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瀟瀟死了”秦夙做在書房內(nèi),摩挲著大拇指上碧玉扳指,一張臉意味不明。
虛云點了點頭,開口說到:“被沈瑢汐用剪刀刺死在馬車內(nèi)了,尸體已經(jīng)被暮府扔到亂葬崗了?!?br/>
“死了啊,本以為還是個能成事的,誰想竟是這么窩囊,說沒就沒了?!鼻刭淼皖^擺弄著自己手中的白玉扳指。
虛云蹙了蹙眉,不解其意,不知道秦夙這究竟是生氣還是不生氣,一時間并沒有插言語。
秦夙笑了笑,語氣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開口說道:“不過這死…也有死的好處,沈瑢汐殺人,暮府拋尸,鎮(zhèn)北王府,暮府…”
“二爺可是有什么主意了?”虛云跟著秦夙的時間最久,所以能知曉秦夙的一些心思。
“你說鎮(zhèn)北侯府和暮府草菅人命,三司是管還是還是不管呢。”秦夙唇角帶著笑意的開口說道
一瞬間,虛云便明白了什么意思,他忙開口問道:“可是鎮(zhèn)北侯府終究是根深樹大,再加上暮府,雖然無實權(quán),但是人脈也不少,三司敢審嗎?”
秦夙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那就要看背后撐腰的人是誰了,鎮(zhèn)北侯府和暮府,此事上,明面可以說是兩家勾結(jié)一起,我想父皇應(yīng)該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吧?!?br/>
“屬下明白了,只要皇上在后面給三司撐腰,想著就知道他們定逃不過這一劫?!碧撛泣c了點頭說道。
“將鎮(zhèn)北侯和暮家連根拔起,秦凜可用之人便少了很多,這件事你速去辦吧。”秦夙開口說道。
虛云點了點頭,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二爺,還有一事屬下覺得奇怪,最近六皇子府安靜的很,會不會在預(yù)謀什么?”
“秦闕?……派人盯著點吧?!鼻刭黹_口說道。
其實在秦夙心里面,是瞧不上秦闕的,他可不認(rèn)為秦闕的智商能夠醞釀出什么天大的陰謀來,但是依照他一貫小心謹(jǐn)慎的性格,還是派人盯著。
“屬下明白了。”虛云點了點頭說道。
………
“都是你,寧九微,你就是個禍害,你給我走?!蹦涸剖掝^上戴著孝布,他猩紅著眼睛,一把推開寧九微大聲喊道。
寧九微因為滴米未進,再加上哭了一天,頭昏眼花,被暮云蕭這么一推,頓時向后倒下,若不是秦凜眼疾手快,急忙扶住,恐怕已經(jīng)摔在地上了。
“暮云蕭,你放肆?!鼻貏C看著寧九微煞白的小臉,心疼的不得了,怒瞪著暮云蕭冷聲道。
暮云蕭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我放肆?那你就把我也殺了,讓我去陪我娘,寧九微,你自己說,從你出現(xiàn)以后,我們暮家生了多少是非,若不是你,娘怎么會死?”
‘啪’
暮晨風(fēng)穿著孝服,負(fù)手而立,看著暮云蕭臉上的手指印,開口說道:“云蕭,你過分了?!?br/>
“哥,你打我?你是不是忘了娘是怎么死的?都是為了寧九微,都是因為她?!蹦涸剖捨嬷槪_口喊道。
“你別忘了,她也是九微的娘?!蹦撼匡L(fēng)一張臉依舊是清冷如月,但是所說的話卻讓寧九微紅了眼眶。
暮云蕭頓了頓,開口說道:“哥,你少在哪兒裝糊涂了,你不記得了嗎,她和四爺才是親兄妹,她根本不是娘的女兒?!?br/>
此話一出,寧九微的臉頓時更白了,她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再呆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何必呢…
“暮云蕭。”秦凜突然出言喊道。
“四爺想做什么?”暮云蕭轉(zhuǎn)過頭看著秦凜開口問道。
可是還沒等暮云蕭反應(yīng)過來,便感覺臉上一痛,隨即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了身上,根本好無招架之力。
“你應(yīng)該慶幸你是九微的弟弟,以后若是再出言不遜,便不是這個教訓(xùn)了?!鼻貏C聲音十分的冷淡。
再看看身上這一如既往工整的衣袍,完全看不出是剛剛那個暴怒打人的人,就連一旁的白華都愣住了,這還是高冷的四爺嗎。
說完這番話,秦凜順著府門匆匆離開,去找寧九微了,他心里知道九微心中煩亂,定是躲到哪里去了。
………
顧夫人過了頭七之后,便下葬了,葬在了京外南山,下葬當(dāng)日倒是風(fēng)和日麗,可是卻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讓人厭煩的事情。
“帝輕塵?你竟然還有臉來?我殺了你…”暮云蕭看著眼前的帝輕塵,便拔出了腰間的長劍,襲向了帝輕塵的心口。
這次暮晨風(fēng)也沒有攔著暮云蕭,甚至是在暮云蕭落了下風(fēng)的時候,趁機幫一把,只可惜因為粟裕在,所以帝輕塵根本連動都沒有動。
“云蕭,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莽撞,姑母不知道要多擔(dān)憂?!钡圯p塵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你閉嘴,帝輕塵,你個畜生,你別提我娘?!蹦涸剖捯粍潅怂谠?,直沖到帝輕塵面前。
帝輕塵看著自己兩指之間夾著的,不到自己心口一尺距離的劍,用內(nèi)力彈開,開口說道:“云蕭,做事要顧及后果,朕今天來不僅是給姑母送行,也是有要事與你們說的。”
暮云蕭還想說什么,卻被暮晨風(fēng)壓了下來,他面容冷峻的開口說道:“即是有事,便說吧,你該知道母親不想見你。”
“鎮(zhèn)北侯府,暮府均是你們大瀝皇上的心病,如今他似乎找到了好的突破口,朕想你們應(yīng)該小心了。”帝輕塵笑著開口說道。
“何意?”暮晨風(fēng)似乎嗅到了不同尋常的信息,蹙眉問道。
帝輕塵笑了笑,從暮晨風(fēng)身邊擦肩而過,輕聲說道:“暮—瀟—瀟”
看著帝輕塵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暮晨風(fēng)擰眉,暮瀟瀟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又有什么事情,不對,暮瀟瀟死了,暮瀟瀟死了……
“云蕭,不好了,你快去鎮(zhèn)北侯府請侯爺過府一須,我現(xiàn)在去找父親?!蹦撼匡L(fēng)說著,快速的上馬,趕到了前面去尋暮南峰。
暮云蕭想要問一問,卻因為暮晨風(fēng)的著急,也亂了心思,雖然他不知道剛剛帝輕塵那番話是何意,但是想必很重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