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誰呢。”武萱自然不信。
從剛才跟秦楓交手,她就斷定秦楓的修為在自己之上,加上顧雯君這一次,除了化虛,也沒別的解釋行得通。
這讓她深受打擊,自己已經(jīng)可以說是天才中的天才,修煉天賦超常,就連帝都那種人才輩出之地,都可以名列前茅。
但是比起秦楓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武萱怎么想也想不通,秦楓是如何在這個年紀(jì),修煉到化虛境,尤其還是在天地靈氣排斥男修的情況下。
她身為蒼擎學(xué)院小公主,有些事知道的自然比其他人清楚。
“哥哥是獨一無二的?!卑缀驹谂赃?,忍不住辯解道。
“小妹妹,你被他騙了多久?”
武萱拉起白狐,一副扼腕嘆息的樣子。
秦楓搖了搖頭,懶得跟她解釋,轉(zhuǎn)頭便發(fā)現(xiàn)林筱筱正盯著自己。
“看什么,臉上有花么?”
“你是不是聽了秦婉兒要嫁到顧家,才這樣做的?”
“喂,我這可是在救你?!鼻貤饔魫灥?。
他與顧雯君這一戰(zhàn),除了替林筱筱等人解決麻煩之外,更多還是想測試一下如今的戰(zhàn)力。
事實證明,虛神圓滿之后,自身實力也是跟著突飛猛進。
雖說以往可與化虛一戰(zhàn)而不敗,但那都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才能堪堪持平。
而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可以戰(zhàn)敗化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要說秦楓一點也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
當(dāng)然,這主要是因為靈基圓滿,戰(zhàn)力較之同階翻升數(shù)倍。
但是不可否認,這就是秦楓可以傲視同階的資格。
武技的提升,虛神晉升圓滿,這些同樣都是不可忽視的細節(jié)。
現(xiàn)在說他是半步化虛一點不假,因為肉身已達化虛,只差將修為推到化虛境,便是真正的化虛修士。
秦楓與化虛之間,只隔著一層微薄的窗戶紙,一觸即破。
“不管怎樣,今天還是要謝謝你?!?br/>
林筱筱露出一抹淺笑,很動人。
與秦楓見她第一次不同,妖艷盡去,取而代之是一種書香門第的閨秀端莊。
“光是謝謝可不夠?!鼻貤髯旖窍破?,露出一抹不同以往的笑意,帶著一絲邪意。
“那你要怎樣?”林筱筱嗔道。
“給我做媳婦吧?!鼻貤麟S口說道。
聞言,林筱筱俏臉微紅,捂嘴輕笑,道:“好呀,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收了小女子?”
“呃...”秦楓一愣,這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彪悍,訕笑道:“開玩笑,別當(dāng)真。”
看著秦楓的窘相,林筱筱眸光微閃,身子貼近,淺笑道:“有些玩笑開不得哦?!?br/>
笑語之間,紅唇輕啟,對著秦楓耳根輕輕一吹。
美人在畔,秦楓卻是打了個激靈,只覺一陣香風(fēng)襲來,一股暖意直沖腦際。
他萬萬沒想到林筱筱這外表端莊之下,居然隱藏著如此奔放的內(nèi)心。
眾目睽睽之下,這小妞膽子也太大了。
察覺到秦楓喘息逐漸粗重,林筱筱心間一跳,連忙退后,正當(dāng)抬頭時,眼前一花,卻是已被一只火熱的大手抱住。
秦楓怎會任她撩撥,一把摟住林筱筱柔若無骨的腰身,游龍戲鳳的指法上下摸索一遍,這才咧嘴笑道:“我這就收了你這妖精?!?br/>
林筱筱身子一顫,臉紅似要滴血,雙手推拒在秦楓胸前,卻見秦楓已然低頭向她壓來。
以她凝元后期的修為,怎么可能掙脫過秦楓的力量,察覺無果之后,仿佛認命般閉上眼眸,睫毛一顫一顫,心跳加快。
就在這時,武萱沖到近前,一把拉住兩人,道:“你們在干什么!”
醞釀好的情緒瞬間崩潰,林筱筱紅著臉,有些嬌羞。
但是毫不示弱,若無其事般,抬手理了理散亂的發(fā)絲,回首瞪了武萱一眼。
秦楓只好松開手,在林筱筱有些幽怨的眼神中,走到白狐身邊。
只是心中暗嘆可惜。
另一邊。
“你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武萱一臉懷疑道。
“不然呢。”
林筱筱沒好氣白了她一眼,卻是看著秦楓背影發(fā)愣。
“普通朋友都可以親親了?”
林筱筱啐道:“什么親親,真不害臊?!?br/>
“快說,你跟他在青靈鎮(zhèn)時,是不是就已經(jīng)...那個了?”
武萱用手比劃了一下,也有些臉紅。
“瞎說什么呢。”嗔了她一眼,林筱筱看著周圍逐漸散去的人群,轉(zhuǎn)而道:“趕緊走吧,那顧雯君說不定還有其他幫手。”
“怕什么,你這位老相好厲害著呢。”
話雖這么說,武萱卻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喂,傻站著作甚,還不走?!?br/>
“喂什么喂,叫哥,真沒禮貌。”秦楓翻了翻白眼,對武萱的態(tài)度頗感不滿。
“你說不定還沒我大呢,叫你哥?想得便宜?!?br/>
說到最后,武萱嬌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秦楓搖了搖頭,也不跟她爭辯。
這時,林筱筱走了過來,溫聲道:“你去哪?”
“帝都?!?br/>
林筱筱神情一喜,旋即又黯淡下來。
半晌才道:“去找秦婉兒?”
“去參加斗法大會啊,再說,婉兒成親,我送份禮也不奇怪吧?”
秦楓神情古怪看著林筱筱,搞不懂她哪來的這么多情緒變化。
“那跟我們一起走吧?”林筱筱微窘,不過還說道。
“可以,有位置就行?!?br/>
剛才一陣大亂,白狐跑了過來,但是剛買的龍駒,卻不知被哪個天殺的家伙給順走了。
也沒什么好收拾的,秦楓叫上白狐,跟著林筱筱踏上原先那輛馬車。
車隊開始向城外行駛,經(jīng)過城門口時,那些守衛(wèi)紛紛如避虎豹般,躲得遠遠地。
這些同樣也是甲兵,只不過剛才親眼看見顧雯君的下場,根本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一路暢通無阻,進入一望無際的荒漠,只需沿著官道,倒也不怕迷失方向。
車廂中。
“你這一年都去了哪里?”
短暫平靜之后,林筱筱開口問道。
武萱對白狐似乎很感興趣,一上車也不跟秦楓搭話,此時卻是忍不住豎起耳朵。
直到現(xiàn)在,她對秦楓擁有的超高修為,依舊不能釋懷。
她很好奇,這短短一年究竟是什么境遇,可以讓人發(fā)生如此驚人改變。
秦楓看了眼悶悶不樂的白狐,知道她這是對世事懵懂,武萱問她的話很多都答不上來。
只好將她叫到身邊,沒好氣瞪了一眼武萱,然后才對林筱筱說道:“在別云宗待了一段時間。”
“喲,沒想到你還是大宗門子弟,沒看出來呀?!?br/>
沒等林筱筱搭話,武萱先一步開口,揶揄道。
“你沒看出來的東西還多著呢?!狈朔籽郏貤鲬械么罾硭?。
林筱筱卻道:“怪不得,你們秦家把周圍都搜遍了,也沒一點蹤跡。”
“他們找過我?”秦楓奇道。
到現(xiàn)在為止,對于秦家,他只能用關(guān)系稀薄來形容,存在感幾乎為零。
這也怪不得他,本身就不屬于這里。
又攤上蘇紫韻那次事件,最后隔閡雖然破去,但是親情感沒有半點增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