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起馬快,先典韋一步到河邊,可到了河邊之后胯下的雜毛馬便不停的打起顫來,無論怎么驅趕,就是不向前一步。
“嘿!那白臉小子,什么樣的馬有什么樣的主人,你還是快快退去吧!休要逞一時之能害了自己性命!”
典韋是個直腸子,有什么話就說什么根本就不會掩飾,本來這是一句好心的提醒,可直接說出來就變成了嘲諷。
這話更是激起了趙起的好勝心,索性便不騎馬了,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徒步向河中猛虎沖去。
河岸就在眼前,兩只老虎眼見自己馬上就要逃出生天,一想到一會就可以擺脫身后那個煞星立刻虎軀一震,四肢狂奔,打算加把勁甩開緊跟身后的煞星,可一道急快的身影突然從自己身后沖出,攔在自己面前不說,還‘塔瑪?shù)摹靡荒樛嫖兜目粗约憾ⅰ?br/>
要說你是身后那個恐怖至極的煞星吧,我們二虎就不說什么了,可關鍵你還是個身上沒二兩肉的小白臉!這簡直士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這尼瑪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赤裸裸的打臉有木有?
頓時,一股無名之火涌上心頭,兩只老虎的理智立刻被憤怒取代,也不著急逃命了,先解決了你這個做著‘屠虎勇士’夢的小二B在說。
“吼!”
兩只老虎相互對視一眼,多年的‘磨合’使二虎早已心有默契,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不約而同的怒吼一聲,隨后一左一右從兩個方面攻擊。
比較瘦的那只老虎極其靈活屬于敏捷刑,兩只后腿一蹬那顆碩大的腦袋便已距離趙起不過一米的距離,血盆大口張的極大,趙起甚至能清楚的看見卡在兩排牙縫中殘留的肉屑,鼻孔中猩臭的呼吸令趙起還未交戰(zhàn)便弱了三分。
一拳揮出,凌空飛來的猛虎無處借力,只能看著一個白皙的拳頭越變越大,然后一頭撞了上去。
“砰!”
一聲燜響,拳頭正中猛虎眼眶,但趙起也被撞出了數(shù)步。
河中水流雖不湍急,但歷經(jīng)過多年的沖刷導致水中石塊大小不一,被撞退的趙起就是因為一腳踩在了一塊松動的圓石上導致站立不穩(wěn),險些一頭栽進河里。
被打中眼眶的老虎一只眼睛都被打爆了,劇烈的疼痛非但沒有使它退卻反而激起了它的兇性,看見趙起晃晃悠悠后忍住劇痛在一次朝趙起撲來。
“要遭!”
趙起暗叫一聲不好,剛才可是有兩只老虎一起朝自己撲來的,現(xiàn)在因為下盤不穩(wěn)的原因對付這一頭傷虎都有問題要是那只更強壯也來了豈不要出事?
“等等,另外一只呢?”
用余光掃了一眼趙起這才松了口氣。
原來,在這幾秒中的時間里典韋已經(jīng)追了過來,另一只老虎在偷襲趙起的時候被典韋一把抓住粗大的尾吧拽了回去。
如今正被典韋摁在水中猛揍呢!
沒有了后顧之憂的趙起壓力大減,面對撲過來的那頭老虎運用起了武俠小說中屢試不爽的神技,一個懶呂打滾便從老虎的肚皮底下鉆到虎后。
有樣學樣,也抓著老虎的尾巴拽了起來。
猛虎捕獵一般也就三招,一撲、一掀、一剪。
撲不用說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
掀就是爪子和腦袋一起上,像野豬頂人一樣,上身揚起,向一側仰去。后腿向對準目標蹬!
剪則是用尾巴甩人。別看這尾巴不起眼,但足有千斤之力,這要是被甩中,就算是不死恐怕下半輩子也休想在站起來了。
如今這三招被破,具有控制平衡作用的尾巴更是被人抓住,任這老虎在兇猛也只能乖乖束手。
將其壓在胯下一頓胖揍之后,那老虎兩只前爪抱頭,嘴中發(fā)出“嗚嗚”的慘叫,那模樣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估摸著胯下老虎應該沒有抵抗力了,趙起試著收力緩緩站起身子。
隨著趙起將壓力收回,感覺身上一輕的老虎一滾露出了肚皮,不斷的扭動著腰部,濺了趙起一臉的水。
趙起小時候養(yǎng)過一只流浪狗所以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爬行動物一般是不會輕易露出肚皮的,因為腹部缺少肋骨與磷甲的保護,可以說柔軟的肚皮是爬行動物最大的弱點,輕易不將其露。但是一但遇到比它強大的生物就會將自己的腹部露出,表示順從。
這只老虎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沒有威脅之后趙起想看看典韋那邊怎么樣了,結果剛一抬頭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河邊上,一只沒有尾巴的老虎被一條黃白相間的‘繩子’捆住四肢,一座‘肉山’壓在它的身上卻不敢有絲毫作為,只能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那‘肉山’不是別人,正是典韋。原來典韋早就結束了戰(zhàn)斗,正一臉驚愕的看著趙起。
KO了老虎之后,典韋本想支援一下趙起的,可作為一名獵人的典韋不喜歡別人強自己的獵物,所以他知道別人應該也和自己一樣。
正糾結該不該去幫忙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趙起已經(jīng)將老虎干翻,索性就扯斷了他那頭老虎的尾巴,然后用尾巴將老虎捆起來,然后坐在上面觀戰(zhàn)。
“厲害!你是俺老典除了那頭笨牛外見過第一個能干翻老虎的人。”典韋憨厚的笑著說道。
“除了那頭笨牛外?”趙起沒有回應典韋的夸贊而是琢磨著這句話的意思。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俺說話???還所說你是個聾子啊?”
良久之后見趙起不回答自己,典韋嘟嘟囔囔道。
“失禮了,在下黃巾軍趙起,字匡胤,還未請教壯士大名?!?br/>
雖然早已肯定此人就是典韋,但趙起還是雙手抱拳問道。
“俺叫典韋,沒有字。”
“噢?可是陳留那位‘為友殺官’的典壯士?”
趙起故作吃驚問道。
“你咋知道俺的?難不成你是官軍的人?”
見趙起知道自己,典韋立刻緊張起來。
“典壯士多慮了,我身為黃巾軍一員怎么可能是官軍呢?更何況壯士的義舉早已名震天響,趙某雖然孤陋寡聞但對忠勇之士卻一向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