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小時,“顧南煙”的這三個字,就已經(jīng)沖到了頭條的前三名。
葉荷看著有關(guān)南煙的事情,一件件地被翻出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老天有眼,讓宋怡歡這個賤|人跌下神壇,看她以后還怎么經(jīng)營“真|善美”的離勵志人設(shè)!
葉荷時不時地跟著放出一點消息,關(guān)掉手機,剛好看到從研究所里走出來的Alina。
她立刻站了起來,問:“Alina,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可以開始進入臨床試驗階段了?!?br/>
南煙微笑著說。
葉荷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喃喃地道:“還好,還好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那我……”
“今天下午就可以進行用藥了,我一會兒就安排人把藥物準(zhǔn)備好,我跟你一起去醫(yī)院?!?br/>
話音剛落,門口卻傳來了一道不速之客的聲音。
“Alina!”
宋怡歡的聲音里帶著憤怒,即便是被宋菲推著,她渾身上下的戾氣都要鋪滿整個走廊了。
葉荷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本能的想要擋在南煙的面前。
她氣勢洶洶的一樣子,很難不讓人抗拒。
可南煙卻只是淡漠地勾了勾唇,笑道:“宋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宋怡歡冷笑一聲,質(zhì)問道:“昨天,是不是你讓人把項鏈送來的?Alina,你還要不要臉?你都和藺晉遲訂婚了,還要勾引別人的老公!”
她的聲音很大,立刻就吸引了研究所的其他人。
葉荷聞言,第一個站了出來。
“勾引別人老公?宋怡歡,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上位的了?!?br/>
為了媽媽和南煙,葉荷的聲音都拔高了一層。
她言辭犀利,毫不客氣地把宋怡歡的老底都給掀了出:
“當(dāng)初,南煙姐和陸總早就結(jié)婚了,你還不是一樣鍥而不舍的糾纏著陸淮旌?怎么,才過了五年,你就忘了你當(dāng)小三,勾引別人老公的事情了?”
這話一出口,瞬間就引起了一片嘩然。
甚至早就有吃瓜群眾,拿出了手機,將視頻給錄了下來!
宋怡歡頓時被氣得臉色鐵青,她立刻給宋菲使了個顏色。
后者心領(lǐng)神會,立刻吩咐保鏢清場。
“你胡說八道!”
宋怡歡氣得發(fā)抖,無理辯三分:“我和阿旌一直青梅竹馬,明明就是顧南煙強行插足,要不是因為她,我們也不會被迫分開!而且,是她顧南煙出軌在先!”
空口白牙的污蔑,就連南煙都被惡心到了。
她的手在背后緩緩地收緊,攥成了一個拳頭。
剛準(zhǔn)備反擊,誰知道葉荷的速度更快。
她直接“呸”了一聲,怒罵道:
“你少不要臉了,這婚約是陸老爺子安排的,難道他老人家還分不清好壞嗎?分明就是你為了粉飾你的上位史,故意編造出來的!
南煙姐都被你給害死了,你居然還要臉在這里編排她,你就不怕午夜夢回,她來找你追魂索命嗎!”
聲嘶力竭的據(jù)理力爭,更是讓宋怡歡臉色鐵青。
她咬牙,直接嗤嘲地開口:“顧南煙當(dāng)年是自|殺!就連警官都把案子定性了,你居然想污蔑我?說不定,又是她在外面偷人,所以才會畏罪自|殺!”
“你……!”葉荷被氣得眼前發(fā)黑,直接就沖上前,手都揚了起來。
可那巴掌還沒有落到宋怡歡的臉上,就被宋菲給擋了出去。
“放手!”
葉荷怒吼,可是宋菲卻直接推開了她。
“葉小姐,你要是敢動手,今天就不只是吵架這么簡單了!”
葉荷被氣得臉色漲紅,“你這是助紂為虐,宋怡歡,你不得好死!”
宋怡歡占了上風(fēng),更是不屑一顧:“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要死!
葉荷,聽說,你媽媽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呢,果然啊,窮人就只能做試藥的試驗品,來造福我們這種上等人,像你這種女人,活著,只會浪費資源罷了!”
“你……!”
葉荷被戳中軟肋,直接氣得漲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走廊的盡頭,卻傳來了一陣鼓掌的聲音。
所有人都循著聲源看去,只見司慕臣正拍著手走出來,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張充滿狹促的嘲諷的臉。
“還真是伶牙俐齒啊,宋小姐,沒想到這么多年不見,宋小姐更多了幾分資本主義的本色啊,說好慈善家呢?原來,都是裝的?。 ?br/>
宋怡歡一看到司慕臣,瞬間就臉色驟變。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她截然變色,甚至臉上都閃過了一絲慌亂。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你們這些‘上等人’用的藥,很多都是我研制的??!
司慕臣的話語中,反諷意味十足。
宋怡歡被陰陽,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
她惱火道:“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明明是葉荷羞辱我在先,司少,你不會要幫一個滿嘴謊言的女人說話吧?”
“我沒有說謊,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葉荷據(jù)理力爭。
司慕臣嘴角勾起一抹邪妄的笑容,輕笑道:
“宋小姐,不管你是因為什么,這里是研究所,不是菜市場,你到這里來鬧事,影響了我們的工作,真的是一個公眾人物該有的行為嗎?”
冷厲的語氣,不怒自威。
宋怡歡顯然沒有想到,司慕臣居然也不幫著她,頓時惱火起來:
“司少,這件事似乎和你無關(guān)吧?難道我被人污蔑了,都不能來說清楚嗎?”
南煙見狀,直接把嘲諷的語氣發(fā)揮到極致:“那你污蔑我的事情呢?”
宋怡歡聞言,看到南煙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腦海中又閃過了她之前在新聞上的好身材,尤其是那雙腿,簡直讓她恨不能把她千刀萬剮。
她立刻反擊道:“我污蔑你?難道不是你有意勾引阿旌,還偷走了那條‘真愛之心’!”
一想到那些新聞,宋怡歡更是恨得牙癢癢了。
現(xiàn)在,她已然成為了一個笑柄,鋪天蓋地的議論和謠言,直接讓她這些年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而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
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南煙聞言,笑意卻更加燦爛了。
“偷?宋小姐真是說笑了,怎么能用偷這個詞呢,分明,就是陸先生,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