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屯被氣的要吐血,嚷嚷道:“我不要你醫(yī)了,你給我住手,住手啊?!?br/>
陳青氣的一甩手,疼的王三屯又是一聲慘叫。
“老東西,不醫(yī)就不醫(yī),你以為我想醫(yī)你啊。”陳青出門就要走人,沖著耿三春吩咐道:“把錢還給他,就讓他抱著這些錢回家睡大覺去,殘了才好,哼?!?br/>
耿三春二話不說把錢塞還給了聶曉月懷里,聶曉月一急的,急忙又把錢塞回陳青的懷里:“別介啊,這錢你拿著,還請你一定要醫(yī)好我男人?!?br/>
“你們一個要醫(yī),一個不讓醫(yī),這什么意思,把我當跳梁小丑呢,我呸。”
陳青噴的聶曉月滿臉的尷尬,她著急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和我家那口子商量一下,求求你了,拜托?!?br/>
“去吧?!标惽嘁膊辉敢夂蛡€女人計較,再者,他還想賺這一筆彌補自己果園損失的。
聶曉月忙沖進了屋內(nèi)和王三屯竊竊私語的密謀起來,耿三春擔心的沖陳青撞了一下肩膀:“你說這王三屯肯讓你賺這筆錢嗎?”
“他當然不肯啦?!?br/>
陳青的話叫耿三春臉色一沉的,不過接下來他繼續(xù)說道:“但是相比較殘廢,我想他還是很想出這一筆錢的,再說了,真殘了,他還有什么本事賺錢,給村里繼續(xù)做會計撈錢,哼哼,沒了手,只怕連計算器都摁不了吧?!?br/>
“也對哦,要我肯定也是寧可忍一忍,也不要殘廢掉。”耿三春得意笑道。
陳青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樂什么樂,剛剛不是拼命阻止聶曉月掏錢治病嘛,怎么現(xiàn)在樂意了?”
耿三春嘿嘿笑道:“剛剛不是沒想通嘛,現(xiàn)在想想這女人愛給誰治病就給誰治病,和我有毛線關系,咱們只管拿錢就好了?!?br/>
耿三春從陳青懷里把錢拿入懷里,美美的緊緊抱著,陳青瞧他這模樣,心頭一樂的,這小子終于是想明白了,和聶曉月的露水情緣這下到頭了。
聶曉月出屋來歡喜的懇求道:“青子,還請你進屋幫我男人接回胳膊?!?br/>
“剛剛叫治不治,現(xiàn)在要我治,要我治療也行,不過二十萬不夠?!?br/>
陳青居然坐地起價,氣的聶曉月急了:“你又要多少?二十萬還不夠嗎?”
陳青冷笑道:“我剛剛忘了而已,現(xiàn)在想想,你老公不是好東西,這次能仗著借條的事情找我麻煩,難保傷好后不繼續(xù)找我晦氣,我還是把欠條收回來的為好,省得他再對我胡攪蠻纏?!?br/>
聶曉月的臉色頓時變得好不難看,好不容易勸住王三屯好漢不吃眼前虧,沒想到陳青居然坐地起價,氣的她想罵陳青不講信用。
屋內(nèi)的王三屯這時候喊道:“欠條我給你,但是你必須立馬給我治胳膊,治不好,我去告你?!?br/>
“呦,王會計難得這么大氣嘛?!标惽噢揶硭M屋來,王三屯臉黑乎乎的,明顯不服氣。
王三屯叫道:“少廢話,欠條就在我懷里,要拿快拿去?!?br/>
“好。”陳青取出了欠條,見欠條沒錯,立馬把欠條撕爛了。
王三屯見到撕爛的欠條,眼里閃過怨毒的怒氣,恨透的瞪向陳青,陳青懶得理會這家伙的眼神,抓起他的胳膊便咔嚓兩下,幫他把胳膊接好。
“?。∧銡⑷税?。”王三屯疼的大叫,跟著跳起身來,手指指著陳青鼻子罵道。
陳青雙手抱胸,冷冷盯著他:“手指能指人,看來是沒事了,咋的,還指著呢,是不是想我再把你胳膊給撅折了?”
王三屯嚇的急忙縮手,惡狠狠的瞪了陳青一眼:“你小子給老子等著,這筆賬我早晚要和你算回來?!?br/>
“我等著你啊?!标惽喑靶σ宦暎克屯跞屠眿D落荒而逃,大家跟著嘲笑不已。
陳青和老村長打了個招呼,便和耿三春父子離開了,到了耿家,耿老爹驚喜的看著這一桌子的二十萬,直咋舌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br/>
陳青從中取出五萬現(xiàn)金來拍在他面前:“叔,這五萬塊你拿著,今兒多謝你們父子仗義相助,這是你們應得的?!?br/>
“不不,這錢是你賺的,我們怎么能要?!惫⒗系妻o,陳青堅決不要,卷了余下十五萬就跑出了門。
陳青拿著錢回果園,路過王佳嫂家,見到她家院門敞開,院內(nèi)一片狼藉,好像被砸過,陳青一愣的,忙進院子查看情況。
“臭婊子,還不起錢就給老子肉償,媽的,你還敢咬老子,找抽。”
“救命……嗚嗚。”
陳青聽到這聲,意識到不妙,急忙搶進了內(nèi)屋。
內(nèi)屋,茍二蛋正死死騎在王佳嫂的身上,王佳嫂的半張臉被打的紅腫起來,嘴巴被死死的捂著,茍二蛋正撕扯她的上衣,衣領口都被拉扯破了。
陳青沖進來,見到這一幕,氣的要瘋了,撲上去一把揪住了茍二蛋頭發(fā),把他狠狠往地上一摔:“王八蛋,敢欺負我嫂子,我打不死你丫的?!?br/>
茍二蛋被摔在了地上,后仰滾了一圈,看清是陳青打自己,惱火的罵道:“陳青,你個兔崽子多管什么閑事,老子來要債,天經(jīng)地義?!?br/>
“要債有你這種要法的?”陳青大怒,沖上去抬腳就踹,茍二蛋縮腦袋想躲的,可是沒能躲開,腮幫子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陳青一腳。
陳青一腳就把茍二蛋給踢出了內(nèi)屋,茍二蛋嘴里噴著血,狼狽的落地,他知道遇到硬茬了,嚇的倉皇跑了:“姓陳,這筆賬老子和你沒完?!?br/>
“媽的?!标惽鄽獾木鸵烦鋈?,王佳嫂捂著衣領著急喊道:“青子,不要追了?!?br/>
陳青扭頭詫異的看向王佳嫂,納悶問道:“嫂子,你干嘛攔我,這王八羔子就該被活活打死。”
王佳嫂哭泣道:“打死了又能怎么樣,我還不是要逼債,要怨就就怨我那口子造的孽,我的命咋就這么苦呢。”
王佳嫂眼淚吧嗒吧嗒的直掉,她直拿雙手錘大腿的,都不管領口了,結(jié)果陳青瞄見了那豐滿地方,眼睛瞬間就直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急忙側(cè)著身子不敢看她勸說問道:“嫂子,你別動氣啊,有事咱們慢慢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茍二蛋怎么來向你逼債,你借他錢了?”
“沒有,是二牛借去賭的……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王佳嫂哭的傷心,陳青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正好他懷里有十五萬,然后他想也沒想便把錢放到了床上:“嫂子,你看這是什么?”
“錢?”王佳嫂乍見到陳青打開的包袱,吃驚的眼珠子都要摳出來,然后她著急問道:“青子,你打哪弄來這么多錢?”
陳青揉著鼻尖嘿嘿得意笑道:“嫂子,你還不知道吧,今兒王三屯帶人去砸我果園,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頓,這錢就是他賠的。”
王佳嫂聽的一愣一愣的,不信道:“王三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他肯拿錢賠你?”
“當著老村長的面,他不敢不賠錢,嫂子,這錢你先拿著用,要是茍二蛋再上門要債,你就拿錢砸死這狗日的?!?br/>
王佳嫂急忙搖頭:“不成,這錢我不能要,青子,這都是你的錢,嫂子哪好意思要啊?!?br/>
陳青笑道:“嫂子,這錢反正也是白來的,你放心用好了?!?br/>
“不成,這錢我不能要,你自個兒留著娶媳婦用。”
王佳嫂堅決推辭,陳青也不含糊,拔腿就走:“嫂子,我娶媳婦還早,這錢就給了,不夠再去和我要,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不會叫你日子難過的,我走了,你好好保重?!?br/>
王佳嫂想追出屋的,可門口風一吹,衣領涼颼颼的,她忙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光了,急忙羞答答的回屋,見到一床的錢,她心里滿是感激:“真是好孩子,可惜劉木匠那叫丫頭太不識貨了……”
到手的錢轉(zhuǎn)眼就沒了,陳青一點都不心疼,反正是白來的錢,哪有自己賺的錢來的踏實,再說了,這錢能解王佳嫂燃眉之急,陳青就開心。
回了果園,陳青把園子收拾了一下,雖然損失了幾棵果樹,但是沒什么大礙,并不影響陳青的收成。
收拾一番,轉(zhuǎn)眼就到晚上了,陳青燒水打算泡面度過一下,沒成想水才燒到一半,王佳嫂就推門進來了:“青子,嫂子給你送飯來了。”
王佳嫂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面是一件半腳牛仔褲的進門來,她這模樣,美艷極了,要說是村姑誰信啊,要是這臉上再化點妝,整個就是都市麗人。
王佳嫂挎著菜籃子進屋來,陳青忙招呼坐下:“嫂子,這么晚了你還送什么飯,一會兒天黑了,山路不好走?!?br/>
“沒事?!蓖跫焉o所謂笑道,一邊拿出菜肴來。
雖然是幾個小菜,但是也很豐富了,陳青詫異的看向她:“嫂子,這么豐富啊,二牛他不叫嗎?”
提到王二牛,王佳嫂原本歡喜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別提那王八蛋,自打從醫(yī)院跑了后,人就沒影了。”
陳青一怔的,想起耿三春說他騎車撞車的事情,心頭一沉的,忙問道:“嫂子,他就沒再回來過?”
王佳嫂搖頭郁悶道:“他哪里敢啊,現(xiàn)在債主天天上門催債,就是醫(yī)院都敢去鬧,就這模樣,回來拿不出錢來,還不得被人剝皮抽筋,哎,我怎么就命苦,嫁了這么個爛賭鬼?!?br/>
陳青心頭一沉的,開了天眼,看看王佳嫂的氣色,見她夫妻宮氣色不正,呈現(xiàn)灰白之色,心頭一凜的,這氣色可不好,主夫妻分離,甚至是生離死別。
聯(lián)想到王二牛離家出走,陳青可以斷定,這個王二牛八成這輩子都不敢回家了,就算回來,到那時也已經(jīng)物是人非,王佳嫂也不可能跟著這樣不負責的男人。
王佳嫂的這段婚姻算是走到頭了,只是王二牛留下了這么一個大爛攤給她,也不知道王佳嫂應付的來不。
陳青著急問道:“嫂子,你家總共欠了多少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