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上我的……具體的我忘記了,當(dāng)天晚上那女的就找上我了,然后給了我一張一
百萬的卡,讓我對我白天救下的那個男的下一個心理暗示,那時候我缺錢,我想著不過就是個簡單的心理暗示而
已,所以我就答應(yīng)了?!?br/>
“什么心理暗示?”
“歡歡是付時歡?!蓖趺鹘蝗徽f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叫付時歡,她告訴我說,她和那個
男的是戀人關(guān)系,當(dāng)時我還奇怪來著,我還在想,如果他們是戀人關(guān)系的話,那……那那個哭的那么慘的女娃兒
又和那男娃兒是啥關(guān)系?但是我也沒多問,因為這是人家的事情,我如果要是問出點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不好
了。”
歡歡是付時歡。
歡歡是……付時歡啊……
坐在陰影里的凌景辰?jīng)]說一個字,可腦海里涌現(xiàn)著的全是阮卿卿的模樣。
“除了心理暗示以外,你還做了什么?”陳博深問他。
王明江連忙搖頭,“沒有了……我是真的沒再做什么了,但是后來我在無意中知道了點事情,知道了那個付
時歡還找過我們這個圈兒里比較知名的一個心理醫(yī)生,那人的催眠很厲害,前段時間我和他剛好有一場飯局,飯
局上他還和我們炫耀的說過,他曾經(jīng)做過一個催眠?!?br/>
“什么催眠?”
“記憶刪改?!?br/>
“什么叫記憶刪改?”
王明江的心臟跳動的極快,他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緩了些許,隨后才繼續(xù)說:“就好比說,把你心里最愛
的那個人徹底刪掉,造成那種失憶的狀態(tài),不論那個人出現(xiàn)在你面前多少次,你都不會人的她,不會想起她……”
“可是我不是愛她的嗎?”陳博深的神情有些古怪。
“是。但是你愛她的記憶已經(jīng)置換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了?!蓖趺鹘⌒囊硪淼膯栔斑@么說,你能明白
嗎?”
明白是明白,可是哪里有催眠會這么厲害的?
“這事兒,是真的?”
王明江點頭,“不會有假?!?br/>
王明江的話音落下后,房間里便安靜了下來。
陳博深看向凌景辰,“老板,我們……”
“你救下那個男人的時候,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你記得她叫什么嗎?”凌景辰的嗓音喑啞。
如果要是早幾個月這么問王明江的話,他可能一時半會兒還有可能會想不起來,但是前段時間阮家出了那么
大的事情,幾乎所有的報道都在報道他們家的事情。
“記得記得,就是那個阮家的小姐,阮卿卿!我救她的時候,她一直都是用歡歡自稱的,她可是一直抓著那
個男人的手,讓他不要扔下歡歡什么的……”
這些細(xì)節(jié)他之所以能記得這么清楚,只是因為如果要不是那場意外,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高度。
王明江都已經(jīng)把事情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還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可是就是清楚的知道他明白了,他才會……如此心痛。
恨不能立馬回到五年前,手撕了他自己!
“告訴我,你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王明江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凌景辰說的人是誰。
“啊……?”
“那個把人記憶置換了的人,叫什么名字?”
“高,高遠(yuǎn)志!他,他叫高遠(yuǎn)志?!?br/>
王明江的話音剛落下,凌景辰便起身,冷聲對陳博深說,“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