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背上東陵律,只見遠處濃煙滾滾,“李將軍,這是咱們營帳的方向”士兵道。
李元望著遠處升起的濃煙,恨不得把牙齒咬碎,“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醫(yī)治東陵將軍!我們先回去。”李元下令。
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到營地,此時的營地以慌亂一片,李元此時已顧不得太多,“快宣蘇衍大夫!你們將東陵將軍扶進營帳!”李元對著士兵們喊道。
等蘇衍進帳后,“蘇大夫,東陵將軍身上多處被惡狼咬傷!你一定要治好他!”李元此時沒有了平時的嘻嘻哈哈,若是他的大哥倒下,那他們的這支部隊也就散了。
蘇衍不多言,看了看東陵律的傷口,道:“狼的咬合力極強并且狼嘴不干凈,淺的傷口我可以進行清潔,但部分太深的傷口,可能清潔不到位”
“你就說該怎么辦!”李元沒好氣的喊道。
“只能將傷口附近的肉割掉?!碧K衍平靜的說。
李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帳外的呼救聲層次不窮的傳入他的耳中令他更加煩躁,“若是割肉,有幾成希望?”
“三成。”
“若是不割肉,任傷口自然長好呢?”
“到時只怕東陵將軍會染上瘋病暴斃而亡。”
李元沉默半刻,“割肉吧,若是東陵將軍醒不過來,我要了你的狗命?!?br/>
蘇衍笑了笑心想,行了半輩子醫(yī),總有人想要他的狗命,若是東陵律醒不過來,可能就真的在這交代了。
給東陵律灌下一碗固原湯后,便開始了醫(yī)治。
“不用服麻沸散嗎?”李元見狀著急的問道。
蘇衍咧嘴一笑,“將軍已經(jīng)昏迷不醒,服了又有何用?”隨即麻利的順治綻開的傷口片下充血的肉,清洗傷口內(nèi)的血塊,撒上金創(chuàng)藥再撒上厚厚一層草木灰,止血帶包扎好傷口,繼續(xù)清理下一處傷口。全程東陵律都沒有清醒,仿佛一具尸體一般。
李元實在看不下去,走出營帳,逮住一個士兵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回李將軍的話,糧倉起火了!”
“什么?!是何人放的火?!”
“這個小的不知道,一個時辰前還沒起火,這火說也奇怪,是從糧倉內(nèi)著的火”
“十萬人連個糧倉都看不好嗎?!要你們有何用!”李元怒吼道。他趕忙奔向糧倉。通紅的火光直竄云霄,將原本黯淡的夜照的明亮。
“李元,你們回來了?”秦義拄著跟棍站在不遠處。
李元輕輕的點了點頭,若不是自己玩心太重,秦義也不必如此。
“這附近無水源,只能靠雪來撲救,糧草不知能保下多少?!鼻亓x道。
“你快會帳休息吧!我來撲救?!崩钤獙χ亓x說了這句話后,便加入了滅火部隊中。
秦義看著李元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現(xiàn)在這樣也幫不上什么忙,便轉身回帳。
待天空中泛起一片魚肚白時,火終于熄滅了。將士們也都累的筋疲力盡席地而臥。
這時,莫志凱已經(jīng)醒來,聞到空氣中的焦味,便問元培,“這是哪里起火了?”
“這”元培實在是怕這個喜怒無常的主子,不敢張口。
“快說!啞巴了??!”莫志凱不耐煩道。
元培嚇得趕忙跪下,“回爺?shù)脑挘蛞辜Z倉失火了?!?br/>
“什么?!”莫志凱驚的不淺,趕忙坐起,卻抻到傷口,疼的直吸氣。
元培趕緊扶著莫志凱,“爺,您現(xiàn)在可不能動怒??!”
莫志凱深呼吸了幾下,問道,“是何人所為?東陵將軍現(xiàn)在身在何處?”莫志凱感覺現(xiàn)在有數(shù)不清的問題圍繞著他。
正當元培剛要回答時,李元扶著秦義走了進來,簡單行過禮后,李元看著莫志凱的眼睛沉聲道,“東陵將軍昨日為了救你,被狼群圍攻,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
莫志凱聽聞后,震驚的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仿佛忘了怎么發(fā)音一般,張了幾次口,也沒說出話來。
“五殿下,本來不該打擾你,應該讓你好生養(yǎng)傷才對,只是現(xiàn)在情況危急,仗還沒開始打,糧草已所剩無幾。這才前來與五殿下商榷。”秦義道。
“怎么怎么會這樣?”莫志凱此時已忘記了傷口的疼痛,赤著腳就跑了出去,看著還在冒煙的糧倉,他無助的向后踱步,一個沒站穩(wěn)坐在了地上,嘴里依舊念叨著,“怎么會這樣”
莫志凱雖沒得到過圣寵,從小在軍營里打拼,但今年也只有16歲,這滔天大錯擺在眼前,已然不知所措。
李元這時將他扶起,給他披上貂裘?!凹Z倉起火錯不在你,軍隊里有細作。”李元在莫志凱耳邊低聲道。
莫志凱肩膀微抖,沉默半晌后,“帶我去看看東陵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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