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寧家,齊泰國先給寧老爺子他們問了好,然后看到電話,心里念著程素,就有點想打個電話回去。
寧老爺子就道:“過來學(xué)習(xí)也有些日子了吧,這兩天還沒回去,先給小程去個電話,也好讓她放心。”
“哎!”齊泰國笑著應(yīng)了,然后看了眼時間,先把電話撥到了果醬廠子那邊。
程素也不知道走去哪了,等了好一會,才聽到她略顯急喘的聲音傳過來:“泰國么?”
“是我!”齊泰國面部神情一柔,說道:“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學(xué)習(xí),現(xiàn)在在寧家,陪老首長他們說說話,明天再坐傍晚的火車回去!”程素就道:“還要等兩天???我都想你了!”
齊泰國心里一悸,有點兒激蕩,說道:“嗯,再呆兩天?!彼蚕胨蠣斪釉谇?,他也不好說太親熱的話。
“好吧!”
齊泰國不好長說,只交代了兩句注意身體注意休息就掛了,再看到老爺子看過來的目光,便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熱,頗有些不太自在。
“年輕人,夫妻感情和睦,是好事!”寧老爺子呵呵直笑,道:“這男人吶,妻子賢惠,家庭和睦,才能無后顧之憂,能安心在前線?!?br/>
齊泰國身子坐得筆直,含笑點頭。
“爸,我們上書房說話吧?”寧剛說了一句,在客廳說事,多的是不方便。
齊泰國心里微凜。
“行,那就去書房吧!”
一行幾人到了寧剛的書房坐下,這傭人把茶放下來就關(guān)上門出去了。
“怎么樣,這幾天學(xué)習(xí)可有收獲?”寧剛先打破沉默,問起齊泰國。
齊泰國一一都回了,又把昨天蔣從河到他們那邊主持了一下結(jié)業(yè)禮的事,還有對自己說的話。
蔣從河在慰問宴上鬧了個沒臉,寧剛心情可是十分愉快,聽到這話就說道:“連身段都放下了?!辈挥嬒酉兜娜グ矒崦髅髯约汉薜靡赖娜?,可不就是身段放下?
“從側(cè)面來說,蔣從河也算是能屈能伸的人,王首長,后年就退了,這一年半是關(guān)鍵,不可掉以輕松?!睂幚蠣斪拥?。
“是!”
“老四這邊呢,有沒有什么進(jìn)展?”
寧格坐在沙發(fā)椅上,說道:“這次我去廣城查過,魯家的運輸公司,這年頭在廣城那邊也挺吃得開,我和程老爺子說過,托他差人瞪著一點。現(xiàn)在蔣魯兩家關(guān)系不太如前,繩子都松開了,趁著這機會,能盡快將他們分離開來,那就是好的。要是讓他們警覺起來,重新擰成一股繩,可就難解了!”
利益會使兩個其實并不要好的人捆綁起來,世家也是一樣,要拆蔣魯兩家,現(xiàn)在是個大好機會,就盼著程家那邊,真能瞪出什么來。
寧老爺子聽了,微微點頭:“切勿打草驚了蛇?!?br/>
齊泰國卻有些心癢癢的,廣城那邊的程家,這就說動了幫忙?
可惜這次他沒能前去,也不知道個中發(fā)生些啥事情。
寧格看出齊泰國的心思,就笑著道:“齊大哥娶了門好太太,程家對嫂子很看重,尤其是程老爺子。這次能說動程家入局,也是因為她!”
齊泰國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