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臉色陰沉,他與弟弟王坤從小便不受家族待見。
尤其是母親死后,更加孤苦伶仃。
哪怕是進入武堂練武,王家給的錢也只夠他們兄弟一人開銷。
因此,王坤自知資質(zhì)不如哥哥,便把這個機會讓給了王猛。
自己則去雜役處當(dāng)雜役,賺得銀兩則給王猛賣補品所用。
可以說,兄弟二人的感情比金還堅。
因此,此次王坤死去,讓王猛心如刀絞。
他不知道是誰殺了王坤,但他知道,絕對與那陳青有關(guān)系。
弟弟剛說要告發(fā)陳青,一夜之間便慘死家中。
而且,那等殺人手法,一看就是慌亂中的表現(xiàn)。
“陳青,你一個雜役,竟然敢殺我弟弟,你一定要死?!?br/>
王猛臉色猙獰,在王坤的墳前發(fā)誓道。
此時,臨近中午,陳青依然在呼呼大睡。
突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陳青猛然驚醒,霍得一聲折了起來。
剛睜開眼,兩把刀已經(jīng)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陳……陳教頭?”陳青看清了來人,不禁驚呼。
來人正是陳教頭,在他身邊還有一人,看上去與王坤有一絲相似,想來應(yīng)該是王坤的哥哥王猛。
“陳青,你偷看武堂正式弟子練武,涉嫌殺害雜役學(xué)徒王坤,奉堂主之命,現(xiàn)將你關(guān)押,你可有異議?”陳教頭神色冷冽,開口道。
聞言,陳青心中一驚。
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
他望向陳教頭身旁的王猛,只見對方雙目中閃爍陰冷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陳青。
“若無異議,即刻帶走,待到雷炎武堂之事了解,由堂主發(fā)落?!?br/>
陳教頭說道,隨后那兩位弟子便將陳青帶走。
“陳教頭,這次麻煩您了。”王猛抱拳道。
“無妨,我受堂主大恩,理應(yīng)幫他管理好武堂,有人不守武堂規(guī)矩,自然要受到懲罰。”
陳教頭不善言辭,說完此話之后,便離開了。
陳青被兩位弟子押著向著圣武堂后山走去。
他目光閃爍,心中很不平靜,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竟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
他望了一下押解自己的兩位弟子,自己若是出手,應(yīng)該是能夠擺脫二人。
但陳教頭寸步不離的跟在陳青身后,他根本沒有機會。
畢竟,陳教頭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三流武者的層次。
像他這種不入流的實力,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陳教頭,不知要將我?guī)У侥睦铮俊标惽嚅_口問道。
“陳青,觸犯了圣武堂門規(guī),先將你關(guān)押,日后等待堂主發(fā)落?!标惤填^說道。
“陳教頭,那王坤品行低劣,在雜役處作惡多端,殺了他有何錯?”陳青低沉道。
“沒錯!”陳教頭開口。
“那你為何還要抓我?”
“因為你殺得不是地方?!?br/>
聞言,陳青沉默,沒再說話。
最后,他被關(guān)押在一座石室內(nèi)。
石室內(nèi)四面光滑,皆是有花崗巖砌成,堅固無比。
除了一個石門之外,還有一個很小的窗戶,用來采光。
陳青坐在石室內(nèi),望著四周光禿禿的石墻,內(nèi)心凝重。
他沒想到自己還是暴露了。
也怪自己經(jīng)驗不足,要不然他們不可能認定是自己殺了王坤。
“這兩日應(yīng)該是雷炎武堂前來踢館的日子,因此,堂主才沒有時間管這件事?!标惽嘈闹邢氲馈?br/>
“要不然,恐怕今日就要治了我的罪?!?br/>
陳青望了望石門,若是強行逃走,也不是沒有機會。
但就算逃出石門又如何?
以圣武堂的實力,自己根本下不了山。
甚至,逃走的話,很可能還會連累家人。
雖然他是穿越而來的,但是父母一直對他很好,二老年紀大了,他總不能連累了他們。
而且,自己還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妹需要養(yǎng)活。
罷了!
我本不是這個世界之人,死了便死了吧。
陳青嘆息,活著是真的不容易。
“三日后就是雷炎武堂前來踢館的日子,這次我圣武堂若是輸了,在這長樂縣的排名恐怕就要跌出前三了?!?br/>
此時,石室外傳來聲音。
是兩位看守陳青的弟子在聊天。
“我看真的懸了,我圣武堂弟子昨日自縣城歸來之時受到了伏擊,幾位核心弟子都受傷了,想要應(yīng)對這次踢館,怕是難了?!?br/>
“是啊,堂主已經(jīng)發(fā)話了,收費弟子若是有人能夠擊敗那雷炎武堂的羽飛,即刻晉升為核心弟子,不但學(xué)費全免,修煉所用的一切資源,都有圣武堂承擔(dān)?!?br/>
聽到此處,陳青目光一閃。
他知道,圣武堂分為核心弟子與收費弟子。
核心弟子則是圣武堂的根本,也是圣武堂的正式弟子。
他們是不用交學(xué)費的,修煉所用的一切資源都由圣武堂承擔(dān),算是真正的圣武堂弟子。
還有一種則是收費弟子,他們可以在圣武堂修煉。
但是需要繳納學(xué)費,而且修煉所需要的資源都要自己出錢購買。
這種弟子,便稱之為收費弟子。
如今圣武堂的核心弟子好幾位都受了傷,根本難以應(yīng)付雷炎武堂的踢館。
這也是這兩日堂主賀連山最焦慮的地方。
陳青心中不免激動起來。
這對他來說,或許是個機會,一個擺脫罪名的機會。
若他能夠戰(zhàn)勝那個雷炎武堂的羽飛,或許能夠洗脫一切。
甚至,成為圣武堂的核心弟子也有可能。
到時候,各種資源都有圣武堂提供,他絕對能夠增加壽命。
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吃過什么寶藥,洗過什么藥浴。
并沒有產(chǎn)生抗體,因此,只要吃一些補藥,必定效果顯著。
但前提是,他能擊敗那羽飛。
“這羽飛應(yīng)該是雷炎武堂的最強者,不知道是什么實力,有沒有達到三流武者的層次?!?br/>
“兩位師兄,請問一下,那雷炎武堂的羽飛是什么實力?有沒有達到三流武者的層次?”陳青在石室內(nèi)喊道。
聞言,石室外的兩位弟子一愣,隨后嗤笑一聲。
“小子,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一個雜役而已,管那么多干嗎?”
“小弟好奇而已,將死之人,想多了解一點,也好不留遺憾?!标惽嚅_口。
“算了,告訴你也無妨,對方雖然還沒有達到三流武者的層次,但戰(zhàn)力卻不弱于三流武者。”
聞言,陳青一愣,道:“這是什么意思?沒有三流武者的實力,卻有不弱與三流武者的戰(zhàn)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