城主乃是當事一等一的俊杰,況且若是真的追溯本源,這神圣帝國的子民又有那個不是我羅馬帝國的子民?!?br/>
說到這里,他鄭重道:“所以瑪察力琦并非是叛降,他只是重新回到祖國的懷抱而已,今后諸將必須以禮相待!”他這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讓瑪察力琦原本不滿的心思全部淡去。
就在此時,忽然一個渾身是血的騎兵飛奔而來,跑到大營門口的時候,翻身落馬整個人癱軟在地。
周圍的士兵連忙將他扶起身來,只聽他嘶啞道:“快去稟報師長大人……神圣帝國的援軍來了……上萬人……快去……”
幾名士兵將他帶走,一名士兵連忙跑進大營通報這個消息,薩里耶夫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拉著馬韁的手稍稍緊了一些,周圍的眾人全部都微微變è。
瑪察力琦最是不堪,身子一軟險些掉下戰(zhàn)馬,不過好在他身邊的薩里耶夫見到,輕輕一扶將他的身體穩(wěn)住,對他淡淡笑道:“何須驚慌?!?br/>
接著他微微停頓一下,掃視周圍眾人道:“老夫正好想要領(lǐng)教一下神圣帝國禁軍的厲害,沒想到他們倒是心急,這么快就送上門來了?!闭f完之后,輕笑兩聲,仿佛風(fēng)輕云淡一般渾不在意。
周圍將士見到他這副摸樣,全部放聲大笑道:“愿與大人一同領(lǐng)教!”整個氣氛頓時輕松許多,接著紛紛領(lǐng)命,準備各自回營備軍。
夕陽下,轟隆隆的馬蹄聲忽然響徹整個大地,地平線上萬馬奔騰一字排開,蕭殺之氣傳遍整個戰(zhàn)場,一桿朱紅è帥旗打開,只見上面金絲威武莊重繡成四個大字:皇家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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