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瑾垂下眼簾,這一刻,他思緒萬千,卻終究抵不過他想要她,想留她在身邊的心!沒有一個男人能在心心念念愛著的人面前控制住自己,他不是圣人。
別說沒在藥物的催化下他都控制不住了,現(xiàn)在是在愛意,酒意,藥力的三重催動下,哪怕他自制力再驚人他也不想再控制自己了!
就讓他放縱這一次吧,哪怕事后她會恨他也無所謂,他現(xiàn)在只想要在她身上沉淪,讓她把自己交給他,成為他的女人!
寧為瑾堅定了想法便朝著她的櫻唇要覆上去。就在他的唇離顏佳欣的唇只剩下一丁點的距離之時,她悠然轉醒被這眼前的一幕嚇的猛然推開了他:“?。帪殍?,你干什么?”
顏佳欣的驚叫聲和抗拒聲令得寧為瑾也渾身一個激靈,但他下意識地就沒有讓顏佳欣有起身的機會,一個翻身壓上去,將她的雙手按在身側:“佳欣,我們”
“禽獸!你放開我!”顏佳欣暴怒了,她看到寧為瑾敞開的衣襟,還有她身上也是,穿的那種睡覺時的衣裳,薄的就連她里面的文胸和胸形都能若隱若現(xiàn)的看到!
她的腦子一下炸開了!想到剛剛她蘇醒過來就看到寧為瑾意欲對她...
“禽獸?”寧為瑾薄怒:“丫頭,朕今天才對你說過的吧,既然你要這樣想朕,那朕今天便坐實了這個罪名如何?”
寧為瑾將她壓的死死的,顏佳欣掙脫不開,卻聞到了寧為瑾身上噴灑出來的酒氣,不由得更為驚恐了!她聲音因為害怕帶起了哭腔:“寧為瑾,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愿意與你發(fā)生關系,你放了我好不好?”
“丫頭,別哭,朕會心疼的?!?br/>
寧為瑾粗糲的手掌在顏佳欣臉上摩挲,卻令得她心驚!而她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般紅著眼眶,可憐兮兮的模樣,卻更是令他的身體躁動了起來!
顏佳欣感覺到什么,渾身一僵,被嚇的再也不敢亂動的連呼吸都忘了。只有那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滾落,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別哭了,讓你成為朕的女人就讓你這么難過嗎?朕到底哪里比他差在了?”
“...至少,他不會強迫我!”
寧為瑾的心被她滿眼的恨意給刺痛了,也讓他在此刻失了神智:“那朕今天就要了你,哪怕你會恨朕,就讓你帶著恨意,咱們這樣糾纏一輩子吧!”
“?。帪殍愀墒裁?,你放開我,不要!”顏佳欣絕望的嘶吼著,淚水哭花了臉,也沒有換來埋在她脖頸間男人的停止動作。
寧為瑾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脖頸,有愈發(fā)往下的趨勢。只是這原本是他期待已久的滋味,混雜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卻令他覺得這不是一種享受,而是懲罰!
可他不愿意松手,哪怕是懲罰他也愿意!在剛剛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他便已然做好了和她一起下地獄的準備。他放不下,只要想到她會離他而去,他的心就仿佛被人撕裂成碎片,讓人無法承受那種痛苦!
他的手控制著她,滑到她的肩頭時扯到了她身上的薄衫,香肩微露,連帶著那半露出來的雪白渾圓映入他的黑瞳,形成了鮮明而強烈的對比,刺激著他忘記了動作而愣了片刻...
顏佳欣只感覺胸前一涼,再看下去,她的衣裳已經被寧為瑾拉開,雖然沒有全露,但胸前的春光乍泄,這樣似露不露的畫面才更刺激人的感官,令人血脈噴張!
這一刻,她的恥辱感已經達到了頂點,趁著寧為瑾愣神之際,她猛然起身用頭撞向他。
“咝!”寧為瑾吃痛的一手扶著額,還沒來得及去拉顏佳欣,就被她一個力道推開在床榻上。他邪魅的看著落荒而逃的人兒,一副她逃不出他手掌心的肆意笑容浮現(xiàn)在他臉上。
就在顏佳欣抓到門準備打開的那一剎那,一只大掌帶過一陣勁風拍上了門,阻止了她開門的動作。
顏佳欣驚恐的欲要后退逃離他身邊,他另一只大掌在她退離之前便撐在了她身側,將她控制在門與他之間。
“想逃去哪里,嗯?”
顏佳欣秀眉擰成了一個結,已經不再像剛剛那么害怕他,眼里散發(fā)著一種決然的淡漠道:“所以,你是想讓我死是嗎?”
“......”寧為瑾被她的眼神震驚到,好似他只要動她,她就會立刻去死那般!這讓他的心在滴血,不是她這決絕的態(tài)度,而是她厭惡他的眼神!
“你就那么愛他嗎?愛到朕碰你一下你就要為她守身如玉的去死!”
“是!”顏佳欣直直的對視上他慍怒的眼神:“我是他的夫人,這輩子也只愛他一人,如果你今天非要強迫我的話,我只能來世再償還他的深情不負!”
“......”寧為瑾所有的熱情都在此時被她的一席話所澆滅!他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人的威脅妥協(xié)過,可她竟是用他最在意的她的命來威脅他!...
“丫頭,你總是知道用什么東西最能激怒朕,讓朕對你無可奈何!你讓朕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顏佳欣垂著頭不再說話,就像他說的,她似乎每次都能激怒他。她現(xiàn)在還在剛剛的恐懼當中,雖然做好了抵死一搏的準備,但冷靜下來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寧為瑾緩緩的松開了她,他背過身,不再去看她。抑制住身體里的那股躁動,他聲音低沉而沙啞:“你走吧!”
顏佳欣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她也沒敢去問,如獲大赦般轉身就要開門離去。
“等等!”
顏佳欣渾身一激靈,以為他又要反悔了,開門的手用了用力,隨時準備破門而出。
“你想就這樣出門嗎?”
寧為瑾的話音未落,一件厚實的狐裘就披在了她身上:“外邊冷,別凍著。”
顏佳欣不想接納他這種好意:“我自己的衣裳呢?”
“朕說,朕回來就發(fā)現(xiàn)你在朕的床榻上你信嗎?”
不知為何,寧為瑾此刻聽著她冷漠而疏離的聲音很想要跟她解釋一下,但...
“就算是你身邊人做的,只要你能管住自己,也不會給我?guī)磉@么大的傷害!”
顏佳欣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想要剛剛那絕望的一幕,身子還是抑制不住的發(fā)抖...
寧為瑾看到了她的隱忍,也想到了她剛剛在他身下那絕望的嘶吼,開始懊悔起來!他自己信誓旦旦的不讓任何人傷害她,可到頭來,卻是他做出了傷害她的事情,她說的沒錯,他是禽獸!
“丫頭,對不起!”他難受的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肩膀,想讓她不要害怕。
“寧為瑾。”顏佳欣低低的出聲:“如果可以,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不可以!”寧為瑾的手僵滯在半空,焦急的拒絕了她:“你別忘了還有比試,如果朕贏了,你”
“同樣會是我的死期?!鳖伡研乐徽f了這么一句話,便開門走了出去,只剩下寧為瑾一個人立身在原地,像個靈魂盡失的人,呆呆的看著消失在殿外的人...
良久后,才聽得一聲悲愴的笑聲回蕩在金華殿內,是一種舍棄不了又無法得到的哀鳴。
顏佳欣很想將身上精貴的狐裘給扔了,但她里面的衣服無法穿出來見人,只得忍耐著朝宮外走去。她沒注意到,在她的身后,從她出金華殿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道身影一直跟在了她后面...
直到她走到了出宮的馬車邊上,身后的人眼里才閃過滿滿的詫異和震驚捂住了嘴巴...
此時戌時已過,顏佳欣上了馬車之后,馬車就一刻不停地朝著宮外疾馳而去。她不敢回府,在出來前她還信誓旦旦的和云夢宸保證過不會和不相干的人有任何的牽扯,可是現(xiàn)在...
她覺得自己好臟!那些被寧為瑾親過摸過的地方,就像印上了她不貞的恥辱!在婚內被別的男人如此,她沒有顏面去見云夢宸。雖然她是被構陷的,但也是她的防備心太弱了才讓人有機可乘!
顏佳欣瑟縮在馬車里,她沒有讓他們直接驅車回去,就那樣一直在城中繞圈子。她沒有叫停,那些護衛(wèi)她的人也不敢擅自做決定。
“君主,要把夫人的馬車叫停嗎?”
“先跟著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
齊霄沒再說什么,駕著馬車跟在顏佳欣的馬車后面。整個下午,他們辦完事情后,正巧就在宮外附近。是以,按照他家的君主的說法,反正在附近,就等她出來,接她一起回家...
哪知,他們等了許久,好不容易等到了,還沒來得及叫住他們,就看到他們的馬車飛也似的朝宮外飛奔而去。
他們還以為是他家夫人歸心似箭的回府了,卻沒想到,他們竟是在城中繞了一圈又一圈,什么都不干,盡是在繞圈圈...
突然,前面的馬車停了下來,駕車那個護衛(wèi)身邊的護衛(wèi)走下來,手上拿著一件光看就知道是一件絕品狐裘四下看了看,在看到路邊墻角蜷縮著的乞丐,他走了過去,把狐裘遞給了乞丐,而后又回了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