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苯奘掷锬弥藓?,聽到開門聲,沒來得及反應(yīng)猛地抬頭,看到鄭凜北的那一刻,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像是天邊的火燒云一樣。
江棉手忙腳亂的將自己的衣服放下來,臉像燒紅的雞蛋一樣,瞪著鄭凜北道,“你怎么進別人房間不敲門??!”
“……”鄭凜北也被嚇到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沖動的直接推開門,連門都沒有敲,“你繼續(xù)。”
鄭凜北說完,飛快的轉(zhuǎn)身,立馬將門關(guān)上了。
房間里燒紅臉的江棉,愣怔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又匆匆撩起衣服,將傷口處理好。
門外的鄭凜北尷尬的動了動眉頭,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如果他剛才沒有眼花的話,確實看到了江棉的胸上有些血跡。
“不對,不對?!编崉C北拼命的搖頭,腦海中倒是想起了一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來。
正當站在門外的鄭凜北猶豫著要不要走的時候,江棉打開門出來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江棉尷尬的低下頭,讓出了一點地方,然后進屋去了。
鄭凜北動作有些僵硬的跟了進去,看著已經(jīng)整理好衣襟的江棉,動了動嘴唇,卻尷尬的問道,“你……這是怎么弄的?”
“哦,沒關(guān)系的?!焙貌蝗菀啄樕謴?fù)平常的江棉,一聽到鄭凜北又提起這件事,從臉一下子又紅到了耳朵尖,“就是被軒軒咬破的,很快就好了?!?br/>
江棉背對著鄭凜北站立,鄭凜北尷尬的站著,原本想說出口的話也問不出來了。
“你到底是來找我干什么的?”站了片刻,江棉轉(zhuǎn)過看著鄭凜北。
鄭凜北被她看的心里一慌,找借口掩飾道,“沒什么……”
“我只是想來告訴你,我找了一個調(diào)理師,你不是前一陣子落水,說身體不好嗎,下個周開始調(diào)理師會來家里,你好好配合?!?br/>
鄭凜北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將江棉那句“謝謝”留在了身后。
兩天之后,江棉第一次接觸到調(diào)理師,調(diào)理師帶來了很多很好的產(chǎn)品為她進行調(diào)理,一番調(diào)理下來,江棉就覺得渾身舒坦多了。
“謝謝。”江棉換上了干凈的衣服以后,跟調(diào)理師道謝便離開了。
“她的身體怎么樣?”調(diào)理師剛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要走,便聽到有一道低沉的男聲在她的身后響起。
“鄭先生。”調(diào)理師一看到鄭凜北,便恭恭敬敬的點頭示意。
鄭凜北反而不在乎這些,只是問道,“能調(diào)理好嗎?”
調(diào)理師聽聞,認真的回道,“月子期間被照顧的很不好,落下了很多月子病,但還好都不嚴重,好好調(diào)理的話,可以恢復(fù),只是時間相對長一些?!?br/>
鄭凜北聽了調(diào)理師的話,有些心疼,但只是目光中的光芒隱隱的閃動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
調(diào)理師離開后,鄭凜北漫無目的的在別墅里走著,當他看見鋼琴時,陽光正好透過窗戶落了進來,他站在光影中間,緩緩的坐下,打開了鋼琴蓋。
流暢的音符從指間傳出,江棉正好路過,聽見聲音,出于好奇便走了進來。
鄭凜北聽到自己的身后傳來腳步聲,手指的動作緩緩的停下,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
“謝謝你。”江棉見坐著的人是鄭凜北,心中還有些前幾日的尷尬,因此慌亂的開口道,“調(diào)理師的事情……”
“要不我給你彈首曲子吧,也沒什么好謝你的?!苯抟娻崉C北依然不說話,只能主動的走了過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代孕甜妻:總裁請接寶》 尷尬的一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代孕甜妻:總裁請接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