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琦盤坐在河灘上,畫紙攤在腿上,下筆如飛,勾畫出遠近景色,然后勾勒橋上人物,紫色衣衫,烏黑秀發(fā),晶瑩耳垂和秀麗的臉龐,不一會兒就出了大概。
正要細細描繪時,突地一點水滴滴在畫紙上,暈染開來,洪琦張開手,有冰涼濕潤打在其上,抬頭望去,春雨如絲。
洪琦忙收了畫紙,走到橋邊,喚醒謝玲兒,見不遠處樹林里有座土地廟,便趕過去避雨。
雨雖不大,等兩人到土地廟,衣服卻已經(jīng)半濕了,廟里有柴火,洪琦用掌中雷引燃木柴,兩人關(guān)著門,坐在火邊烘烤衣服。
“餓了嗎?”洪琦問。
自兩人下山,已經(jīng)大半天了,還沒有吃過東西。
謝玲兒點點頭,可憐巴巴的。
“等雨停,出去找點東西吃,然后就回去?!焙殓f。
春雨連綿,等兩人衣服差不多干了,外面雨還不見變小的趨勢。
“蹬蹬!”
土地廟外傳來人匆忙的腳步聲。
“娘的,什么鬼天氣,趕緊進去躲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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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聲音,洪琦分辨出來,想起這聲音主人,臉色突變,看了看身邊謝玲兒,把她拉起,躲到土地神像后面。
“別出聲,外面來了惡人?!焙殓鶎⑹种肛Q在唇前,低聲說。
謝玲兒眨眨眼睛,表示明白。
破舊木門被一把推開,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前面得是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不過神色憔悴,似乎很久沒有休息好,后面的則是個二十出頭的身穿錦袍的青年,面色驕橫。
這兩個竟然都是洪琦認識的,一個是蔣家管家,當日殺了蔣平,再尋找這管家時,已經(jīng)找不到,想必是見勢頭不對,跑掉了,沒想到今天在這兒碰上了;另一個則是三年前的對手,洪家的洪定。
不知道這兩人怎么在一起!
兩人坐下,埋怨了幾句天氣,然后蔣管家問:“洪公子,洪家當真沒有族人在紫霞觀修道?”
“說了多少遍,沒有!”洪定有些不耐煩,道,“我洪家何等家世,族中道法無數(shù),還用去山中當野道士嗎!”
蔣管家心中不甘,皺眉道:“但當日殺上門的的確是個姓洪的小道士?!?br/>
“姓洪的多了,為啥就一定是我家的?”洪定罵了一句,說,“你快把百毒金剛掌的修煉法門交出來,我自然幫你替蔣家主報仇!”
“現(xiàn)在連兇手是哪個都不清楚,你怎么幫我報仇?”蔣管家不滿道。
“哼!”洪定拍著胸膛,不屑道,“我洪家在郡中何等勢力,要查個人還不簡單?”
蔣管家將信將疑,問:“就算查出來,你敢上紫霞山要人?”
洪定冷笑一聲,說:“不敢上紫霞觀要人,難道不能等那姓洪的小道士下山嗎?我就不信他能一輩子躲在山上!”
謝玲兒瞪著大眼睛,望著洪琦,滿是驚訝與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