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月好歹跑了之后,方言也算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小黃好歹還有一絲機會不是?
就當方言在幾人的脅迫下不得不前往城西的時候,在城東戒備森嚴的地方突然走出來了一個人,一眼就看到了格外顯眼的方言這邊。
快步就走了上來。
“哎哎哎……誤會了,這是我府上的下人,在這等我出來呢。”
此刻站出來救下方言可不就是李府的主人,李鈺嗎?
當然了人還有一個比較好記住的外號。
“屠夫”
方言一臉懵逼的看著屠夫跟那幾位士兵打著招呼。
“哦~原來是你府上的人啊,行吧,那你把他領(lǐng)回去吧,下次讓他注意點,過了城中心見人殺無赦的?!?br/>
屠夫連連點頭,然后在這幾位士兵的注視下,訓斥了方言一頓。
“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在外圍等著,你偏不聽是吧?什么時候幾位兵老爺拖著你去城西就去哭吧!”
方言雖然不明白屠夫里賣的什么藥,但是這時候要是自己唱反調(diào)那就是煞筆。
連連點頭一副聽話的模樣。
“是是是,您說的對,我以后一定不這樣做了。”
屠夫一臉滿意的領(lǐng)著方言離開了這塊區(qū)域。
全程跟在屠夫身后,方言一個字都沒說,看著前邊的那個身影,方言說實話有點懵。
“想不通我為什么救你嗎?”
前面的身影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方言一愣。
“丈人想必是怕雀兒太過傷心罷?”
方言順著對方話說道。
“哼,玩這種文字游戲有意思嗎?就你那人的設(shè)定哪里有膽子跑到城北這邊來?”
說著轉(zhuǎn)過了頭,目光死盯著方言。
方言看著屠夫的動作,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對方很有可能是詐自己的,不一定真的。
看到方言的這幅模樣,屠夫滿不在意的轉(zhuǎn)過了頭。
“所以狐貍那次也是栽到了你的手上?“
方言一言不發(fā)。
“現(xiàn)在能夠自由行動就我們兩個吧?”
“你的那只狗呢?”
都已經(jīng)說道這個份上了,自己是否沉默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
“小黃自然在別的地方?!?br/>
聽到方言終于說話了,屠夫輕蔑的一笑。
“干嘛這么緊張呢?我們不一定有利益沖突啊,我知道你跟他們靈異組在一伙,但是你只是編外人員吧?”
看著前方的屠夫,方言并不敢放松絲毫警惕,生怕暴露任何東西讓對方暴起下殺手。
方言并不敢確定對方還能不能控制鬼力,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是挺正常的一人,其實在沒有血蛆這些東西的話,屠夫看著還是挺帥氣清秀的。
“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人會進來的,不過倒是沒想到居然會是你?!?br/>
“你怎么知道會有靈異組的人進來?你不是應該很早就進來了嗎?”
聽到方言的這話,屠夫驚訝的看了一眼方言,仿佛是在好奇方言怎么知道自己之前就進來了。
“沒錯,我是很早就來了,不過我是把另一個靈異組的人給帶了進來,不過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死了,靈異組肯定是會派人來的?!?br/>
說到自己間接殺害了一個靈異組的成員,屠夫滿臉的不在意,就跟捏死了一只螞蟻一樣。
方言不由得替這個叫張亮的組員默哀,原來是被強行拉過來的。
“為什么?“
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不知情的人站在一旁,絕對不會認為屠夫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此刻聽到方言的話語,屠夫頭一歪笑了起來。
“你走路踩死一只螞蟻你會去思考為什么要踩死它嗎?”
“不會,因為它只是剛好在你的路上而已,那你會對自己的行為有所愧疚嗎?”
聽著屠夫的問題,方言還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回答了。
屠夫顯然也沒指望方言會回答些什么,接著繼續(xù)說道。
“我對你至少目前是沒惡意的,咱們兩個可以合作,利用你體內(nèi)的那朵花,我們可以把這個鬼將無傷給拿下?!?br/>
方言沒有說話,卻流露出來了一絲心動的表情。
雖然方言的那個彼岸花封印早已經(jīng)不復存在,但是顯然這屠夫是不知道的,所以該裝的樣子還是得裝的。
看到方言有著心動的表情,屠夫就像也是想要刻意拉攏方言一樣。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你們組的一位成員此刻在黃巢手下當兵,算是最安全的一個?!?br/>
一說完這句話屠夫聳了聳肩便往前走了,留下了方言一個人在后面大喜。
怪不得到處找不到曾思,原來曾思是在黃巢手底下當兵,這樣算起來的話確實是最安全的一個。
看著前面逐漸遠去的背影,方言卻又想起來。
臥槽,如果曾思在里面當兵的話,那不是全部吃的都是……
方言突然開始覺得等這次的危機過去之后,以后再跟曾思一起吃飯就不會有人跟自己搶肉吃了。
至于屠夫說這句話的可信度應該還是挺高的,畢竟這種消息沒有欺騙的必要。
方言最開始也還這么猜測過,只不過不敢確定而已。
現(xiàn)在曾思的安全大致有了保障,小黃雖然還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里,但是根據(jù)體內(nèi)的血契連接至少還知道對方存活著。
勉強算是所有人都是安全的,方言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夜月方言是不怎么擔心的,那家伙跑起來比誰都快,而且黑貓的體質(zhì)讓其自保應該綽綽有余有才對。
想了想方言便不打算跟著屠夫走了,而是轉(zhuǎn)過頭走向了章嘉誠的位置。
方言此刻也大致理清了思路,石珠肯定就是在屠夫的手上,自己體內(nèi)的虛影之所以看著越來越現(xiàn)實化是因為自己距離屠夫的距離越來越近的緣故,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屠夫手上的石珠。
幾大快步方言就往章嘉誠的位置跑,同時期望著對方還在原地沒有到處亂跑,果不其然,對方此刻正抱著一截樹根啃著。
走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搭上了手,章嘉誠瞬間恢復了自由,方言將曾思的情況告知給了章嘉誠,隨后兩人便商量起了辦法。
另一邊,離開的屠夫此刻正在與另一人交流著。
“舵主,您這樣直接暴露身份不會影響咱們的計劃嗎?”
“沒事兒,你不還是一枚暗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