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響起,本應(yīng)射穿沃爾德腦袋的子彈被一個獅鷲擋了下來,獅鷲的身前就像有一堵風(fēng)墻一樣,將子彈停留在空中。
失敗了,獅鷲踩著風(fēng)朝這邊跑了過來,夢夢趕緊拿槍進行掃射,但每一顆子彈都在獅鷲的身前停下,完全無法阻擋。
“夢夢,放棄抵抗吧?!?br/>
“明白了?!?br/>
這里處于敵人的中心,地上和空中都是合成獸,我們能逃生的幾率很低,即使我能控制住他們,也無法控制合成獸,更何況這里要是逃走了,被關(guān)在這里的精靈們就完了,至少等她們被救出了再逃。
獅鷲很快沖到了我們面前,一下子將巨大的爪子舉起,重重抓了下來。
“限制解除?!?br/>
夢夢輕松地抓住獅鷲的爪子,又將它丟下了樓去,獅鷲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穩(wěn)了下來。
夢夢抱住我飛了下去,很快被一群合成獸包圍了,被一群人這么看著還是那么難受,唯獨這個我想我永遠(yuǎn)都習(xí)慣不了。
“初次見面,林月?!?br/>
“初次見面呢,沃爾德?!?br/>
我冷冷看著微笑著的沃爾德,這個人光是看著就覺得很不舒服,跟馬爾伯德的氣氛很相似,不對,比馬爾伯德都還要讓人難受。
“真沒想到那個林月,居然還只是個小孩子呢?!?br/>
“你倒是跟我想象一樣是個大叔呢?!?br/>
我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這個人會有什么樣的打算我也大概能猜到,畢竟這一類人的腦回路我已經(jīng)見過太多。
“喂!怎么跟沃爾德大人說話呢!想死吧!”
“住口!”
一個人想要發(fā)作,卻被沃爾德阻止了。
“十分抱歉!沃爾德大人!”
嘛~根據(jù)反派的常見套路,是不會輕易的殺死我的,所以我才能這么鎮(zhèn)定自若。
“讓你見笑了。”
“不會?!?br/>
“我想您冒著危險來這里,不是想取我的命這么簡單吧?”
“當(dāng)然了,比你的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可是有很多?!?br/>
我看向沃爾德身邊的死神,死神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現(xiàn)在再來看的話,怎么都是人造精靈,難道說沃爾德和管理人有關(guān)聯(lián)嗎?或者說沃爾德掌握了城市區(qū)域的謎。
“噢?難道說你對災(zāi)奕感興趣嗎?”
“災(zāi)奕么很遺憾我對她興趣不大,不過我對她的創(chuàng)造者挺感興趣的。”
“這樣啊,你要是加入我們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對玩家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區(qū)域的解謎嗎?”
的確,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的提案,只要解開了區(qū)域的謎我就能離開這里了,至少之前的我是這樣想的,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在什么地方也有些改變了吧?
而且不光是這樣,我們之間還有筆賬沒算,我這人可是很記仇的,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你?
“我明白了,不過你要是把抓起來的武裝派全部放走,也不是不可以?!?br/>
“嗯這還真是讓人困擾呢,把敵人全放回去什么的?!?br/>
沃爾德一定猜得到,即使他放走了武裝派的人,我也不見得就會歸順于他,要是人質(zhì)還在的話,我還有可能被這個所威脅。
差不多已經(jīng)夠了,稍微可以把騷亂擴大了,這樣才能給溫娜創(chuàng)造更多的時間。
“嗯,果然不行呢,我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感覺。”
我打斷了沃爾德的思考,他的想法本來就沒有什么意義,比起這個,盛宴開始了。
夢夢張開翅膀,無數(shù)導(dǎo)彈飛射出去,合成獸們趕緊擋在沃爾德的身前,達成了‘炮灰’成就。
灰塵四起,遮擋著人們的視線,趁著這個機會夢夢抓住我飛了起來,朝著監(jiān)獄的反方向飛去,一大群合成獸們很快追了上來。
想要抓住我的話,只靠這些人是不夠的,至少這些普通的合成獸絕對無法碰到我們,清楚這一點的沃爾德帶著死神也跟了上來,這樣被關(guān)起來的武裝派暫且安全了,接下來就看溫娜的了。
“這邊可是麻煩了啊”
其他先不說,這個獅鷲就夠麻煩了,聽說獅鷲擁有御風(fēng)的能力來著,現(xiàn)在果然是在空中跑步啊。
夢夢時不時用槍對后面進行掃射,不過完全沒能壓制住對方,在讓夢夢開槍的那一刻我本也沒想著能安全逃脫了。
“夢夢,在那里停下?!?br/>
那個看上去像是商業(yè)大廈的樣子,合成獸們進來有身體限制,而且在空中追的敵人也只能在外面等候,在這里能暫時抵抗一陣子。
輕輕靠在墻邊休息,敵人發(fā)現(xiàn)我們應(yīng)該還要一點時間,得抓緊時間才行,最壞的情況我和夢夢都會死在這里,也不知道溫娜都把人救出來沒有。
“夢夢,記得出來的時候你帶了遙控炸彈,有多少?”
“五包。”
“五包嗎應(yīng)該夠了。”
進到樓內(nèi)我大概已經(jīng)掌握了這棟樓的結(jié)構(gòu),只要炸毀了這棟樓的三個支柱,就會倒塌。
告訴了夢夢三個支柱的坐標(biāo)點,夢夢就去安裝炸藥了,等再多進來些,把他們?nèi)吭崴汀?br/>
就算沃爾德創(chuàng)造出了死神,但沃爾德本身應(yīng)該也只是個普通精靈,能夠輕易控制才是,只要在暗處悄悄控制了的話,就能安全逃出去。
從窗外看去,能看見有很多合成獸已經(jīng)包圍了大樓,大型的合成獸在樓下等候,空中也有很多,情況還挺難過的。
“主人?!?br/>
“嗯,挺快的啊?!?br/>
我站起身,現(xiàn)在只需要等敵人再多進來些,引爆炸藥,運氣好的話就能趁亂逃走了。
我們朝樓上逃去,還得把對方的空中部隊吸引進來才行,為此有必要露一下臉,然后就靠夢夢的了,從另一端直接飛出去。
“夢夢。”
我感覺和平時有些距離,而且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我回頭看向夢夢,她歪頭看著我,疑惑地問著——
“怎么了嗎?主人?!?br/>
“!”
這個人不是夢夢,是那個冒牌貨!她剛才確實,而且夢夢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會這么說話,不算夢夢。
冷靜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夢夢現(xiàn)在沒有事,她根本不可能在夢夢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偷襲,也就是說夢夢現(xiàn)在是安全的。
“怎么了?主人?!?br/>
這次裝的倒是挺像,連面無表情這一點都到位了,不過語氣還是存在問題,還是表揚你一下好了。
“跪下?!?br/>
‘咚——’
假夢夢一下跪在地上,驚慌地看著我,真夢夢的話絕不會,因為存在絕對的信賴。
“居然假扮夢夢,真是過分呢。”
“你您在說什么呢?主人”
“所以說演得太假了?!?br/>
我蹲下去,仔細(xì)看著假夢夢,看上去還真是一模一樣,這可不是單單一句易容術(shù)就可以概括的,大概還擁有之上的技巧,或者說這是能力嗎?
“虧你失敗了一次還敢用這招來我面前呢?!?br/>
“為什么?這次我應(yīng)該演的很像了才對,你最開始也確實上當(dāng)了?!?br/>
“嘛,稍微有點呢,不過你再心平氣和一點說不定我就不會發(fā)現(xiàn)了?!?br/>
夢夢差不多也該過來了,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的話應(yīng)該會立馬打開偵測找我,然后很快趕過來。
“主人!”
看吧,來了。
夢夢快速跑到我的身邊,謹(jǐn)慎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冒牌貨。
“主人,沒事吧?”
“嗯,沒什么問題。”
說完,我又看向冒牌貨。
“稍微有些明白了嗎?”
“明白你是個討人厭的人類呢?!?br/>
“那還真是謝謝?!?br/>
讓冒牌貨依舊保持著跪下的姿勢,我和夢夢繼續(xù)朝樓上跑去,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能進來的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進來了,接下來趕緊把空中的合成獸引進來。
“夢夢,確認(rèn)好逃跑路線?!?br/>
“是?!?br/>
我跑到窗戶邊,空中也滿是合成獸,感覺還真像某國的科幻大片啊,這氣勢
“喂!各位小動物是在找我嗎?”
我嘲諷般大喊著,瞬間一堆視線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接著朝我沖了過來。
“上鉤了!夢夢!”
“是!”
夢夢一下子抱起我,朝著反方向飛去,按照之前看好的逃跑路線飛出了窗戶,當(dāng)然這邊也有很多合成獸守著,不過根本追不上馬力全開的夢夢。
‘轟——’
炸彈被引爆,大樓顫抖著,搖搖晃晃地慢慢倒了下去,卷起了大量塵土,混淆著視線,總之快趁現(xiàn)在離開好了。
“主人”
“麻煩呢”
剛想要離開,獅鷲迅速飛了上來,擋住了我們。
“很遺憾呢?!?br/>
坐在獅鷲的背上,一個男人冷笑地看著我們,這個人我見過,最早見到擁有合成獸的使役派
“你是!那個!那個叫什么來著”
記憶中這個人好像沒有上報過自己的名字,不過就是他,最初遇見使用獅鷲和緹娜打過一場的人,不過那個獅鷲不是死了嗎?
“哼!我的名字是”
“算了你不用說,我也沒興趣?!?br/>
我擺了擺手,這個獅鷲的水準(zhǔn)相當(dāng)高啊,不知道夢夢能不能打過,而且夢夢現(xiàn)在還是抱住我的姿勢。
“那就不說廢話了,請你去死吧!”
獅鷲沖了過來,無法進行戰(zhàn)斗的夢夢只好進行閃避,我就如同累贅一般,還增加了夢夢的負(fù)重。
獅鷲發(fā)起如驟雨般的攻擊,動作之迅速,行為之猛烈,并不能躲開所有攻擊,夢夢的身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爪印。
“夢夢,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去!”
“不行主人,主人會被殺的?!?br/>
地面上的合成獸已經(jīng)重整旗鼓了,空中的部隊也在重新做準(zhǔn)備,這樣下去夢夢的體力也會不支,兩個人都逃不出去。
獅鷲又一次攻擊了過來,身體變得遲鈍的夢夢結(jié)實的吃下了這一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向下墜去。
比起兩個人都死在這里,還是盡快做出決斷,我沒有逃出去的能力,至少夢夢可以。
“夢夢,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死,所以!”
我掙開了夢夢,獨自向下落去,負(fù)重減輕后夢夢在空中漸漸穩(wěn)了下來。
“主人!”
“你先活著回去,然后來救我好了。”
那么計較得失的我也會有這么一天,真是無聊透頂。
我閉上雙眼,這個距離掉下去,沒人接住是必死無疑的,解除限制的話強行在空中扭轉(zhuǎn)身體,緩解沖擊的話呢?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行,試一試好了。
“限制解”
(你若看見了那斷裂的蒼空)
(你若聽見了我顫抖的歌聲)
歌聲?這個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睛,佇立在屋頂上,一個藍發(fā)的少女握著雙手放在胸前,像是在祈禱一樣,風(fēng)輕輕吹起她的發(fā),讓我看清了她的面容。
“回來了嗎?”
(縱使被擊得粉身碎骨也要向蒼空飛舞)
(支離破碎的記憶)
(無盡飄飛的羽翼)
終于有歌詞了啊,不再是‘啊啊呀呀’了呢,天音消失的這段時間,也在哪里努力著吧。
“你在做什么呢?”
身體突然被接住,一雙布滿裝甲的手輕輕抱住我,十分溫柔的。
“空翼?你怎么來了?”
“不只是我哦?!?br/>
空翼看向一方,我也跟著看了過去。
“林月可是我的人!不要隨便傷害他啊!”
嬌小的身體在怪獸中橫行,銀白的長發(fā)隨著身體輕輕搖擺,腳踏之處無不被凍結(jié)。
“啊啦~雪玲妹妹的占有欲真是強呢,不過林月現(xiàn)在好歹也是我的部下哦!”
身著美麗的武裝,赤發(fā)猶如烈焰一般,像是在空中快速跳動的火焰。
“可以的話請盡量用和平的方式解決?!?br/>
“小菲雅~要不我把你的眼睛蒙上吧~”
坐在一條巨大的龍上,兩個女生看上去像是在打鬧著,后面站在一個身著燕尾服的男性。
“大家都來了啊”
(那一日的促膝長談)
(昔日里的談笑風(fēng)生)
(在這一日復(fù)蘇之前)
(唯有再度振作)
歌聲還在繼續(xù),是因為這個原因吧,能感覺得到體力在逐漸恢復(fù),身體也沖滿了力量。
(破壞吧)
(更多地更多地感受我)
戰(zhàn)斗越來越激烈,不過在天音的歌聲下,大家都十分奮勇地往前沖著,仿佛軍神就站在我們這邊。
(那里那里你是否就在那里)
(戰(zhàn)場上綻放的生命)
(燃燒吧燃燒吧)
我被空翼送到了一個屋頂上,夢夢也筋疲力盡地來到我的身邊,張大眼睛看著前來支援的人。
“天音回來之后很快了解了這邊的情況,治好了緹娜大人后也給希絲卡和摩羅塞大人進行了恢復(fù),休息一會兒后那兩位大人也會過來,”
空翼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一樣。
“雪玲的那個冰塊,不知怎么突然就裂開了,出來之后就一直在說你有危險,讓我們快點支援,我們就過來了?!?br/>
“雪玲”
真是奇怪呢,我居然有些高興,被人拼上性命保護著,我也有這種人。
“林月,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斗,這里,也是我們的戰(zhàn)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