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滾蛋所言,它雖然保證了肉身不腐,但亞輝體內的組織結構在千年時間的侵蝕下,已經(jīng)失去活性,照理來說各項身體機能也應該停止了。..cop>具體是什么原因導致異變,它也說不上來。
“我不能被陽光直射,輕則昏厥,重則身體爆裂而死?”
滾蛋表情凝重,點了點頭。
“昏厥還是輕的…我這輩子注定要活在陰暗里?”
“呀咧咕哇?!?br/>
“謝謝你安慰我,不管將來能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我都會好好活下去的。”
滾蛋發(fā)出歡快的叫聲,指著地上的死蛇,“哇哇哇呀呀?!?br/>
“生吃?太重口了吧?!?br/>
“咧咧唧唧咕?!?br/>
“只喝蛇血,為什么?”
在滾蛋的堅持下,亞輝低頭輕吮傷口。
濃烈的血腥味直沖而來,亞輝的表情有些難看,他實在想不通這么做的意義。
可當蛇血順著舌尖流入喉嚨的那一刻,身體深處涌出了一股強烈沖動,細胞好似在歡呼,表現(xiàn)出對血的渴望。
不到半分鐘,大蟒變得干癟,再無一滴血液。
亞輝舔了舔嘴角,完是癡醉的模樣。過程中,他的傷口也在快速愈合。
“好甜美的味道。”亞輝癡癡念道。蛇血入口后,是既甘甜又爽口,比以往喝過的所有飲品都要美味。
“真虧你能找到這種蛇?!?br/>
“嘰哇嗦咧?!?br/>
“不是蛇的原因?是血?什么意思!”亞輝無比震驚。..co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舔血的經(jīng)歷,他也不例外。那個時候,他只覺得有血腥味,與美味一詞相去甚遠。
“嗚嗚嗚嘰嘰嘰?!?br/>
“為了保持活力,我必須每隔一段時間補充一次血液,就靠吸食?”
“唧嗚?!?br/>
亞輝露出落寞的神情,嘆了一聲,“唉,我果然不是人類了?!?br/>
一陣沉寂之后,亞輝重新打起精神,與滾蛋一起把大蛇給烤了。
“明明離火這么近,也不覺得難受。太陽光那么溫暖,我卻享受不了,真是諷刺?!?br/>
滾蛋看了眼亞輝裸露的身體,又看了眼地上被扒下的蛇皮。
“哇嘰!”
只見滾蛋拖著蛇皮跑出洞穴,然后爬到樹上,將蛇皮翻過來晾在了枝椏上。
亞輝站在洞口,看出了它的意圖。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注意別曬過頭了?!?br/>
“嘰咧?!?br/>
傍晚時分,亞輝從洞穴里走出來,將樹上的蛇皮取下。
“不錯,干度剛剛好。還得找點東西抹在表面?!?br/>
滾蛋立起身,小鼻子嗅了嗅,然后指著西面。
“那里有適合的材料?”
“嘰咧。”
月光下,一人披著蛇皮疾跑,肩上坐著一顆白球,畫面十分和諧。黑暗中,有許多雙眼睛盯著他們,對這兩個新生物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之后的一個月里,亞輝真正成了小島的主人,無論是什么野獸,遇到他也只能夾著尾巴逃跑。
滾蛋作為亞輝的得力助手,那就是島上所有生物的噩夢,看誰不順眼就讓亞輝把它抓來,然后一頓調教。
搞到最后,滾蛋每次出行,身后都跟著一大批動物,什么野獸之王,百獸之王?那就是只小貓咪。
這夜,滾蛋騎在一頭獅子身上,帶著一群小弟往據(jù)點走。在它的精心挑選下,一只角馬幸運地成為晚餐主食。
“嘰哇?”距離洞穴不足一百米的時候,滾蛋察覺到了異狀。
“咧哇!”一聲令下,獅子奮力奔跑起來,眨眼之間已至洞穴前。
滾蛋從獅子身上跳下,翻滾著進到洞穴之中。
找遍整個山洞,也找不到亞輝的身影,可它能感覺到亞輝就在百米范圍之內。
突然,洞穴外傳來大批動物的尖嘯聲,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滾蛋來到外面,看到亞輝一腳踢死自己的坐騎,然后撲在尸體上瘋狂地吸取鮮血,
“哇嘰嗚嗦嘰?”滾蛋沒有感到心疼,反而有些擔心亞輝的狀況。
亞輝猛地抬起頭,嘴邊滴著鮮紅的血液,兩眼發(fā)紅,眼神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滾蛋從那眼神中感受到威脅,驚聲叫道,“咧呀!”
一道白影從亞輝身旁掠過,將滾蛋叼起扔到身上,隨后掉轉方向,一路狂奔。
這是一只純白色的豹子,也是滾蛋剛找的相好。
“嘰嚕嚕?!睗L蛋看向身后,有一個如同鬼魅的人影。
白豹得到指令,再度爆發(fā),宛如一道流光在森林里穿梭。
亞輝腳踏地面,如同離弦之箭,強大的爆發(fā)力使得雙方距離越來越小。
滾蛋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機智的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白豹在它的指揮下,換了個方向,闖入到蠻牛的棲息地。
不速之客的到來,讓這些易怒的蠻牛變得狂暴,整片區(qū)域陷入一片混亂。
白豹憑借極快的速度躲過了蠻牛的沖撞,隨后跳到樹上,仔細觀察蠻牛群的狀況。
緊跟而來的亞輝一頭沖進了蠻牛群,失去自主意識的他,化身一頭發(fā)狂的兇獸。
面對蠻牛的沖擊,不避不讓,硬是用自己的雙臂去招架。
滾蛋面露擔憂,為求自保,它將亞輝引到這里,可亞輝真的能抵擋住蠻牛群的圍攻嗎?
事實證明,它的擔憂完是多余的。亞輝一拳轟退一只蠻牛,腳上的威力更大,被他踢中的蠻牛,很少有站起來的。
大開大合就很難做到面面俱到,一只從右側沖出的蠻牛將亞輝頂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應是一次致命打擊,可亞輝像是沒事人一樣,從地上迅速爬起,一往無前地沖進蠻牛群。
半小時后,整個蠻牛群只有兩只逃出了生天。亞輝站在一堆尸體當中,手腳部錯位,身上也布滿了傷口。
黑色粘稠的血液滴落下來,竟腐蝕了前后十米范圍的地面。
‘嘭’,亞輝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滾蛋騎著白豹從樹上下來,跳到亞輝身上。
檢查完亞輝的狀態(tài),滾蛋對白豹一頓嘰里呱啦,那白豹便離開了。
白豹走后,滾蛋趴了下來,身像是流體一樣散開,包裹了亞輝身。那具有強烈腐蝕性的黑血將它也染成了黑色。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滾蛋的身體越來越薄,由白色轉向半透明色。
體內的血管清晰可見,心臟的搏動也越來越慢。
“咧哇嗚嗚。”滾蛋縮回身體,相比之前,體型小了好幾倍,狀態(tài)也極為虛弱。
此消彼長,亞輝的傷勢好了許多,手腳關節(jié)完復原,血也止住了。只是那一道道的傷口依然存在,人也沒有清醒過來。
不一會兒,白豹回來了,張開嘴吐出好幾粒蛇膽。
滾蛋吃下這些蛇膽,毛發(fā)逐漸向白色轉化,體型也恢復了一些。
之后陸陸續(xù)續(xù)有動物趕來,嘴里叼著各種各樣的草木植物。
滾蛋來到它們面前,經(jīng)過一番甄別選出二十多種草藥,其中含有毒性的也不在少數(shù)。
它把這些草藥接連放入口中,經(jīng)過一番咀嚼后直接吞下。身上的毛發(fā)色彩斑斕,還在不斷變化。
待它部吃完,身形暴漲,甚至比原先還要大。
“嗝~”滾蛋撫摸著自己滾圓的肚皮,打了個飽嗝,然后晃悠悠地爬到亞輝身上。
再次變化形體,亞輝身上的傷口逐漸愈合。
這樣的過程持續(xù)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下了一場細雨,亞輝從昏迷中醒來,眼前的場景讓他終身難忘。