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晚上,氣氛簡直好的不能再好。
這個周總真的跟心姐說的那樣十分的有素養(yǎng),喝酒也是淺淺的品嘗了幾分意思意思。
不僅不對我動手動腳,還勸我酒不是好東西,不要喝那么多。更沒有為難過我半分!
而我也意外的發(fā)現(xiàn),包yǎng心姐的這個男人脾氣好像也不錯。
除了在心姐的大腿和腰上摸了幾把后,也沒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動作來。
一整個包房就我們四個人,也沒有什么人唱歌,看上去有點冷清。我怕氣氛凝固下來,就自告奮勇的點了幾首歌,也是最近剛剛學會的。
吼完了以后就覺得唇干舌燥的。
沒有多久,他們的事情就談完了,周總站了起來就提出要回家了。
“這是我的名片。”他忽然轉(zhuǎn)過頭遞給我一張名片說道:“你的嗓子很美,唱歌很好聽。如果你愿意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我看了看名片,才發(fā)現(xiàn)這個周總竟然是一個音樂制作人。
“唱歌有錢嗎?”我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但也是很現(xiàn)實的問題,因為我需要錢啊。
如果唱歌沒有錢的話,那我為什么要去唱呢?
周總也沒有想到我會這么現(xiàn)實的問題,微微一笑還是十分有素養(yǎng)的回答:“唱歌沒有錢。但是,卻能讓你自己從泥潭中掙扎出來!”
他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多說什么就走了。
我把名片收起來,也就沒有太當真。
當天晚上我又坐了一個臺,兩次坐臺下來就拿到了一筆不錯的小費。
只是第二個客人實在是有點惡心,一晚上動手動腳就算了還要強迫我給他打什么飛機;說是不用我出臺,就給我一樣的小費,生拉硬拽的要把我拖進洗手間里面去。
幸好另外一個小姐及時趕了過來,代替我跟著這個客人一起進了洗手間。
不到三分鐘,他們就出來了。
然后她拿著厚厚的一沓錢,看著我笑了笑瀟灑的就走了。
意料之外的是我竟然沒有喝醉,而且意識還十分的清楚。
心姐一直在等我,我們攔了出租車才一起回的家。
當天晚上,心姐和我說了很多。
她說其實唱歌不是沒有錢的,如果你火了成了明星,那么錢會多的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但是這樣的幾率也特別的低,而且在娛樂圈也到處都是潛規(guī)則。
而我不愿意出賣自己的身體,即便是混了進去想要出頭至少也要好幾年。
但她還是希望我考慮考慮。
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多。
做小姐終歸不是一輩子的出路。
趁著現(xiàn)在年華還在,身體還沒有被玷污,及早的走出去也不是一件壞事情。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忽然很想念母親,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樣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想回去看看母親。
走的時候心姐還在睡覺,所以就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母親已經(jīng)搬離了我們一開始住的那個地方,主要的目的是希望她能夠重新開始,至少不要再過著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
我沒有想到,當我推開門的時候看見的還是母親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滾!”我舉起凳子朝著屋子里的男人就砸過去:“馬上給我滾!滾!滾!”
男人罵罵咧咧的了伶起自己的褲子一提,罵了句瘋子就走了。
母親還想去追,被我擋了下來。
“媽,你干什么?。∧悴皇且呀?jīng)答應我不在做這些事情了嗎?”我把被子丟給母親,看著她凌亂的長發(fā)灑下來,就覺得心如刀絞。
我去做小姐是為了什么,還不希望母親以后不要再過這樣的生活?
還不是希望她能夠享受一下人生,能夠擁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可是母親看著我的咆哮卻一點都沒有后悔的意思,她竟然開始抽煙了。
嗆人的煙味在屋子里環(huán)繞,我討厭這股味道上前一把從她的手里搶過煙,直接扔到了地面上,狠狠的踐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啊!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我要好好的活著嗎?你這樣,到底是在糟蹋誰??!”
“那你呢?”母親深沉的眼睛忽然變得暴怒,她光著身體站在我面前字字珠璣的問我:“你說你去讀夜校,讓我放心!你讀的是什么夜校,陪那些臭男人喝酒睡覺就是你想要的新人生嗎?”
我忽然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