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一出,頓時四座寂靜,兩個漂亮的迎賓妹子也是表情僵硬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沈言更是目瞪口呆,沒想到花漫居然還有這么一手,“我成別人男友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大廳中燃燒著八卦氣息的眼神掃在沈言和虞菡鹿身上之時,那就好比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的稀奇。
雖說郝劍波和家中漂亮富貴嬌妻不合在圈里已是不言之密,但是傳言中這個妻子似乎是很柔弱極度愛戀郝劍波的。
甚至有人笑罵,郝劍波不要這樣的老婆,他們可以笑納。
不說這個女人長相如何,就是她所代表的股份就足夠讓很多人心動不已了,有了這些錢,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他郝劍波還不是靠著這個女人才爬上這個董事長位子的。
當然他們也只是吐吐酸水而已,畢竟虞菡鹿在可是非郝劍波不愛的癡情種子,那叫一個忠心耿耿,沒想到今日來了這么大個翻轉(zhuǎn)。
愛看熱鬧不閑事多的人也很有興趣看看平日那個天漢集團威風凜凜的年輕霸道董事長不但頭頂綠油油,還被小三光明正大鬧到公司里了,似乎有些不好收場了。
天漢集體工作人員辦事效率還算高,不過半分鐘,郝劍波便陰沉著臉從電梯中沖了出來,低喝道:“虞菡鹿,你有什么事可以去家里解決,到公司里鬧成何體統(tǒng)!
虞菡鹿小臉蒼白,剛想說話,就被花漫抬手止住了,示意她不要開口,“你別說話,在旁邊看著,學著!
面無表情的花漫朝著郝劍波的方向走了兩步,此時花漫正好處于臺階上方位置,可以低頭俯視郝劍波。
“郝劍波,今天我們不能來談條件,講人情,是過來算一筆賬,簽一個字,拿走屬于小鹿的東西,現(xiàn)在給你半分鐘考慮,愿意還是不愿意!
花漫清冷的聲音讓人不由得感到一陣發(fā)寒,身上的汗毛都要倒豎起來。
直面花漫凌厲冰冷眼神的郝劍波更是如芒刺在背,冷汗直冒,這種壓迫感就算是生意場上那些大佬也做不到的。
在同個年齡中他郝劍波算是一等一的人中龍鳳了,但和眼前這個女子比起來他就是土雞瓦狗。不過畢竟是商場中摸爬滾打了幾年,大場面也見過不少,郝劍波緩緩又凝聚了心神,沉聲道:“你們又是誰,我看一不是菡鹿的親人,二不是警察和律師,我們家事還輪不到你們管!
花漫卻仍是面無表情的回答:“今天我不是來和你商量,是過來通知你的,你愿意的話就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自己卸任董事長的位置,不愿意也行,等著有人過來收拾你們郝家,F(xiàn)在立刻馬上給個答復,別羅里吧嗦的在我耳朵前面聒噪!
靜止,所有人都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花漫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她根本不在意你們什么郝家,她之所以來的目的就是告訴所有人一件事。
是虞菡鹿不要郝劍波,要把郝劍波休了。你郝劍波識相的話就乖乖配合,不配合就等著吃招。
“這到底是什么人!焙聞Σ~頭上直冒冷汗,腦海中已經(jīng)翻過無數(shù)個念頭,本想著對付再怎么樣也該給點面子,不會這么直接。哪想對方完全不講道理。
他也吃不準對方的底氣到底在哪里,他想到了奇度世界中的勢力,郝家在現(xiàn)實中算個大集團,但和汀州某些個勢力比起來,就像是一塊無根的浮萍,對方只要放點水就能把他們沖垮。
但今天他郝劍波只要一低頭就是萬劫不復,往日里的面子里子都要被丟個一干二凈。
猶豫片刻之后,郝劍波還是堅定的開口道:“離婚是大事,我不可能隨意就下決定,至少要和我父母商量一二。我知道菡鹿在我們郝家過的不愉快,但這都是可以談的,現(xiàn)在我們?nèi)マk公室里面,我馬上將長輩們叫過來,大家一起好好談談,就算談不好也要好聚好散!
花漫直接出聲打斷了郝劍波的說辭,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實則只是做個樣子,手環(huán)已經(jīng)暗中在聯(lián)系人手了,“行了,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你們郝家怎么對待小鹿的,在座的各位心中都有數(shù)。你這般推諉的意思就是說不愿意和我們簽署離婚協(xié)議,或者不愿意將公司的控制權交出來。機會只有一次,但是你沒有珍惜!
嘟嘟的手機聲響讓整個大廳的人心頭都是一跳,人們都在猜測,花漫撥打電話會說些什么,就能讓這個諾大的郝家低下頭來認錯。
“是我,可以行動了。”
啪嗒了一聲,電話掛了,花漫看向郝劍波的眼神平淡而不屑。
下一秒,大廳中此起彼伏的響起了各種各樣的手機鈴聲,陰沉著臉的郝劍波也接到了助手遞過來的電話,只聽到里面有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呼喊著:“郝董,我們的股價在大跌,速度很快。而且剛才來了一群人將我們的酒店給封了”
郝劍波惡狠狠的將手機砸在地板上,頭上頓時青筋暴鼓,用嘶啞的聲音吼道:“你是誰,你這樣做有什么好處,就算你最終得到了股份,得到的也只是一盤散沙,難道你要和錢過不去。再說了我們郝家不是這么好欺負的!
這時候助手又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驚慌失措道:“少爺,老爺和夫人剛才傳訊說家里的供奉全部跑路,他們現(xiàn)在被趕出了家門,問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高人!
“怎么可能,就一個電話,一秒鐘,我就要家破人亡。你到底誰,憑什么這么對我!焙聞Σp眼赤紅,怨毒的望向花漫。
虞菡鹿終究還是心軟,眼眶有些發(fā)紅,柔聲道:“郝哥,你只要簽了這個協(xié)議,漫姐就不會為難你了。你要是嫌你們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太少,我可以再分一半給你們,就當做你們對我一年來的照顧。”
郝劍波卻是像受了極大侮辱似的,朝前面走了幾步,對著虞菡鹿厲聲道:“你個賤人,明知道我有喜歡的女人了,還要過來插一腳,平日里見我不搭理你,你就不守婦道在外面勾搭了這個野男人,給我戴綠帽子,現(xiàn)在還要整的我郝家家破人亡,你別裝了,真惡心!
怒火攻心的郝劍波面目可憎直接朝著虞菡鹿沖了過去,嚇的虞菡鹿腳下一陣踉蹌,摔倒在地,沈言見勢不妙直接就給了郝劍波一腳,經(jīng)過強化后的沈言一腳可不輕,郝劍波雖然也是想象力二層,但在現(xiàn)實中等于沒有,根本就經(jīng)不住這么一腳,頓時像個皮球一樣倒飛出去,口鼻滲血,昏死過去。
見主子昏迷過去了,倒是還有幾個忠仆撲閃想攻擊花漫幾個看似柔弱的女人,那沈言就不會客氣,一腳,一拳,不需要太多花哨的動作,五、六個保安瞬間就被錘飛,后面的人雖然手拿棍棒,但看向沈言的眼神有點像電影里被嚇破膽的黑幫小混混,猥瑣在一旁不敢再來造次。
沈言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郝劍波,再看了一眼亂糟糟的貴賓大廳,總感覺自己像個不講道理的惡霸手下的爪牙似的,但貌似這種感覺還挺不錯,反正出了事有人扛著,他只要負責打人就好,況且這個郝劍波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一點,雖然長了副好皮囊,但真不是個好貨,就知道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虞菡鹿,他最恨這種人,見一個就要打一個。
這時候花漫走到了虞菡鹿面前,柔聲道:“小鹿,夢該醒了。對這種男人你就不該抱有一點僥幸,弱小而無知,還不如沈言可靠!
正在一旁大戰(zhàn)神威的沈言頓時愕然,花漫最近老是愛說出一點不合常理的話,雖然和郝劍波比拉低自己檔次,但是他還挺愛聽的,至少他沈言還是那種能讓花漫感到可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