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風記住了!”
“你看我這后花園的景色怎么樣?”
“很好看?。 ?br/>
君浩闌笑了笑,只覺得秦風真是厚臉皮。
“那你作詩一首,若是我看得上,就找皇上親筆寫秦府!”
秦風聽著,就激動起來了,若真能這樣,相當于秦家多了一層保護罩了。
一般的官員不敢跟皇帝對著干吧。
既然貴妃有這樣的雅興,他肯定是需要作詩一首的。
他站起來,看了一下景色,就看向君浩闌,“浩闌,研墨!”
他的靈光又來了嗎?
君浩闌是樂意的,一想到要是父皇真的親筆寫秦府,那秦家就能保住了。
秦風拿起筆來,商天娥就站在他的旁邊看。
“見菊園偶得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
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秦風放下筆,商天娥品味著這詩,心情大好,只是沒有表現(xiàn)的很明顯而已。
其實這首詩,已經(jīng)引起了商天娥的共鳴了。
她年輕的時候,也是赫赫有名的才女,也想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
但是,沒想到,她會入宮為妃,還學會了宮斗。
不過,她的初心未曾變過。
現(xiàn)在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日子,離她實在是太遙遠了,也許,只是一個夢了。
“這首詩,不能告訴外人!”商天娥說道。
意思說,她要了,不要讓別人知道。
賞花過后,商天娥就說要午休,秦風和君浩闌呆在那。
兩人正談情說愛,就見之前帶秦風過來的太監(jiān)飛快的跑過來了。
“秦公子,皇上要見您!”說著,對著秦風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君浩闌撅著嘴巴,顯得很委屈的樣子,那太監(jiān)笑著說道,“浩闌公主恕罪,真的是皇上要見秦公子!”
“哼!”君浩闌瞥了秦風一眼,說道,“我去找文琴,晚點再找你!”
秦風跟著那太監(jiān)來了御書房,還在外面站著呢,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砹寺曇簟?br/>
“皇上,臣認為,不能這樣做,朝廷賑災,現(xiàn)在不是賑災的方法錯了,是人用錯了,這次皇上下令徹查案子,不就是為了把這些錯的人都弄掉嗎,把他們給換成正確的人,不就可以了嗎?”
“皇上,臣也這么認為,這賑災就是為了讓百姓們能活下去,不用那么食不果腹,可是要是按照秦風的方法,就相當于朝廷賣糧食給難民了,難民會怎么想,別的國家會怎么想,肯定會覺得我們大洪在搜刮百姓!”
“……”
里面爭論不休的。
皇帝看著這五個大臣,都是重臣,就有兩個強烈反對的了。
他原本還寄希望于薛少奇的,可是他太狡猾了,還說,不能全部否定秦風的辦法。
那要怎么辦呢?
還有楊太師,他也是個和稀泥的。
哎,皇帝頭疼的看了一眼門口,秦風終于來了。
秦風剛想跪下來行禮,皇上就直接擺手,“好了,不必多禮,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你的策論,你來解惑!”
說著,就像是扔爛攤子一樣,將這攤子丟給秦風,然后就坐在一邊看好戲。
秦風給這里的大人們都作揖行禮,這才開口道,“秦風來自小地方,不懂大地方的禮數(shù),請大人們莫怪!”
說著,就上前一步,“大人們有問題,盡管提出來!”
這幾個大人打量了一下秦風,秦風在大殿上將史家恩給氣的吐血,看起來像是很無知,其實卻是個心思細膩又聰明的人。
現(xiàn)在哪怕是在御書房這樣的地方,也是泰然自若的。
蔣大人直接問道,“你覺得朝廷為什么要賑災?”
秦風不知他就是蔣文琴老爹,但是這人看起來是個中年美男子,跟蔣文浩有些相似,現(xiàn)在又在討論賑災的問題,八成是蔣文琴她爹了。
所以,她給蔣大人作揖,“自然是為了守在的百姓!”
“那你為什么在策論中,改變了歷史以來的賑災策略,不是給災民發(fā)放糧食,而是壓制糧食價格?”
“是這樣的,歷史以來的賑災策略,也是人制定的,秦風認為,要是太過于落后的策略,可以做出改變,要是一直墨守陳規(guī),那社會就沒辦法進步,只會產(chǎn)生越來越多的弊端,要是弊端積累的太多,就會在某一個時間點爆發(fā),小爆發(fā)只會損害一些人員財務,大爆發(fā)就會威脅江山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