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數學老師,能碰上這種學生簡直太少了,當下對她的印象好的不得了,笑瞇瞇道:“江同學你好,以后有什么問題盡管來找老師,老師會努力幫你的?!?br/>
“謝謝老師?!彼Y貌地微笑而后坐下。
班里的人面面相覷,這女的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剛剛還兇殘的堪比殺人武器呢,現在就乖巧的猶如小綿羊?
第一節(jié)課就在古怪的氣氛中過去了,剛一下課不少人馬上包圍了江清月的位置。
“少女,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加入我們圍棋團?”
“喂喂喂,你這么能打,加入我們跆拳道社團來吧!”
“新人,你知道你剛剛得罪的是誰嗎,你知道你接下來即將面臨什么暴風雨嗎?”
耳邊圍了一群蚊子似的嗡嗡嗡,江清月不耐煩極了,干脆全部裝作沒聽見,那些人從一開始的苦口婆心到后來惱羞成怒再到后來不歡而散,從頭到尾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甩過去。
“這個新來的太囂張了,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整整她!”
“還是先等等吧,先調查清楚底細再說,看她這么猖狂說不定有什么厲害的背景?!?br/>
“說的也是?!?br/>
上完上午課,江清月忽然想起張書銘說,要是她來了,記得和他打個招呼去。想到這里她收拾收拾書包,大搖大擺走出了教室。
zj;
其實對于蔣麗彤,說實話她還真沒有放在心上,堂堂玄門嫡系傳人,連一個普通人都對付不了,那還算什么神秘的玄門。
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她很快就找到了張書銘的教室。
已經放學了,教室里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張書銘正在位置上收拾自己的書包。
江清月正要走進去喊他,恰好看到他后面坐在桌面上的男孩順手給了張書銘一個腦殼子,吊兒郎當道:“喂小子,昨天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張書銘苦惱地皺起眉頭:“陳少,不是我不辦,真的是沒辦法,我怎么能幫你偷看女孩子洗澡呢,這是不正確的!”
江清月差點忍不住噴笑。
那個叫陳少的當場便惱火了,兇狠地扯住張書銘的衣領,“少他媽的跟我裝蒜,我讓你辦的事情你竟然敢不辦,是不是不想活了!”說完反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張書銘捂住肚子痛苦地蹲了下來。
門口的江清月臉色頓時跟著陰沉下來,這樣的學生哪里還像是學生?
分明就是一幫土匪!
眼看著陳少還要動手,教室后面剩余的兩三人抱著胳膊看好戲,江清月二話不說將背后的書包扔了出去。
書包至少有七八斤重,這么個龐然大物“砰”地直接把陳少砸到在地上,腦袋磕到瓷磚上起了個大包。
“我x你媽的誰敢偷襲老子!”
被叫做陳少的人勃然大怒地叫罵之時,眼前不緊不慢地出現了一雙女式用款小黑皮鞋,“咔噠咔噠”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隨即是一道清冷的聲音。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