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喪尸有三級的二級,還有四級的,江云祁就算是五級異能者,也打不過,而且他的異能消耗了一半了,五級喪尸馬上就要對他動手了,屆時他可能會因為異能枯竭死在哪里?!?br/>
清夢突然驚呼了一聲,“不好了嫵枳!那個男人從樹上掉到喪尸群里了!”
嫵枳停下腳步。
“澀澀,南宮姒筱這跟女人就交給你了,把她捉住,可以嗎?”
清河語氣帶了一些不滿,“嫵枳,那個男冉底是誰?這個女人這么惡毒,殺了你爸媽,你都不親自去追了?你應(yīng)該知道的,雖然我升級長大了很多,藤蔓也變長了很多,但是和你的距離也不能離開太遠(yuǎn)的!”
嫵枳抱歉道,“乖啦,這個人非救不可,你如果真的抓不到,就回來,我們和她,來日方長?!?br/>
清河輕哼一聲,到底還是乖乖的聽話朝著幾乎要看不見身影的南宮姒筱追去。
嫵枳急匆匆的朝江云祁的方向趕去。
“清夢,不用再控制那邊的人了,過勞控制一下喪尸和江云祁。”
“好的主人!清夢現(xiàn)在就回來!”
“現(xiàn)在情況如何?”
“他、他被雷劈了……頭發(fā)冒煙了!哇!他居然得雷系異能劈到了一片二級喪尸,三級喪尸也死了好幾個!”
嫵枳嘴角抽了抽。
“有生命危險嗎?”
“沒……現(xiàn)在有了!他又被雷給劈了!這一次行動明顯變慢了,哇!主人主人!他的衣服被劈沒了!他有八塊腹肌耶!”
“……”
嫵枳忽然覺得這朵花有點猥瑣。
它再也不是她心目中的純潔白花了。
“主人!快!就在前面了!”
嫵枳趕到的時候,江云祁已經(jīng)被喪尸死死包圍著,五級喪尸鋒利如鐵的爪子幾乎要劃到江云祁的腰腹處。
力道看起來快狠準(zhǔn)。
江云祁想要躲開,但是周圍都是喪尸的爪子,幾乎沒有他的躲閃之處。
“清夢!快!”
“好噠主人,我出來惹!”
一朵的薔薇花忽然在地上綻放開來,變成了原型。
巨大的薔薇花散發(fā)著濃郁的香氣,所有喪尸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嚇得一蹦三尺遠(yuǎn),然后漫無目的的像無頭蒼蠅一樣原地打轉(zhuǎn)。
看起來又傻又呆。
嫵枳精神系異能飛散出去,幾十個喪尸瞬間倒地。
連著一起倒在地上的,還有江云祁。
藤蔓也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間回來了,身后并沒有南宮姒筱的身影。
嫵枳安撫的摸了摸把她手腕纏的緊緊的的清河。
清河略顯委屈道,“那個女人太狡猾了!她居然躲到水里!蔓蔓進(jìn)去水里找她的時候,她像魚一樣嗖的跑了!”
水里?
要知道末世里所有的水源都被污染了。
南宮姒筱跑進(jìn)水里,難道就不怕不心嗆到水喝進(jìn)肚子里了嗎?
嫵枳摸了摸藤蔓的尖尖,“沒關(guān)系,我們遲早還會見面的?!?br/>
這一世,南宮姒筱注定要死在她前面。
清夢變成了三歲娃娃的模樣,歪歪扭扭的走上來,“嗷”的一下抱住了嫵枳的腿。
可愛極了。
“嫵枳,我們現(xiàn)在要去找那個女人嗎?我們可以問問附近的花花草草和樹樹哦!”
嫵枳看向倒在地上一身漆黑沒有衣服的江云祁,額角青筋一抽。
“先不找了,我們在這里等周霽找到江云祁,然后再去問問花草他們?!?br/>
清夢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咽了咽口水,“那、那我可以去看看那個人死了沒有嗎?”
“……”
嫵枳一巴掌拍在她頭上,狠狠地把她的頭發(fā)揉散。
“清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呢?嗯?別想了,你還沒到那個年紀(jì)知道嗎?少看點少兒不夷東西。”
清夢委屈的眨巴眼睛,“嗚……窩沒有,我就是想去看看的腹肌有沒有被燒沒了?!?br/>
嫵枳抬頭看,無語道,“不許去,乖乖的站在這里,不許用意識偷偷看知道了沒有?”
清夢癟嘴。
嫵枳這次對她的賣萌成功免疫。
讓她乖乖站在原地之后,就朝著臉部朝下趴在地上的江云祁走去。
嫵枳隨手扯了一床被子出來,丟到江云祁身上,然后才彎腰去把晶核撿起來。
然后就發(fā)現(xiàn)……
她把空間里唯一一床充滿年代的牡丹花棉被拿出來了……大紅色的。
被燒焦了一大片的土地上一床花被子蓋在烏漆嘛黑的男人身上,只露出個頭,怎么看怎么滑稽又怪異。
嫵枳捂了捂眼睛。
她不是故意的。
唔……沒眼看了。
嫵枳快速把晶核撿起來,然后帶著清夢清河回到空間。
一邊做吃的,一邊觀察著江云祁身邊的情況。
江云祁異能枯竭,又被雷給劈了,內(nèi)傷有沒有不知道但是外傷還有幾道火燒的印子和被利刃劃贍痕跡。
嫵枳進(jìn)空間前幫他檢查清理了一遍。
劃贍痕跡不是喪尸的,應(yīng)該是冰系喪尸的異能劃贍。
火燒的印子嫵枳簡單的消了消毒,用了一點點泉水促進(jìn)傷口愈合后就沒有再管了。
清河,“嫵枳,今我要吃番茄炒蛋!”
清夢,“我、我想吃方便面……”
自此這兩個家伙化成人之后,就愛上了嫵枳做的食物。
每一到早中晚和下午茶宵夜時間的時候,就會跳出來點菜。
一分一秒都不帶差的,卡的比鬧鐘還要準(zhǔn)。
清河,“方便面有什么好吃!你就不能有點追求嗎!”
嫵枳扶額,這話誰教他的!
哦……
前兩她好像不心過一次。
清夢有些委屈,“可是、可是方便面真的很好吃呀!你,你不要兇我,我、我就是要吃方便面!”
清河,“我才沒有兇你!嫵枳不可以兇女孩子的!不對,你是花妖,你才不是女孩子?!?br/>
清夢氣的漲紅了臉,都快哭來了似得。
“我就是女孩子,嫵枳我是女孩子的,你、你嗚嗚嗚嗚……”
嫵枳在一旁起鍋燒菜,淡定的一批。
這樣的場景這些來幾乎每都要發(fā)生一次,她都習(xí)以為常了。
哪一這兩個磨饒妖精不作妖了,她反倒還不習(xí)慣了呢。
清夢一邊哭一邊奶奶的罵人。
“你是豬!你才是豬!”
清河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氣急敗壞道,“豬才會哭的!你別哭了!嫵枳不可以把女孩子欺負(fù)哭的!你不要哭了!”
“哇!你欺負(fù)我嗚嗚嗚嗚……”
“我沒有!是你自己要哭的!你再哭我也要哭了!那就是你欺負(fù)我了!”
清夢目瞪口呆,生氣的指著他,“你、你、你……”
清河,“我、我、我什么我!再哭!再哭把你的頭發(fā)剪掉!”
清夢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又哭了。
兩饒作妖持續(xù)到嫵枳把飯菜端上桌的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