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府待了幾日之后,北辰逸與慕云傾收到了駱軒國國王的邀請函,他們擇日準(zhǔn)備動身前去參加駱軒國國宴。
路梓嫣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死活不讓他們離開。情急之下,他們只好連夜離開,估計這小家伙醒來肯定會把路府鬧得個底朝天,要不然她不會善罷甘休。
白宇提前尋好了居住的驛站,離駱軒國的皇宮很近。只要是北辰逸在慕云傾身邊,負(fù)責(zé)保護(hù)她的白宇與秦凱也會很識趣的走開,但是若無其他事,也不會走得太遠(yuǎn),更何況重生后的慕云傾內(nèi)力深厚,遇到困難也能夠及時脫身。
月色下兩人騎著一匹馬,有說有笑。剎那間一支箭從樹間躥出,朝著他們的方向射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紛紛下馬,究竟是什么人要在暗中行刺他們。駱軒國境內(nèi),他們也并沒有看見什么敵人,難不成是……嗎?
或許……他們的猜測沒有錯。
又或許……有人花錢請殺手,只是為了取他們的性命,不過刺殺誰不好,非得惹活閻王,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須臾片刻,一群黑衣人將他們二人緊緊包圍在其中,手里拿著的兵器百花奇樣。
皇天不負(fù)苦心人,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傾兒,怎么樣,一會你就緊緊的跟在我身后,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了?!?br/>
北辰逸關(guān)懷的說,因?yàn)樗恢滥皆苾A會功夫,而且還不在他之下。
“王爺,放心吧!只管打架就好,這不,拳頭都開始癢了。”慕云傾淡淡的笑著說。
北辰逸驚訝地看了眼旁邊的慕云傾,這鬼丫頭還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其中的一位黑衣人頭子發(fā)話了,他們的命令是務(wù)必將二人的尸首帶回去,所有人一起沖了出去。
北辰逸與慕云傾二人背靠背站立,在遇到危險時能將后背托付給自己的隊(duì)友,肯定賦予了無比的信任。
不一會兒功夫,多半黑衣人已經(jīng)全部倒在了地上,而北辰逸與慕云傾卻毫發(fā)未損。尤其是慕云傾手起刀落間的干脆利落,絲毫不輸于北辰逸。
北辰逸雙眼里的冷光就讓黑衣人感到恐懼。
“誰派你們來的?”
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自然是有人在我們鬼步堂投了貼,那就是要你們的性命,遇見我們也算是讓你們死得其所了……”
“呵呵”慕云傾冷笑道。
其中一位黑人看向慕云傾,這么美麗標(biāo)志的女子他們也是頭一回見,真的是大飽眼福。另一人用戲謔的口吻笑著說道,“喲,這小娘子還挺不錯的,兄弟們要不帶回去給堂主做堂主夫人。”
他們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徘徊。動誰不好,偏要動活閻王最愛的女人。
慕云陽很明顯的能感受到北辰逸的憤怒,自己還未再次動手,眼前剩下的黑衣人剎那間全部倒在了地上。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今天算是見到了活閻王的真面目,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難怪他能夠讓無數(shù)女子產(chǎn)生愛慕之情,那種風(fēng)度翩翩的模樣,簡直是太讓人著迷了。
月夜下,一陣寒風(fēng)吹過,兩人站在一群黑衣人尸體中。北辰逸從他們身上搜索有關(guān)的東西,直到一人身上找到了一塊令牌與書信。當(dāng)他轉(zhuǎn)頭看過去的時候,慕云傾正傻傻的望著自己。
北辰逸自以為她是被自己剛才的舉動嚇到了,輕輕地走過去將她抱入懷中,又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王爺,你這是在干嘛?”慕云傾從發(fā)呆中驚醒了過來。
“傾兒,對不起,剛才嚇到你了。”
慕云傾簡直是哭笑不得,他什么樣的場景沒有見過呀!區(qū)區(qū)幾個黑人而已,她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就算是這樣,北辰逸也不想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丁點(diǎn)的傷害。
“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護(hù)你周全,不讓你受到一點(diǎn)點(diǎn)的傷害,等這次魏延慶一案查清楚之后,我們就回去,我會讓父皇為我們賜婚,那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保護(hù)你……”北辰逸信誓旦旦的說道。
慕云傾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的真摯與關(guān)懷,一生中能夠遇到這樣的一個人,也算是自己的福分了。
二人剛剛要準(zhǔn)備動身的時候,一陣馬蹄聲逐漸靠近。他們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性,得知來人之后,他們才放下了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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