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冷笑一聲,“我一向不愿意動武,不愿意趕盡殺絕,既然,你對女人都下的去手,既然你已經(jīng)動用這么多人來對付一個弱女子,甚至舉著槍——羅向陽,我還真是高看了你?!?br/>
“什么高看低看也無所謂了。既然你來了,那么,你們就一起去死吧!”羅向陽狂笑起來。
“不要!”蘇輕語驚呼。
冷非墨早已一腳飛出,將羅向陽手里的槍踢飛。
這個人,竟然比槍還快?羅向陽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記著,以后,不要對女人動手,尤其是槍,還有,舉起了槍,不要那么多廢話!”
撿起槍,在手上漂亮瀟灑的一轉(zhuǎn),緊跟著,進(jìn)了自己的口袋。
彎下腰,看著地上的小女人,眼底,滿是心疼。
剛才,她是再說不要么?面對這些歹徒,她到是鎮(zhèn)定的很!冷非墨的臉上是難得的溫柔笑意。
似乎,才明白過來眼前的事情,蘇輕語勉強(qiáng)一笑,只是視線漸漸模糊,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等到再睜開眼,滿眼,是刺目的雪白。
那么,自己這是在醫(yī)院里了?是冷非墨救了自己么?還記得那個壞蛋說過他的名字,冷非墨。糾纏了這么許久,倒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而且,還是這么狗血的方式。
蘇輕語苦笑。誰知道,只是簡單地一笑,臉頰卻是撕心裂肺的疼。
“你醒了?”男人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費了好大力氣,轉(zhuǎn)過頭,對上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蘇輕語的心神又是一陣蕩漾。這樣的迷離深邃,似乎總叫人想要沉醉其中,永世不愿出來。
“你……又救了我……”輕輕一笑。只是說了幾個字,卻費了好大的力氣。
“好在你堅持住了。不然,還真是難說呢?!崩浞悄σ饕鞯?。
蘇輕語不敢再笑,只是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再怎么說,畢竟,是他救了自己。還記得,是自己想方設(shè)法擺脫了他,誰知道倒是一步一步自投了羅網(wǎng)。好在他來的及時。只是,兩個人的糾纏太過復(fù)雜。自己的二十二年的處子之身,就是給這個人毀了。
“感動么?”冷非墨的笑容又變的邪肆飛揚(yáng),“可別以身相許啊。你這么剽悍,見了一群流氓都不怕,我可不敢要你?!?br/>
蘇輕語一怔,臉上的笑容就立刻凍結(jié)了。這個人,非要這么毒舌么?
“不要這么感動啦。不過是你運(yùn)氣好,湊巧而已?!崩浞悄中ζ饋?,眉眼微微地彎起,倒像風(fēng)輕云淡的流水一般叫人舒服。
運(yùn)氣好么?似乎,自從和這個人相遇以后,在沒有這么倒霉過。每天,都像是在拍電視劇,跌宕起伏,叫人透不過起來。
“喂,女人,什么時候我能見到你的真面貌?”
蘇輕語怒瞪了他一眼。心里清楚得很,這個男人,不過是在譏笑自己那個厚重的妝容。笑話,到哪些地方去,又怎么能以真面目見人?
何況,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冷非墨?就連那些流氓都很忌憚他,為什么?蘇輕語一皺眉。心底又隱隱的不安。管他什么樣的,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會和自己有什么交集。
想明白了,索性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